龍陽以旗橫掃,與之對撼。
金鐵交加,火光彌漫,燦爛如煙火。
兩者一觸即分。
孟天成轉身,躲過龍陽一擊,其腳下的惡靈花張開大口,向龍陽咬來。
龍陽一旗斬出,可是落空。
惡靈花是虛晃一招,真正的殺招是它噴出的花粉。
“不好!”龍陽暴退,可是花粉已經來臨,身上沾染不少,奇異的力量在身體裡肆虐。
“哈哈。中了惡靈花粉之毒,就慢慢等死吧。”孟天成大笑,肆無忌憚,轉身而退。
不出意外,龍陽活不過一時三刻。
解決掉一個大麻煩,收拾其他人來說,就更容易了。
可是……
在他轉身的一刹那,突然有一股心悸的感覺。
預想沒有到來,反而全身如芒在背。
嗯?
還沒反應過來,一杆大旗犀利刺來,旗尖將惡靈花花芯刺破。淒厲的聲音傳來,讓人發悚,整片空間都是惡靈花慘叫之聲,回蕩開來。
唳!
惡靈花在旗杆上掙扎,面龐扭曲,渾身流淌的顏色漸漸暗淡,表情痛苦。
招魂旗上傳來的恐怖力量讓它生不如死,正在汲取它的生命力。
這一幕,十分吸睛,全都盯著在看,面露駭然,神情愰惚。
惡靈花十分強大,沒有人能攖鋒,猶如奪命之手,處處收割人的性命,呈無敵之貌。
他們膽顫,毫無辦法。
就在剛才,龍陽也被花粉襲擊,身處其中,絕對無法避免。
花粉有毒,而且是劇毒,很多人因此慘死,最後被吞噬,沒有例外。
惡靈花的毒遠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令人意外的是,龍陽絲毫無損,沒有中毒跡象,神志沒有受到侵襲,十分詭異。
沒有人能夠想通!
孟天成亦是如此,臉上的燦爛笑容戛然而止,被一副詫異取代。
“這不可能!惡靈花之毒,奇效可嘉。你只是一個紫府境修士,絕對抵抗不住。”孟天成駭然。
這一刻,他的學識被顛覆,內心非常震驚,波濤洶湧,久久不能平靜。
他的見識,學識很廣,已經站在煉藥巔峰,詳知各類靈藥,藥性,也摸透人類的身體潛能。
但……
無法理解!
包括很多藥師公會的長老也看不透,他們的眼界受到衝擊,無法相信。
除了少數幾人外,沒有人知曉最終秘密。
龍陽不會告訴他——武神體。
惡靈花相比於仙淚草,孰重孰輕,一眼便知!
龍陽吃過月生仙淚草,依舊可以抵抗,體質強大之外,可想而知。
武神體,是聖體之一。
如今年代變了,受到排斥,威風不複當年,但這並不能說明武神體是真正的廢體。
一旦化開,一樣可怕!
轟!
一旗掃出,惡靈花幾乎炸開,暴退很遠。
此時龍陽不得不收手,在他眼中,無數藤蔓向他湧來,動作迅猛,快如閃電,牽拉拖拽,破風聲響空,不曾斷絕。
若是被卷入其中,慘相可想而知。
龍陽一擊得手,身形立退,不給它反抗的機會。
“唳!”惡靈花很痛苦,所有藤蔓猶如章魚觸手,或捶打,或頓空,或扭曲,或伸縮……
受到幾乎毀滅性打擊,身死兩說,瀕死之際,瘋狂掙扎。
咻咻咻!
惡靈花臨死反撲,藤蔓瘋狂侵蝕而過,猶如一隻隻長矛,封鎖空間,攻擊力可怕。
唰唰!
龍陽背後雷翼展開,變成金翅大鵬鳥,左右撲閃,留下殘影。
噗!
萬斤巨石被瞬間洞穿,化成粉沫。
地面生出無數孔洞,深不見底,都是惡靈花所為。
咻咻咻!
漫天都是藤蔓,垂下千萬條,猶如瀑布,而且很有靈性,追著龍陽在跑。
“滾!”龍陽回頭就是一旗子。
噗!
靈力匹練幽地閃現,化成一道寒芒,斬殺過去,數十丈的范圍內,惡靈花藤蔓齊唰唰斷掉。
可是,它有無窮的能量——此前死去之人的血肉,可以補充,根本打不死,很難纏。
而且它的藤蔓可以無限制伸縮,怒靈噬血陣內,都是它的主戰場。
地面上,還有無數小型惡靈花,大半被他吞噬,化成它的能量。
幾個呼吸不到,惡靈花的實力又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惡靈花在空中瘋狂屠戮,以大吃小,血如雨下,場面血腥,無數淒厲的聲音傳來,讓人心悸。
地面上的小型惡靈花減少,眾人壓力稍減,開始組織人手,反殺回去,留下一片空地。
大戰到此時,他們差不多力竭,也有很多傷殘,只要不死,血肉不被吞噬,就算成功。
“我說了,在這裡,我就是神。”孟天成的聲音在天空傳來,瘋狂中夾雜著嘲諷之色。
怒靈噬血陣收集不少血肉,一刻不盡,惡靈花就一刻不會死。
它是惡靈,擁有不死之軀,需要祭祀。
“吼!”
惡靈花實力幾乎恢復,在天空中興奮而吼,渾身血光彌漫,流淌出來,形成血色殘光,垂下血簾,匯成血河,鋪張開來,不斷侵蝕,聲勢浩大。
“啊——”有人慘叫,被那血河染上,很快化成一堆血水,眨眼不到,只剩一堆白骨。
“它又來了。”眾人臉色煞白,紛紛後退,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嘩嘩嘩!
血流成河,不斷湧進,將眾人逼迫到絕境。
見狀,孟天成更加得意。
“死吧,都成為惡靈花的祭品。它需要血肉。”孟天成臉色轉變,像一塊冰冷的石頭。
那對鷹眼,十分銳利,眼光化芒,掃射下去。
凡是被他看到的人,身體不由的激靈靈打一個寒顫。
他是惡魔,會吃人。
呼呼!
惡靈花變得更加瘋狂,藤蔓猶如萬年老藤,瘋狂湧來,土石瞬間被擊穿,那些建築猶如擺設,眨眼就碎,奔騰而過,氣勢磅礴。
“怎麽辦?”
“都要死了!”
眾人臉上一片死灰。
“燒, 燒,鳥爺火大,要拿它泄火。”怪鳥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一副急躁脾氣,見人就要泄火。
肉翅扇動,身邊又湧出許多火焰。
火烈鳥以震翅,準備做最後一搏,生死只在一線之間。
老犀牛淡定,只是雙眼死死地看著襲來的惡靈花藤蔓,一隻蹄子搭在嘴角,若有所思地說道:“有病。”
有病?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眾人一片愕然。
不等他們想明白怎麽回事,只見來勢洶洶的惡靈花,突然變得搖擺不定,像是喝醉了,在空中走走停停。
“咦?怎麽回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