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小神醫被逼著請聖裁了!”
“什麽?請聖裁?發生了什麽?”
“那三名禦醫太混帳了,竟然拿麵粉充當藥材讓小神醫聞味辨藥!”
“還有,居然讓小神醫去問診一個啞人,太過分了!”
“反轉了!反轉了!小神醫強勢打臉禦醫……”
很快,小道消息就傳遍了全城,蘇州城的居民議論紛紛。
縣衙內。
何縣令聽著從現場傳回來的情報。
他轉頭問師爺:“師爺,你覺得這鍾離沒進前十正常嗎?”
師爺皺著眉道:“鍾離的醫術我們都見識過,可謂是前無古人,我不相信他連前十都進不去,這裡面肯定有黑幕。”
何縣令不滿哼了一聲,道:“想不到堂堂禦醫大人,也會徇私打壓天才。”
何縣令又問道:“師爺,上一屆我們蘇州城在杏林祖師會上排多少名?”
師爺尷尬道:“第二十一名。”
何縣令憤怒道:“這一屆我們蘇州城好不容易出了個天才,有機會問鼎魁首之位,豈能容這些小人破壞了。你速速帶人去守好這卷宗,勿要讓任何人動了手腳,等鍾離請聖裁通過後立即開封查卷。”
師爺道:“是。”
……
將軍府。
穆念薇聽到侍女小梅傳回來的消息後,氣的俏臉通紅:“這群人太可惡了,竟然逼得先生請聖裁,這如何是好?”
小梅小聲道:“小姐,先生醫術天下無雙,肯定是那三位禦醫裁判惡意打壓,只要先生能通過聖裁,開封查卷後真相自會大白於天下。”
穆念薇眼中依舊透露出一絲擔心道:“就怕這些惡人對先生的卷宗都動手腳!”
小梅輕聲說道:“小姐,何不請英武少爺帶兵去守住卷宗,不讓惡人有機可乘。”
穆念薇眼睛一亮,驚喜道:“小梅,你真聰明,就這麽辦!”
……
比賽現場。
侍衛牽著一根長長的絲線,遞到鍾離手上,進行最後一項測試:懸絲診脈。
鍾離將絲線捏在兩指之間,閉上眼睛裝模作樣的診脈,腦海中已經自動生成了病例。
當他看到病例內容時,再次憤怒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裡迸射出憤怒的火花:“你們讓我給一個男人診脈,判斷其是否有孕?你們腦袋被門夾了嗎?”
什麽?男人?
眾人露出驚愕的神情,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這就是一個坑!擺明了就是用來坑鍾離的。
只是被鍾離識破了!
眾人再次被鍾離的醫術震驚了!
禦醫開口道:“胡言亂語,怎會是男人?你自己把不準脈,就不要找借口。”
眾人聽後將眼神移到鍾離身上,難道真的是鍾離診斷失誤了?
也對,懸絲診脈考驗的就是行醫者的經驗,本來就不是一般人玩得轉的,誤診太正常不過。
他們行醫幾十年,都對懸絲診脈沒有絕對的把握,更何況一個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鍾離冷笑一聲,突然暴起,衝到房屋門前,一腳將門踢飛。
“住手!”
“給我攔住他!”
台上的禦醫神色大變,立即出言喊道。
不過晚了,鍾離已經將房門和擋板踢倒了。
房間裡正中間坐著一個手足無措的男性侍衛,他手腕上還纏繞著絲線。
嘩!
“卑鄙!”
“無恥!”
眾人憤怒了,
他們被台上禦醫的無恥徹底激怒了。 雖然他們身份比不上禦醫,但好歹也是各地的名醫,算得上是一方名人。
這禦醫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自己,如何不讓他們憤怒。
“哎,現在的杏林祖師會越來越亂了。”
“烏煙瘴氣!如果這次事情不處理好,下一屆我就不參加了。”
看看這一屆杏林祖師會在搞什麽!
聞麵粉?
給啞人問診?
給男人診喜脈??
這都是搞的什麽事情啊!
還能不能再離譜一點???
坐在三人中間的禦醫見激起了眾怒,心知不妙,立即開口道:“鍾離,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我等三人會幫你請聖裁,待聖上聖旨一到,我們立即開封查卷。”
說完,三名禦醫衝衝離去。
鍾離很快就被眾人包圍了。
“乾得漂亮!”有人拍了拍鍾離的肩膀。
“不管最後卷宗得分如何,我們都認可你的醫術。”
鍾離笑著給眾人回禮:“謝謝諸位。”
由於鍾離請聖裁,他不能離開,只能在這座莊園裡等待。
天很快就黑了,鍾離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卷宗會出問題,他很踏實的睡了一覺。
可是,其他人就沒他這麽好的心態了。
三名禦醫在一間密閉的房屋裡商討著對策。
“老薑?這事……”其中一名禦醫猶豫道。
“這事你們都別管,出事了我一個人頂著。”被稱作老薑的禦醫薑宏博歎了歎氣道。
最後一名禦醫憤怒道:“頂?你如何頂?要是東窗事發,我們三人的腦袋都恐怕不保。 ”
“我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薑宏博無奈的說道。
“那怎麽辦?坐以待斃?”
“放心好了,就算是查卷也查不出問題的,安心就好。”
……
第二天,鍾離一大早就醒了,吃過侍衛送來的早餐。
然後來到昨天的院中,此時很多人都已經到了,看到鍾離後紛紛笑著跟他打著招呼。
“聖旨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傳旨太監環顧了眾人,開口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準查閱卷宗。”
得到聖旨後,馬上有侍衛將昨日的卷宗抬了上來。
“開封!”
封條被撕開。
三名禦醫在眾目睽睽之下,找到鍾離的卷宗。
“不可能!”
“是啊,怎麽會!”
“這……”
鍾離神色大變,其他人也是如同見了鬼一樣。
只見鍾離的卷宗完完整整的擺放在裡面,字跡也完全和他的一模一樣,但是內容卻被掉包了,和他回答的完全不一樣。
“鍾離,你可知罪!”禦醫薑宏博義正言辭的問道。
鍾離鐵著臉道:“這不是我的卷宗!是你們……把我的卷宗調換了,對不對!”
薑宏博哈哈大笑:“荒謬!你敢否認這字跡不是你的?”
鍾離沉著臉說道:“這字跡雖然和我的完全一樣,但並不是我寫的,只要找一個書法大家,完全可以模仿出我的字跡!”
薑宏博笑道:“死到臨頭還想狡辯!來人!將他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