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成目的暴露,失去人心,要拿所有人祭惡靈花,手段殘忍,極其瘋狂。
轉眼,他欲與惡靈花融合。
這是生死攸著的事,不容大意,就連韓越他們也改旗易幟,加入龍陽一方,阻止孟天成。
“這個瘋子。”韓越大罵,憤恨交加。
早知如此,不如不來。
這時候,他倒羨慕起衛正南來了。
殊不知,衛正南早已下了黃泉,是畫仙子出的手。
“哈哈!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你們無用的,等著變成我的祭品吧。”孟天成已然是道宮境強者,全力施為,速度很快,拉開眾人一截,奔向惡靈花。
“不——”韓越他們一陣眼黑。
轟!
孟天成皮肉炸開,化成一堆霧氣,靈魂鑽進惡靈花的身體裡,與之相融。
暴戾的氣息湧出,驚世駭俗,散發恐怖的威能,附近的數百弟子化成血霧,皆是被震死的。
那些長老還好,身體沒有立即碎掉,但都受傷,實力失去大半,想逃,但轉眼被惡靈花藤蔓抓住。
噗!
心臟/大腦被洞穿,死於非命。
唳——
惡靈花發出長鳴,聲音滿是凶戾之音,很遠都能聽到。渾身上下流淌出血霧,如同燃燒一般,十分震撼。
它在半空中急速扭曲/掙扎,表情十分痛苦,兩者相融,必然會有抵觸。繚繞的霧氣,變得可怕,變成波瀾一樣,四散開來,散發出震懾意味來。
啊——
響起孟天成的慘叫聲,比之抽筋拔骨絲毫不差。
他的身體漸漸凋零,冷冷凜凜,恐怖的氣息,與瘋狂的吼聲一齊傳出。
轟轟轟!
惡靈花痛苦,在天空地上打滾,想要驅逐入侵者,但孟天成有秘法,靈魂可以與之融合,讓惡靈花不能入願。
孟天成想要徹底征服惡靈花,也不是易事。
恐怖的血光在惡靈花身上燃燒起來,渾身猶如布滿血色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大片大片的血霧橫飛,形成霧靄,蔓延很遠,氤氳蒸騰。
所及之處,有磅礴的靈力湧出,不可想象,含蘊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轟轟!
一串串血霧炸開,盛開出一朵朵鮮豔的奇花——惡靈花。
它們長在藤蔓上,鮮豔欲滴,絲絲血霧垂落下來,形似薄煙,但很可怕,凡是沾染之人,皆承受不住,身形炸開,變成它的養料。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誰也無法阻止。
惡靈花身體長達數十丈,上百丈,猶如駭浪一樣,翻滾過來,將大片的人卷進去,然後吞噬。
場面很慘,鮮血怒飛,白骨如雨,從半空掉下來,讓人毛骨悚然。
僵持幾息之後,惡靈花的咆哮與憤怒,漸漸平息。
轉眼之間,孟天成的面孔在花朵上出現,半人半鬼之貌,笑著泛血,很淒涼,但臉上洋溢著一種得意的笑。
這一刻,他成功了。
歷經九死一生,但沒有失望。
“哈哈,你們都得死,成為我的祭品。”孟天成與惡靈花不分彼此,身體化成藤蔓,向四周掠出,搶奪鮮活的生命。
“快逃!”
場面更亂,誰都無法控制,頓作鳥獸散。
噗噗!
孟天成操控惡靈花,凌厲殺伐而來。
藤蔓猶如長槍,精準而狠,每一記都不落空,必帶走人的性命。
“不要,會長。”有弟子大叫。
噗。
腦袋被洞穿,腦漿灑滿一地。
“他不是我們的會長,是惡魔。”有長老驚呼,全然不顧,直接自爆。
寧死,也不想被吸成肉干兒!
“哈哈,沒有用的,乖乖讓我吞噬乾淨。”孟天成像一隻巨大章魚,從天際掠來,然後俯衝起來,帶起一片巨大煙塵。
凌厲的藤蔓,鋒利的尖刺,擁有著無法想象的力量,盛名之下,無數人化成屍骨。
不僅吃人,孟天成還吃小型惡靈花,一個都不放過。
在他看來,這些全都是養料,每多吃一分,實力增加一分。
他貪婪無比,無數藤蔓飛來,鋪滿四面八方,索取人的性命。
“鳥爺要燒死他。別拉鳥爺,鳥爺火大——”怪鳥只有一隻腳,非得在那裡跳腳,結果沒人拉他,在自表自演。
“我們怎麽辦?”韓越三人守護在一起,面面相覷。
他們三人,本來是孟天成的客卿,但如今陣營已變,也向龍陽看來。
他們有自知之明,憑他們三人之手,無法阻止孟天成,只有與龍陽幾人聯手,方才有希望。
“聯手吧。我可不想被他吃掉。”左星河長歎一聲,結局實在難以預料。
“好!”其他兩人點頭。
“龍陽。”韓越胖子率先開口。
龍陽看過去。
怪鳥他們都牙癢癢,恨不得立即泄火,但被火烈鳥拉住。
“此前是誤會,如今我們只有共同攜手禦敵。”韓越客氣抱拳。
“嗯?什麽意思?”龍陽狐疑一聲。
“咳!”左星河乾咳一聲,老臉微紅,道:“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如今,活命要緊。”
“哦?想尋求庇護?”龍陽淡淡一笑。
庇護?
幾人對視一眼,滿臉的不屑。
他們有實力,只是聯手而已,何來庇護一說。
“小友,你誤會了,只是合作。”莫柯也厚臉皮說道。
龍陽搖頭,道:“沒興趣。”
“你……”韓越咬牙,竟然不給面子,同時心裡想:你以你為就能戰勝孟天成?笑話,不是為了活命,我們豈會拉下臉皮?
“那你想怎麽樣?”左星河又道。
“每人拿十億下品靈石給我,如此則成,否則免談。”龍陽冷笑一聲。
十億?
三人感覺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
“既然不願意,那就自求多福吧。”龍陽也不多說。
“那我們怎麽辦?”火烈鳥也些著急。
“鳥爺火大,要泄火,燒死他。”怪鳥就知道燒。
“老犀牛,你怎麽不急。”火烈鳥轉頭看過去, 面帶狐疑之色。
老犀牛好像在沉思,沉默片刻,道:“牛爺在研究病情,好像很熟悉的感覺,但又虛無縹緲,得好好想想!”
眾人狂暈。
“小子,你怎麽也跟沒事人似的?”火烈鳥又一陣驚疑。
“我在看戲!”龍陽淡淡一笑。
看戲?
怎麽一個比一個奇葩!
龍陽目不轉睛,看著在那裡肆虐的孟天成,又道:“應該快了,好戲要上演了。”
老犀牛以附和一聲,道:“病情應該要發作了。”
眾人一頭的霧水!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