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辛苦了一輩子,掙到千萬身家,2000多妖民的保姆啊,掙一千萬真是不多,良心買賣,他以為自己很成功,孩子富二代,可這個...
一株百年藥材300萬,5株1500萬,這裡有15個山竹,阿古表示自己人有好處,不能比給玉彤雲的少啊,可這麽恐怖的數字,嚇傻了莫小胖全家。
“錢不是問題...”莫大胖喃喃自語。
“什麽意思?”莫小胖一臉懵bi。
千萬富豪瞬間淚奔,嗚嗚,錢真的不是問題啊,問題是神豪面前裝土豪,丟大人了好嗎?那還是晚輩...莫大胖真心想哭,你這麽大方,你家裡知道嗎?
阿古從不覺得自己有多豪,恰恰想法,他覺得自己很窮,窮到了一把刀都弄不起。
雛形是出來了,但只是雛形而已,後面還有調直、熱處理、打背砂、水磨、拋光,就算經過了這些,還要開利口和安裝手柄,駐地的鍛造室只是個簡陋的打鐵台,要是不升級,做這些是壓根不用想。
左右沒人,拿出手機就是語音:“系統,鍛造室怎麽升級?”
“叮~升級需要精鐵2000塊,赤銅800塊,請宿主前往地仙界獲取。”
瞅瞅自己可憐巴巴的兩位數功德值,阿古癟了臉,好吧,我很窮....
通過玉兔的關系,阿古找了家老字號鐵匠鋪,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鐵匠鋪,阿古表示你們的存在好奇葩,這不耽擱他對人的態度和使用家什的想法,一應寒暄,使用權到手。
鐵匠鋪的大師傅是個光頭漢子,胳膊肌肉隆起,常年煙熏火燎,皮膚有種赤紅的顏色,更添了幾分勇猛氣魄,老師傅有老師傅的驕傲,看白家的面子家什隨便用,但不表示他認可阿古的能力。
小孩子家家,玩鬧而已,大師傅笑眯眯的看阿古,手一擺表示可以開始,他也不避諱,笑話,他可是十幾年的老師傅,還能偷學小孩的本事不成?
打鐵可不是好玩的,不小心就會傷了自己,他想著要是阿古弄不來,自己得顧著,必要時搭把手也行,白家的面子,值這個價。
打鐵鑄器,這可是體力活,十幾年的大師傅正值巔峰,可算是頂尖的人物了,經驗更老的體力不行,走下坡路。
站在巔峰的大師傅用看後輩的眼神看阿古,如果這孩子不錯,肯努力,指點一下,也未必不能,這年頭好這一口的不少,但肯努力的,1個都難找。
於是他對阿古笑:“開始吧。”
阿古點頭,拿出黝黑的刀身。
“等等,這...”大師傅整個人都不好了,赤紅的臉堂子憋成紫紅,兩顆眼珠子光芒閃閃就差射激光了,他一步蹦了過去,抱著刀身整張臉就貼過去了。
“好刀!寶刀!極品唐刀!”
連讚三聲,大師傅呼吸急促:“這是隕鐵吧?真正的天外隕鐵!小家夥,不,這位客人,讓我看看行嗎?”
阿古笑了:“很沉的。”
“那更好!”大師傅簡直要嚎起來了。
阿古掃了眼大師傅隆起的肌肉,顯然用上了很大的力氣,師傅就是師傅,見識不少,他微微一笑,放開了手掌。
“嘿,好家夥。”大師傅渾身一抖,臉上的笑卻是溢出來了。
“果然,沒錯!”大師傅蔚然驚歎:“刀長三尺三,身狹長,未開鋒,無血槽,重126斤7兩,就算開了封上血槽,也要在120斤以上,這材料是隕鐵沒錯,
通體隕鐵!” 阿古撇嘴,這是精鐵才對,地仙界爛大街的貨。
可大師傅不這樣想啊,什麽青龍偃月刀啊丈八蛇矛什麽的,重上百斤幾百斤那是正常,可這只是一把刀啊,他寶刀見得多了,都是十幾二十斤的重量,一百多斤好幾倍的密度,不是隕鐵能是什麽?
“我一輩子也就打過一把隕鐵的刀,只是加了三成隕鐵就是吹毛斷發,通體隕鐵的刀...”
大師傅嘴唇都哆嗦,五大三粗的漢子眼睛裡波光閃閃。
乾一行愛一行,不鍾愛鍛造的行當,大師傅也走不到今天的地位,這把雛形品在他的眼裡,無異於賭鬼上了賭桌,色鬼進了女兒國,幸福滿溢了有沒有!
“我,我買!”半晌蹦出來三個字。
阿古愣了,蝦米?要買?你想買也得我能賣啊...臉一耷拉:“不賣。”
大師傅急了:“小朋友,不,客人,你就開個價,只要我出得起,不,就算出不起,我砸鍋賣鐵也要把這把刀買下來,盡管出價,多少都沒關系。”
“不賣,這是我自己用的。”
大師傅樂了,刀很好沒錯,可自己用?要說幾百年前有人能用他相信,現在?別搞笑了,這可是上百斤的刀,只能當裝飾品!
十幾年的工作經驗幾十年的工作素養都耐不住,大師傅張開嘴樂了:“126斤的刀怎麽用?這是把好刀,但對你來說只是裝飾品,對我們不一樣,我們就是乾這個的,這是能傳承到死的寶貝。”
“這樣說吧,後面還有很多工序,你來弄是浪費了這把刀,只要你賣給我,價格隨便你開。”
阿古很堅決:“不賣。”
錢都不看在眼裡?大師傅急了,寶貝啊,幾輩子修來的福才能看見這寶貝,不弄到手他怎麽甘心,再說了身為一個鑄造師,眼睜睜看寶貝被小毛孩糟蹋,他心疼。
來回踱步,咬牙切齒,“急死我了,小混蛋,糟蹋寶貝!”
大師傅殺人的心都有,他當了一輩子良民,但要是往回走個二三十年,社會有點亂的時候,殺人搶寶沒說的,良民不做了!
對此阿古表示無語, 唔,可以試試看。
白家的老管家走上來:“你啊就別打這心思了,古少爺不缺錢。”
阿古:“...”
誰說的,我很窮的好不好?
大師傅一個急刹車,眼珠子通紅的瞪老管家:“行,不缺錢,那你說喜歡我這的什麽,什麽都能換,拿老子的命換都成!我說老管家,我跟元勳可是幾十年的交情,小學開始就是同學,你們能不能說道說道,勸勸這個小朋友?”
“糟蹋啊,禍害啊...這是寶貝!百年難得一見的寶貝!”
“這...”老管家可憐巴巴的看阿古。
阿古抬頭45°角望天,別看我,看也沒用,關系挺好是沒錯,但賣刀...賣了建小學啊?
不對,不建小學也不能賣,咱可是刀客來著,一覽眾山小,英雄,絕頂寂寞...
大師傅看他這樣子,恨得咬牙:“白家的面子你都不給?”
這句話一出來,老管家差點掉眼淚,這是幹嘛的,你想幹嘛?拿白家的名頭壓人?好吧你跟主子幾十年的交情,能拿白家的名頭壓人,可你壓人就壓人吧,心裡有點數好嗎?
古少爺,那可是能把小姐掛樹上的主...
大師傅整個一傻眼,都是人精,老管家不敢說話,他就懂了什麽意思:小混蛋來歷不凡呐,白家都不能開口的,起碼老管家不能,可寶貝就在眼前,讓他放棄?不可能!
氣氛一時僵硬,老管家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得咧都惹不起,也不知道怎麽處理了,阿古見他糾結的樣子,笑了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