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位於天玄國西南方向,可以說是天玄國最為發達的城市之一,天玄一共分為五座大城池,江陵在西南,九涼在西北,東北東南則分為天印和龍安,所謂的京都本名就叫天玄,坐落在天玄國的中央。四大城池屬下小城小鎮數不勝數,但也歸京都所管。
蘇七發現自己身在江陵時驚訝萬分,要說這巴掌大小的永林鎮離這江陵城還是有些不少距離,眼前這位秦小姐,不知為何會去到永林那種窮鄉僻野。
秦予柔這時發話了,“家父今日早早的出了門,等會回來了,我便帶你去見他!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就先回屋好好休息,我可先說明,秦府相當大,你可別亂跑亂走,有的地方更是禁地,當心你剛撿回來的小命再一次不保哦!”秦予說完柔嫣然一笑,就吩咐下人引蘇七離去,轉身便走進深閨之中,隻留下了一個芊芊倩影。
蘇七走走停停,四處觀望,正如秦予柔所說那樣,秦府之大都快要將蘇七繞暈了,一路上眾多仆人來來往往,只見一處還有大波侍衛手拿長槍大刀橫豎成行操練著。
蘇七磚頭對引路的仆人問道:“這秦府怎麽會這麽大,這家主子又是什麽來路?”
仆人聽到蘇七的疑問差點樂開了:“客人,秦府你都不知道,你一定是外地來的吧,這秦府可是將軍府,秦將軍就是掌管西南地域的最高統領之一,人稱西南王,主管天玄西南軍事方面,這麽說你可清楚了?”蘇七一聽心神震動,心想這秦府原來背景如此強大,難怪琴家大小姐無論是氣度以及氣質都令人感覺高不可攀,雖然說話是有那麽一點二單純了些,但也很可愛呀,等等......方才秦予柔說,若是她父親不同意我護送她進京,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實在不行就讓我說我殺過人!這不是坑我麽?若是一國之重臣知道我原來身背命案,豈不立刻讓人將我抓起來斬首示眾?蘇七一邊想著還一邊搖頭,嘴裡還嘀咕著,“不不不,這事絕對不能說!”身旁的仆人錯愕:“什麽不能說?”蘇七瞬間回過神連連否認道:“沒啥!沒啥!”
在仆人的引領下拐彎抹角終究是回到了秦府客人所住的房間,蘇七望著牆上所畫的百鳥朝鳳圖沒多久便覺得無聊得緊。從包裹中取出了秋劍,隨手在空氣之中比劃了兩下,心裡大感滿意。
正要收起來時,蘇七聽見秋劍劍體內隱隱作響,然後一團青色的光團,出現在蘇七肉眼之下,從劍尖向劍身通過劍柄滑過,瞬間沒入了蘇七手掌之中,這讓蘇七無比驚奇,心道這是什麽玩意?但在下一刻蘇七就不感到好奇了,因為進入蘇七體內的光團像是火球一般,四處快速遊走,沒幾秒鍾蘇七便感覺渾身發熱通體變紅,像是快要在體內爆裂一般,蘇七慌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劇烈的疼痛感來襲,這時隱約能夠聽見蘇七的胸骨傳出劈哩啪啦的聲響,蘇七痛得早已發不出任何聲音,倒在地上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兒,蘇七清楚自己的胸骨早已碎開,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稀碎的胸骨在已驚人的速度愈合重生,沒過多久疼痛感漸漸有所緩和,蘇七努力支撐起自己強行翻了個身,喘息聲一浪接著一浪,臉頰早已被淚水打濕黏著地上的灰塵變得黑乎乎的。
順手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胸口,心想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明明感知到自己的骨頭已經碎了呀?這讓蘇七左思右想找不著答案,待到疼痛完全消失,蘇七從地上緩慢的爬了起來,
左右活動了一下,確定並無大礙時,才松了一口氣。隨後將臉上的汙垢清洗乾淨,換了身衣服,心裡一直惦記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客人,大小姐說讓你快些趕去,老爺已經回來了!”蘇七停止思考剛才發生的怪事兒,應聲就出了門。
一路上蘇七和秦予柔並肩走著,看著四處侍女仆人在園亭各個角落布置這什麽,好奇問道:“這些人都在幹嘛呀!”秦予柔輕聲的回答:“我打小娘親就去世了,她生前喜歡各類花朵,馬上就是我娘的祭日了,每年這時我爹無論再忙都要回到家裡,將整個秦府各個角落布滿鮮花,用以寄托對娘親的思念之情。”蘇七聽後莫名的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誠懇的說道:“秦小姐,是我蘇七唐突了,對不起!”秦予柔笑著說道:“沒事,都過去這麽久了,我已經習慣了!”
聽了秦予柔的一番話,讓蘇七瞬間想到了老爹,心中的酸楚油然而生,也是!正如秦予柔所說,已經習慣了!有一天我也會隨著時間慢慢的習慣吧,或許人生本就是不停的承受......
蘇七和秦予柔很快來到了秦將軍的屋子, 蘇七也漸漸感到緊張了起來,看到面前這位傳說中的西南王秦將軍正穩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杯輕輕擺頭吹著熱氣。然而這西南王並非蘇七心中所描繪的那樣高大威風,身形偉岸。看上去隻是一名普通的中年男子,眼角的皺紋述說著歲月的滄桑,但兩鬢斑白的發絲讓人感覺得他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
可這西南王接下來的一系列動作,簡直是讓蘇七又驚又喜,只見這西南王飲茶之時,蜻蜓點水般喝了一口,竟被燙著了舌頭,蘇七真是想笑又不敢笑,硬是差點憋出一口血。秦予柔可不像蘇七那樣直接捧腹大笑了起來,“我說爹!你能不能別這麽幽默,今日倒也奇怪,明明平日怎麽直接怎麽來的今日竟然喝上茶了,哈哈哈哈........”
這時座上的西南王竟像個小孩一樣吐著燙紅的舌頭支支吾吾說道:“柔兒啊,你別老笑爹爹!還不是怪那個京都來的總督刑子超,替皇上來西南這片巡察民情,那個死老頭大早上邀我去喝茶,完後竟然笑話我,說我五大三粗的沒點內涵!這什麽玩意兒你說,喝個茶就叫有內涵了?”
秦予柔更是樂開了花兒,“這刑爺爺也是,知道我爹沒啥內涵,那也別說出來啊!瞧把我爹氣得喲!”
一旁蘇七聽在耳裡著實無語,感歎著父女二人性格如此相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柔兒,爹爹戎馬一生,征戰沙場,本就是行走在生死之間,哪有心思搞這些文鄒鄒的事情!哎,你身旁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