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
“是啊,你手下。”
順著阿古的視線看去,王大錘把眼神看到了趙淼淼的身上,趙淼淼還是一臉萌呆,傻白甜地聽他們“講故事”,見他們看向自己整個人都二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
阿古點了點頭。
王大錘噗通就跪下去了,甭管是不是自己公司新進的員工,他就像落進喘急江河的旱鴨子,抓住根稻草就想救命,“趙淼淼,不,趙小姐,求您救救我家墩子,救救我們!”
趙淼淼嚇得往後縮:“我,我,我不是,我...”差點嚇哭了,“我就是個灰姑娘啊。”
“灰姑娘?”
阿古詫異的眼神看過去,趙淼淼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完了,怎麽把想法說出來了,可是...自己真是灰姑娘,阿古卻是比王子還高尚了。“我只是灰姑娘,灰姑娘...”心裡不斷對自己說。
糾結、難過、受傷,那副小可憐的表情看得阿古心裡一抽抽,“你不是灰姑娘啊。”想抓手給點安慰,算了還是別造成誤會了,改成拍拍肩膀,“就算你是灰姑娘,可你也有了自己的水晶鞋,放心吧,你是有本事的人,你說王大錘沒事,那就不會有事。”
“真的?我有水晶鞋?”趙淼淼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阿古忽然覺得好像說錯話,可具體說錯了什麽呢?他不知道。
“你有水晶鞋。”
只能肯定地說:“只要你說王大錘沒事,那就肯定沒事。”
王大錘磕頭如搗蒜,“趙小姐,求求您,求求您!”
“好吧。”趙淼淼怯生生地伸出手,摸在王大錘的腦門上,該怎麽做呢?是不是這樣子?阿古看她好像給人受洗的神父一樣的動作,憋著嘴悶笑,喵帝在她腳下嗚了一聲,翻個白眼拿爪子洗臉。
“神說...”看阿古憋笑紅了臉頰,“好吧我說,你不會有事。”
“喵嗚...”
“謝謝趙小姐,謝謝趙小姐...”王大錘磕著磕著忽然偏了一下,“謝謝古先生!”阿古一時沒反應過來受了這一跪,喉嚨眼裡咯咯響著,麻蛋,被人跪了?
王大錘不欠他什麽,這一跪受得有點屈,可是...總不能給人家跪回去吧?“好了就這樣,放心吧你們沒事了。”扶起王大錘,拍拍這個大董事長的肩膀,被人跪就跪了吧,以他的實力,照應個普通人是小菜一碟。
晚餐?過後,古媽被人叫著要來個八圈,王大錘打電話叫人送來電動麻將桌,古爸和老朋友們跑去釣魚,這個倒是簡單,快艇和幾十套漁具吃飯的時候就有人帶來了。阿古跟爸媽道了別,跑回市區研究摩托車。
沒錯,就是研究摩托車,月如鉤的真氣很特殊,自帶的效果讓他在市區往來如意,市民看不到他的影子也就算了,可阿古的真氣冰寒徹骨,要是在市區跑一圈,估計很多人會以為六月飛雪。事實上特殊警察之所以分為交警和片警,就是按工作性質在普通的警察部門也掛了職,唯一不太一樣的,就是警部讓所有人以為他們是大人物送去吃白飯的,比較自由罷了。
阿古上班後會有交警的摩托車,白天出了事情這就是他的交通工具,可普通的摩托車速度太慢,價格高昂的那種動力十足的,在他眼裡跟個紙片差不了多少。
去過三次地仙界了,升級天庭警察駐地的材料沒湊夠,最基本的精鐵堆成了小山,不充分利用肯定說不過去,他把摩托車製作原理點到了10級,開始熔煉精鐵,打造模具。
這是阿古在警察局附近租的一個房子,三室二廳沒有虧待自己,樓下有便利超市,不遠是市區廣場,做什麽都很方便,他選的是27樓頂層,放眼看去很大的地方都在眼底,這是方便工作。
天庭警察駐地覆蓋了整個房間,打鐵台旁邊是一個個的黑色零件,寒光閃閃特別堅固,近來阿古已經打造了摩托車的所有零件,安裝上卻犯了難,全部精鐵構造的摩托車太重,用汽油當動力...好吧,烏龜都比它快了不少。
“最好的動力源是妖怪內丹,可那種東西...”阿古苦笑著停下了,實在不行就全靠跑吧,一葦渡江級別的妖怪才有內丹,那是500年功力以上的大妖怪,他呢?120年,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我是一隻小黑貓,喵喵喵喵喵,”
“幫助主人做事情,開心快樂喵。”
房門被推開,可是外面沒人,往下一看,喵帝唱著不著調的歌優雅地走進來了,剛進來就四處亂翻,“喵嗚肚子餓了,喵幫主人做事來著,累死了。”
“什麽事能把你累死?”阿古頭也不抬。
“還不是你給找的。”
喵帝翻到了牛肉干,很靈活的撕開包裝吃掉,“這可是個辛苦活,你得給喵好處。”
“弄個玩降頭的還要好處?一爪子不就拍死了...等等,你不會真的把人給拍死了吧?”
“才不要,那家夥渾身是蛆,看起來就不好吃。”
喵帝接著翻阿古的零食,“剛看見惡心死了喵,一個人半邊身子都爛了,看見喵眼睛都發光,叫著‘黑貓,黑貓,有道行的黑貓’什麽的,先是四處亂跳,然後把腦袋飛了出來,喵怕他把自己玩死了,一爪子給拍回去了。”
阿古連翻白眼,這個玩降頭的還真是不知死,他知道泰國的降頭師很喜歡黑貓,聽說有點道行的黑貓能煉成什麽鬼什麽怪的,反正是邊角的垃圾東西也沒注意,可他打喵帝的主意?喵帝是那種幾年道行的小貓咪嗎?
“你怎麽處理的?”
“腦袋給他摁脖子上,然後扔警察局了。”喵帝還嘟囔著,“看起來就不好吃。”小爪子一件件的往外掏東西,手槍、AK47、小衝鋒,天啊那是什麽?火箭筒!
“我從那家夥家裡找到的,沒你的黑星厲害,拿來放煙花玩。”
這是能當煙花玩的?阿古連忙搶過來,全部踢到一邊,他挺喜歡咱們的槍械管制的,很多人抱怨不自由不自由,特羨慕外國可以私人持有槍械,可是也不仔細想想,誰願意出去壓個馬路,隨時有可能一顆流彈射穿腦袋的?那種地方鬼才願意住。
“不能亂玩槍械,沒收!”阿古可不想某一天自己腦袋上讓人給來上一火箭炮,這種事喵帝絕對乾得出來。
“管家婆。”喵帝很不滿意。
......
“還沒有撬開他的嘴?”
“你們怎麽辦事的?混帳,天海市的刑警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嗎!”
新調來的刑警隊長一腳踹開審訊室的鐵門,高強度的探照燈衝著桌子後面坐著的某人就射了過去,“給老娘從實招來,你們來了多少人,嗯?來天海市想要做什麽?有幾個你這樣的...降頭師!”
“嘿嘿...”被強光照著降頭師的眼睛貓一般的閃著詭異的光,瞳孔卻沒有任何變化,一般人被強光照著眼睛都睜不開,可這家夥好像沒焦距似的,只是嘿嘿地笑。
笑聲好像夜梟,聽得審訊的刑警渾身發寒,尾椎骨都僵硬了。
“我們有多少人?嘿嘿一萬人。”
“來天海市幹什麽?嘿嘿乾恁老母。”
“有幾個我這樣的?這個數不清啊,要不然你靠近點我慢慢告訴你。”
降頭師冥頑不靈,牙齒閃著焦黃的光,很鋒利,盯著李南霜俏麗的瓜子臉直流口水,來啊靠近點,再靠近點。
李南霜冷笑著湊過去耳朵,降頭師狠狠地一口咬下去,要把她的耳朵整個咬下來,可這時女刑警隊長腦袋一偏,身體借著旋轉的力度就是一個後鞭腿,降頭師噴出幾顆帶血的牙還有散碎的蛆蟲摔在地上。
哢擦。
手骨被手銬紈折了。
“給老娘打,往死裡打!”
李南霜咬著小白牙,“降頭師跑我們這裡作怪,別管什麽審訊規矩,他們就不配有這待遇,你,你,還有你!”指著三個審訊人員命令,“滿清十大酷刑都給老娘找出來,挨邊用他身上!”
“可是...我們不能暴力審訊啊。”
“對待普通人是這樣,這種降頭師沒這規矩,狠狠的打!”
“可...”走兩步又停下來,看厲笑的降頭師吞唾沫,“不行,我不敢。”
“怎麽不敢?”
“這可是降頭師啊,天知道有什麽手段,不是我們能處理的啊。”
“說真話了是吧,不敢是吧?你們還配當個刑警?”李南霜開始活動手腕,“這是命令,也是職責,三天內給老娘撬開他的嘴巴,你們要是不敢下手,老娘就下手了。”眼睛一眯補充說:“先對付他,再打死你們。”
三個刑警立馬哆嗦,別看李南霜長得漂亮,看起來跟鄰家少女似的,可調來的第一天就掃爆了七個沙袋,那可是武警專用的沙袋啊,他們好幾年都打不爛一個。
要麽打人,要麽被打,他們很聰明的上去了,審訊室傳出一陣陣厲笑、哀嚎的聲音。
“我說!混帳, 你們不怕我詛咒你們嗎,老子說了!”
半小時後降頭師認了慫,三個刑警衝進洗手間搶水龍頭搶洗手液,嘔得到處都是,這個降頭師滿身是蛆,他們也算經驗豐富了,刑警這行哪年不見幾個死人,可活生生的身體長蛆,還真特麽的沒見過。
“嘔~~~三天吃不下肉了。”
“你只是三天吃不下肉,老子三年吃不下飯了。”
“那你餓死吧。”
等他們回去,李南霜已經錄了口供,本子啪的摔桌子上,“他說只是一個人,躲避仇家跑來的,我懷疑他說謊,接著打。”
“你打死我也沒用,我就是一個人。”
降頭師滿臉苦大仇深的樣子,簡直讓李南霜都覺得自己判斷失誤:難不成真的是一個人來的?嗯,躲避仇家?她仔細觀察降頭師的每一絲表情,受過特別訓練、經驗豐富的她也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