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魏家的逆子為了納妾居然給生母下毒陷害自己的娘子!”
“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
“是啊,怎麽會!”
“你那消息過時了!我聽說縣令大人妙手回春,施展針灸神術,把魏家的老婦人救活啦!”
“縣令大人這麽厲害?”
“何止厲害!他還一眼就看出了是那魏家逆子下的毒!”
“太厲害了!”
“青天大老爺啊!”
魏家下毒案在彭良城鬧得沸沸揚揚,鍾離的名氣值也直線上升。
由於鍾離的表現的太過於神奇,彭良城的普通居民很快就接受了鍾離這個新任縣令。
鍾離看了看自己的屬性面板,彭良城的繁榮度已經從233漲到265,距離任務要求的1000還有點距離。
就在鍾離絞盡腦汁想方法提高彭良城繁榮度的時候,一個捕快急衝衝的跑了過來。
“大人,不好了!”
鍾離板起臉,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捕快氣喘籲籲的說道:“野豬……野豬下山了!正在禍害農戶的莊稼。”
鍾離疑惑的問道:“野豬下山怎麽了?趕走就是了!”
捕快哭喪著臉道:“趕不走!來了一大群!”
一大群?
鍾離心中一驚,急忙站起身。
“走,出城去看看。”
鍾離坐上馬車,領著董平和一大隊捕快,朝著東城門使去。
出了城門沒多遠,就看到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有。
“縣令大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眾人一下子圍了過來。
一個中年農戶跪倒在鍾離面前,哭道:“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地裡的莊稼都被野豬禍害了!明年的收成沒有了!”
鍾離急忙扶起農戶,安慰道:“大家不要著急,事後官府會全額補償大家的損失。”
“大人仁義!”
“謝謝大人!”
受損失的農戶再次跪倒,感激涕零的說道。
穿過人群,鍾離終於看到了在麥苗地上覓食的野豬群!
好家夥,大大小小上百頭野豬悠閑的在土地上啃食著麥苗。
鍾離以前看過一篇報道,說的是如果老虎的戰力是一萬,那黑熊戰力是八千,野豬的戰力是五千,狼的戰力是兩千。
可見野豬的戰鬥力之強,尤其是眼下這上百頭的野豬群,可不是鍾離這一隊捕快能解決的。
鍾離開口問道:“你們試過用鞭炮驅趕嗎?”
一名農夫說道:“大人,各種方法都試過了,鞭炮,鑼鼓什麽的都試過了,都沒用!這些野豬一點都怕人!”
鍾離有點頭痛,難道就任由這群野豬禍害莊稼?
“有了!”
鍾離心中一動,想起了自己的小舅子和他的五百名軍士。
“你們先待在這裡,別嚇跑了野豬,我去搬救兵!”
鍾離吩咐眾人後,坐著馬車朝小舅子所在的軍營趕去。
趕到小舅子駐扎的營地後,鍾離找到正在訓練的穆英武:“小舅子,快來救命啊,敵人殺過來了!”
“敵人?敵人在哪裡?”
穆英武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冽的殺氣。
鍾離沒有解釋,反而著急的說道:“來不及了,快,帶上武器跟我走!”
穆英武馬上下令,眾軍士帶上弓箭大刀隨著鍾離往東城門趕去。
路上,
彭良城中膽小的居民被這一隊殺氣騰騰的軍士嚇得閉門關店,而膽大的居民則好奇的跟著眾人一路尾行。 “這!這就是你說的敵人?”
穆英武一臉氣憤的看向鍾離,恨不得衝上來揍他一頓。
鍾離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倒是悠閑的說道:“小舅子,別生氣嘛,軍人的天職不就是保護平民嗎?”
穆英武一臉正色道:“我們是軍人,不是獵人!”
鍾離咧了咧嘴:“好吧,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事後我讓梁伯給你們做一頓野豬宴如何?”
穆英武眼神一亮道:“成交!”
穆英武一揮手,五百軍士迅速的上前將地上覓食的野豬群包圍住。
“準備!拉弓!射!”
穆英武一聲令下,五百隻鐵羽“嗖嗖嗖”的射向野豬群,一隻隻野豬應聲倒下。
少數漏網之魚的野豬受到刺激,嗷嗷叫的往四周奔逃,這些軍士不慌不慌的拔出大刀,朝著奔襲而來的野豬斬下。
數個回合後,上百頭野豬全部倒下,而穆英武的軍士無一人受傷。
鍾離也被這群人強大的戰力震撼了。
看到鍾離震撼的神色,穆英武得意的說道:“怎麽樣?我的兵不弱吧!”
鍾離豎起大拇指,真心實意的讚道:“強!”
穆英武驕傲的說道:“別忘了你欠我一個人情和一頓野豬宴!”
鍾離白了一眼道:“忘不了。”
解決了野豬後,穆英武率領著他的部下離開了,留下了一群充滿敬畏的圍觀群眾。
鍾離安排捕快將野豬抬過來,擺成一排又一排。
“大人,這些野豬怎麽處理?”
說話的是一個六十歲的老人, 叫舒彭薄。
舒彭薄秀才出生,但是不願與上一屆的縣令同流合汙一直遭受排擠,直到鍾離出手將上任縣令黨羽剪除後才被提升為彭良城的主簿。
“舒主薄,咱們彭良城現在有多少戶人家?”
舒彭薄想了想答道:“大概兩千多戶。”
鍾離心中簡單的計算了下,這些野豬重的三百多斤,輕的幾十斤,上百頭野豬加起來也有數萬斤了。
“麻煩舒主薄你派人去通知下,各家各戶按照人頭來領野豬肉,每人一斤,不能多領和冒領。”
舒彭薄楞了一下,隨後臉色樂開了花,由衷的讚道:“大人仁義,我這就去通知。”
“分豬肉咯,分豬肉咯。”
邊上的小孩子們聽到分豬肉後心中樂開了花,無比歡快的邊跑邊喊。
鍾離高聲問道:“有人會殺豬嗎?會的人過來幫忙!”
“我會!”
“我也會!”
馬上有兩個大漢站了出來說道。
鍾離點了點頭道:“好,你們兩個負責剔骨分肉,其他人打下手。”
周圍的農夫聽後紛紛跑回家端起鍋碗瓢盆過來幫忙。
很快,就有人架起了土灶,在土灶上架起鐵鍋燒起了開水。
待水燒開後,舀水澆豬全身,用刀刮毛。
豬毛刮完後,兩名大漢開始開肚,把野豬從脖子以下,中間劃開,把內髒全部取出來。
很快,一頭野豬就被剔骨乾淨,一條又一條豬肉分割出來,每條一斤左右,差不上一兩半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