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紹祺嚇得說不出話來,他沒真氣了,整個人廢了,以前還能爭辯兩句,現在大喘氣都不敢。一個廢人,哪怕高森把他打殘了扔下水道,家族也當沒看見。
周鴻達小聲解釋:“他們從阿古手裡買了一種果子,所以都不理睬我們,怕阿古不賣了。”
高森氣不打一處來:“什麽狗pi東西這麽珍貴?”
周鴻達臉紅了:“不知道。”
砰!
整個人飛出去十幾米,嘔著鮮血不動了。
一直沒說話的周廣德大圓臉,笑起來兩個小酒窩,眼睛微咪著仿佛總是和善,但這個“和善”的人,剛剛一腳踹飛了自己的堂弟,下的狠手,沒留情,周鴻達本來就有傷,這不躺個三年五載,肯定起不來。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這麽廢物,留著做什麽?”
他笑眯眯的踩在周鴻達的腦袋上:“家族裡讓我們過來可不是幫忙的,那是為了家族的面子,為了咱周家仙人的名聲,既然你沒用,那就去...”
忽然搖頭:“好像不能殺?”
高森沉著臉看他,這家夥絕對是個笑面虎,誰也不知道笑容的背後什麽時候出手,他後退兩步,吃過虧,不想吃第二次虧。
抬了下眼皮,輕聲道:“如果我說能殺,你是不是就要殺了他?”
“嘿嘿。”臉上的肉褶子抖了一下,松開腳:“當然不能殺啊,除非我不想畢業了,而且...”
狹長的眼睛殺機攢動,“如果我殺了誰,第一個要抓我的就是你吧,立志當個好警察的高森,高先生。”
高森笑了笑,沒說話。
他把高紹祺往身後扯了扯,這個堂弟真是沒出息,自家人竟然不了解自己,有危險人物,自己還不是護著他?
他竟然...害怕自己更多...
周廣德搖搖頭,很為不能再打殘一個傷心,“現在怎麽辦?”
“既然我們更強,那就堂而皇之的壓過去,那小子不是在閉關嗎,召集所有學員,一起過去找他,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有誰,半點臉皮都不要?”
“可怎麽召集人,這些學員躲我們跟躲瘟疫似的。”
這真沒法辦,高森怔住了,但是高紹祺忽然大叫:“阿古有個跟班!”
砰!
整個人飛出去好幾米,卻沒怎麽傷著,爬起來用委屈的眼神看自己的堂哥。
高森恨鐵不成鋼,臉色冷得很。
周廣德在旁邊大笑:“好啊,正義啊,好警察啊,你不屑這種手段是不是?我沒關系,真的沒關系呐。”溫柔的看高紹祺:“你小子好,合老子胃口。”
高紹祺諂笑,他覺得這人笑眯眯的,比自己堂哥好多了。
高森沉臉咬牙:“滾回家族,真氣調不動,你留在這裡也沒用了,回家族當個富家子,家族養你。”
高紹祺立馬愣了,他滿眼都是怨毒,對自己的堂哥。
眼看他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周廣德幸災樂禍:“你護著他,他還不領情,好人呐,就是這麽難做。”
高森不理他,只是看高紹祺走遠才放心,周廣德不是好東西,說的定什麽時候就讓表弟比周鴻達還慘,他不舍得。
只是心裡不舒服,這個表弟太不懂事,親者痛,仇者快...
他看周廣德:“我只要完成家族的任務,別的不管。”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大笑:“哈哈,正義?好人?還不是跟我一起做這種下作的手段?同流合汙,
好痛快啊。” 高森腳下稍微一停,拳頭攥起,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他想做個好警察,錯了嗎?他覺得自己沒有錯,但世上種種法則,可否敵得過人心?
“將來都要做特殊警察的,好也罷,壞也罷,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只是想隨著公道,卻總是那麽難。”
高森想起阿古:“聽說是個有趣的人物,就是不知道,將來面對法理人情,你會選擇哪個?”
阿古表示毫無壓力,幫親不幫理,傻子都知道。
當然,要是做下太惡心的事情,當親?你丫有資格?
莫小胖只是不怎麽孝順,唔,還談不上不孝順,就是沒上沒下的,就被他踹了閉門思過去,你問他幫親還是幫理?搞笑呢。
很快召集了考古系的所有學員。
召集方法很簡單,殺雞儆猴,周廣德不敢給家族惹麻煩,但天海警校偏偏有個豆豆算不得麻煩,拿來當那隻雞,恐嚇一群猴,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周廣德心腸惡毒,你們不是討好阿古嗎,行啊,我也不動這胖子,都來都來,你們使勁打,誰打輕了,我就往死裡揍誰。
這純粹是恐嚇,可學員不敢隻當成恐嚇,而且莫小胖...他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周廣德,不知道胖子被掃地出門了嗎?這幾天有些手賤的,也沒少欺負胖子。
直溜的小樹不屑一顧,不直溜的,那是巴不得找機會揍人呢,莫小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鼻青臉腫,左手骨折,還在大叫著:“老大在閉關,你們這樣是不講道義,是犯武者的大忌!”
“打擾別人閉關是大忌,你們不能這麽做!”
周廣德抓住他的另一隻手,“挺忠心呢,有獎勵。”啪,反手折斷。
莫小胖很硬挺,死咬牙關瞪著他。
“都走,一起去,打擾別人閉關的事情肯定不好,我周廣德不做,咱就在他門口,哈哈門口。”帶著一群人,拖著莫小胖,一群人到了阿古的宿舍門前。
大張旗鼓,就差敲鑼打鼓大掛長紅條幅了,周廣德喜歡招搖過市的感覺,哪怕沒人跟身邊呢,他也感覺威風大氣。
100多個考古系的學院裡,不直溜的有20幾個,剩下的本來就不想參與這種事情,但是礙於周廣德的惡性,他們跟在後面100米。
這是跟周廣德劃清界限,反正我們去了,你周家愛怎滴怎滴,有事跟阿古解決就行,至於阿古,仔細看清楚啊,我們跟這貨不是一夥的。
所以,珍果得繼續賣。
莫小胖滿嘴是血的啐口唾沫,媽蛋,不幫阿古,你們休想再得到一顆珍果。
當然這種事他說了不算,但他還是不舒服,沒有阿古的珍果,這些人最近的修煉不可能順當,有恩不報王八蛋,全特麽的王八蛋!
這些人可不這麽想,一株百年藥材換一顆珍果,這是公平交易,真的,有一說一。
玉彤雲在更後面,滿臉焦急的催促月如鉤:“您就讓他們去?阿古雖然人那個了點, 但還是很好啊,珍果人家自己修煉一樣,偏偏拿出來賣了,這是對咱們考古系有恩啊,舅舅,您可不能不管!”
月如鉤滿臉無語,這是公平交易好不好。
玉彤雲還在勸:“咱們這裡的學員強了,舅舅就能早點回到崗位,這是功績不是?別說什麽公平交易,咱換位思考,要是您有珍果,肯不肯拿出來賣?”
這個還真不肯,月如鉤蹙起眉頭,不管怎麽說,阿古的舉動,提高了天海警校考古系的總體水平,將來的功勞簿上是他的一筆,他欠人情。
但是...你妹啊,他沒藥材了好嗎,平白放過黑阿古一把的機會,這...
絕不可能!
沒好處的事不能乾,壞自己好處的事別人也不能乾,這貨跟阿古一個尿性。
側身、出手,毫無防備的玉彤雲立馬軟了,月如鉤隨便扯了一個學員:“把她送回去,要有什麽差池,老子弄死你。”
“沒問題,導師您放心。”
馬力樂呵呵的安排暈倒的玉彤雲了,正不想參合阿古的事情呢,導師真是及時雨。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月如鉤笑容滿面。
“一個24年烈火真氣,一個26年小無相功,阿古,我看你怎麽解決。”
月如鉤幸福得跟花兒一樣,解決不了好啊,特別好,人是魚肉他是刀俎,想怎麽切就怎麽切,他可沒什麽手軟的想法,不黑阿古百八十斤的珍果,他月如鉤的名字倒著寫都行。
阿古表示千兒八百斤的都是小事,就是不喜歡被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