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術不是神術?
大家都能掌握?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大家都瞪直了雙眼,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嘩!
然後整個街道仿佛被丟下了一顆炸彈!人群猛然鬧開了。
“天啦!我聽到了什麽?”
“這……這不可能。”
“我不相信。”
整條街道一下子變得比鬧市還要熱鬧,大家都敞著嗓子激烈的討論著,聲音少了生怕旁邊的人聽不到。
“安靜!安靜!在講起死回生術之前,我先給大家講講什麽是血液循環,這血液循環大家可能聽不到懂,但是大家都學過《皇帝內經》,應該知道裡面早已經記載了‘諸血皆歸於心’、‘經脈流行不止,環周不休’等論述,這實際就是血液循環……”
“一旦病人出現‘假死’,我們需要口對口將空氣中的‘氣’吹入病人的體內,並且按定其心往下按壓,每次按壓之後等待胸廓完全回復後再行按壓,按壓時間與放松時間各佔一半,放松時手掌不能離開心口……”
“當然這起死回生術並不適用於所有‘死者’,可適用於溺水者,自縊者以及勞累過度猝死者,也不是每一個死者都能救活……”
“下面我再講講怎麽施救溺水者,如果發現有人溺水,首先要將溺水者救出水面,清理出溺水者口鼻中的泥土和其他的異物,再按壓溺水者的腹部,或者用你的膝蓋頂住溺水者的肚子,對於體重較輕的小孩還可以用肩頂其肚子的方法將水倒出,如果溺水者呼吸脈搏全無,就要用我上面講到的‘起死回生術’對溺水者進行施救……”
“下面我在給大家講講眼睛掉進了沙子該如何正確處理……”
“魚骨卡喉該如何正確處理……”
“有小飛蟲傳進耳朵該怎麽處理……”
“吃東西被噎著了該怎麽處理……”
……
鍾離花了一個下午時間將前世自己知道的一些急救常識,比如鼻出血,醉酒,中暑,被蜂蟄等等一一講了出來。
這種超時代的急救常識被鍾離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講出來,就猶如聖音貫耳,讓這些人心靈受到極大的觸動。
看到街道上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上帝。
鍾離心中感到無與倫比的爽。
他終於明白前世為什麽有那麽多人喜歡裝逼了,原來裝逼的感覺這麽好。
鍾離講完後,街道上的這些人還保持著聆聽的狀態,如癡如醉。
大部分急救常識他們都聽懂了,有些生僻的急救常識需要他們反覆咀嚼很多遍才能理解。
鍾離的這一手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在街道對面的茶樓裡沒有露面的名醫和名醫弟子們也被鍾離震驚了。
這是怎麽樣的神人才能辦到的啊?
大家都傻眼了!
很多人本來是抱著挑刺的想法來的,但是現在挑刺的想法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完全被鍾離的超時代的知識“洗腦”了。
這些人從此以後路轉粉,徹底成為了鍾離的腦殘粉。
“小神醫,您再講一遍可好?”
人群中有人激動的說道。
“小神醫,你是我們的半個恩師啊。”
“小神醫,請受我們一拜。”
一下子,整個街道有一大半的人都跪下了。
這個時代的人還真是淳樸可愛,沒有前世那麽多彎彎拐拐,他們受到鍾離的知識傳授後,
竟然當場給鍾離行跪拜大禮。 要知道雖然明朝也有著醫學院,但是很多醫術都是不公開的,往往隻有血親關系或者師徒關系才會傾囊相授,沒有人會像鍾離這樣大公無私的將自己的“絕招”公布於眾。
看著此情此景,鍾離心中樂了。
我年輕好欺負?
我不自量力?
我班門弄斧?
我今天就讓你們醫師協會這幫人看看誰才是專業的!
鍾離開口道:“我已經找人將今天講解的知識印刷成冊,到時候免費送與諸位。”
“小神醫高義!”
“鍾師傅大公無私,我等佩服。”
也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鼓掌的!
掌聲雷動!
真的是如雷鳴般的掌聲!
整個朱雀街的建築都仿佛要被掀掉了一般!
現場除了掌聲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掌聲持續了足足一杯茶的時間才停止!
最後,人群慢慢散去,鍾離講課的內容也慢慢傳播開去,聽到消息後有人歡喜有人愁。
和鍾離有仇的一方,比如賈會長一眾人,鴻升堂、德善堂的一眾人臉色都不太好。
而和鍾離沒有仇怨的一方,比如徐塵,何縣令,董平,甚至是一些街坊鄰居都紛紛拍手叫好。
等所有人都散去之後,鍾離整個人都癱了,這一下午可把他累壞了。
還沒等鍾離休息夠,一個穿著黑衣的人走進濟世堂,是他的小舅子穆英武。
“嗨,小舅子你好。”鍾離依舊攤在躺椅上, 揮手給小舅子打招呼道。
穆英武臉色一黑,身上殺氣將鍾離籠罩起來。
“你還沒娶我姐呢,別叫著這麽親熱。”顧英武冷聲道。
鍾離懶洋洋的說道:“反正早晚我們都會是一家人,說吧,找我啥事,我這一下午可累壞了。”
顧英武依舊酷酷的說道:“你快起身,跟我出去見個人。”
鍾離聞言一下子從躺椅上跳起來,見人?那肯定就是穆念薇了。
鍾離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動,身體上的疲勞早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跟著小舅子來到街道對面的一家裁縫鋪,進門後鍾離終於見到了魂牽夢縈的可人。
穆念薇穿著一身男裝,不僅不失女子的嬌美,反而多了一絲英氣,更讓鍾離迷醉。
“薇兒,這幾天我好想你。”鍾離情不自禁的上前抓住穆念薇的雙手。
被鍾離突然抓住雙手,穆念薇嬌軀一顫,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羞澀的低下頭,低聲道:“薇兒也想念先生。”
看到穆念薇的通紅的俏臉後,鍾離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古代,對於防范甚嚴的男女禮儀來說,自己的動作太過於孟浪了。
鍾離松開穆念薇的手,急忙說道:“薇兒,剛才我見到你太激動了,一時失禮,並不是有意輕薄於你,請你原諒我。”
穆念薇雙目含羞的望著鍾離,嗔道:“薇兒才不怪先生,薇兒的心早已寄托在了先生身上。”
說完,穆念薇嬌羞的低下頭,身軀微顫,她這相當於主動表白心意,在這個時代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