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系統沒話說了,阿古敲著桌子:“我不管你想怎麽樣,總之我要活著,要自己和家人都活得好,活得更好,別的我全都不管,如果你敢耍什麽心眼,那就別怪我把你放著了,一輩子都甭想出來。”
“你給我好好記住,凡人其實很簡單,一個小村莊,甚至一間屋子,我就能開心過一輩子,現代的科技你懂,我沒必要跑出去撞神仙,100米范圍,太小。”
阿古這是發了狠了,當全宅也在所不惜,系統茫然了一陣子,疑惑地問:“你是天庭警察,不是該懲惡揚善,該鐵面無私嗎?”
阿古樂了,你哪看出咱是那麽不自私的人?當然不能這麽說,而是:“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不能讓自己和家人過得更好,還要被你坑,我哪有功夫管別人。”大氣凜然的自私才是好自私,小家子氣的那種被人罵。
系統有點了解阿古的尿性:“如果我不坑你,全力幫你,以後你會不會幫我?”
阿古很誠實:“看交情,先幫親,再幫理。”光明正大的護短。
系統樂了,“好,成交!”
稍微一梗,很糾結的說:“阿古,要不要...聽聽我的故事。”
“不要。”阿古很乾脆。
系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她?)以為阿古會很高興的聽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自己憋了那麽多年也得找個人傾訴,可阿古竟然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他就不好奇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呸呸,自己才不是東西...尼瑪啊,系統被氣糊塗了。
阿古把手機放兜裡,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不到一定程度他不會相信系統這個有前科的,聽系統的過去?聽系統的嘮叨?別搞笑了好嗎,萬一聽到不該聽的,上面還有個老大壓著呢。
天道,那可是最不好惹的,自己還是小蝦米,能少知道就少知道,畢竟天道是個什麽東西,他大概也猜到了些,如果有了亂子,這玩意可是六親不認的。
再惡心的上司,跟下屬處久了也有感情在,捅婁子能遮就遮能擋就擋,可跟天道講情面?這玩意壓根沒情面可講。
跟系統處久了,一些話裡話外的語氣也聽出來些,果然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一切迷信都是反動派。神仙是更高層次的生物,天道是萬物產生的大意志,鬼魂從不存在,存在的是生命的精神力量...
種種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活著,不斷提升,就是這麽簡單。
有系統的幫助,相信他會走得很遠,只要不死,或許...
阿古遙望星空,傳說中的凌霄寶殿玉皇大帝,不也是能量層次更高的生物嗎,人家能,他,為什麽不能?!!
精鐵塊已經融成了火紅的鐵水,阿古用鉗子夾了,倒進模具裡,稍微冷卻,就是一個唐刀樣式的紅鐵塊,放在鐵砧上,打鐵錘高高舉起,抑揚頓挫的敲擊聲就不斷響起。
一把好刀從融鐵到產生,起碼需要半年時間,他有系統,有天庭警察駐地,不管是武器還是修煉,都站在別人看不到的高度上,他可以努力,也願意努力,只要能讓自己和父母的生活更好,以前是個凡人的他,不是一直很努力嗎?
如今系統表了態,或許可以加快點步伐,強大,誰都喜歡。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一千二百錘落下,阿古拍拍兜裡的手機。
系統不說話,它不知道該怎麽說,一直以為阿古是狗shi運完成了見習任務,這確實沒錯,
但他沒想到阿古笑鬧不羈的表面下隱藏著這麽恐怖的東西,那是為了目標,擋我者死的可怕氣魄。 現代人好複雜...
系統凌亂了,古時候的人民多淳樸,笨就是笨傻就是傻,精明就是精明,可現代社會養出了什麽樣的貨色?看看這個阿古,表面浪蕩內心藏著諸葛亮,哪裡是一個陰字了得。
阿古表示男人可以窮,男人可以醜,但是必須要浪。老子聰明怎麽了,老子看透你了怎麽了,還能不讓老子浪?
稍作休息,繼續打鐵。
人說千錘百煉,萬鍛成鋼,經過9999次敲擊,阿古忽然停了下來,8級的鍛造技能告訴他,如果這錘子敲下去,過了。
他拿起雛形的唐刀,只是黑漆漆的刀身,沒經過調直、熱處理、打背砂、水磨、拋光,也沒有開利口和安裝手柄,但只是個雛形,已經有凶厲的感覺藏在其中。
“刀者,凶器也。”阿古文縐縐的,忽然一抹手,滿是寒冰真氣的鮮血就撒了上去。
淬火,冷卻!
真氣活躍,月如鉤簡直不想退出修煉狀態,可人是會餓的,連續修煉48小時,他再也頂不住了。
“呼~~足足提高了5成修煉效果,打從吞吃了各種藥材,全都沒提升效果後,早就沒這種感覺了。”
月如鉤吐出一口濁氣,兩眼發光蔚然讚歎:“更妙的是沒有抗藥性,只要有足夠的,我可以一直保持1.5倍的修煉效率,這是秘密,是我更強的資本,只能自己知道。”
“套出阿古東西的來源,必要的話...”
月如鉤暗自發狠,他是特殊警察退下來的,殺過人見過血,之所以退下來,就是因為任務的時候誤殺了普通人,他很有種一不做二不休,找到來源弄死阿古的想法,可想法只是想法,特殊警察預備役,那不是隨便能死的身份。
死一個特殊警察,特警部會翻山倒海,不管多強的怪物,一定要五馬分屍凌遲處死才算完,要是死一個特殊警察預備役,那就好看了,沒上崗就被殺,這是挑釁特警部的尊嚴,地球都得翻一遍。
這裡說的特警部可不是特種警察部門,而是特殊警察部門,警員、警督、警司、警監...他只是一級警員而已,想起某個警督恐怖的力量,他渾身發寒。
“這小子,精明似鬼...”月如鉤恨得咬牙,阿古鐵定摸清了特殊警察的門道。
叮,客廳傳來清脆的聲響,月如鉤一個激靈,殺氣就冒了出來。大意了,太大意了,光顧著修煉,竟然被人摸進了宿舍,他還沒察覺到,這要是敵人...
月如鉤兩眸亮起紫色的詭異光芒,功力布滿全身,悄悄出去。
“舅舅。”
抬眼見他,一聲呼喚消泯了所有殺意,怪不得自己沒什麽反應,修煉再入迷武者的直覺也是有啊,原來不是外人,是玉彤雲。
玉彤雲還是一身警服,還是學員沒有警銜,但也英姿颯爽,月家和玉家世代交好,玉彤雲的生母就是他的姐姐,親姐姐,關系沒的說。
月如鉤掛上笑容:“來也不說一聲。”
“我不是看你在修煉嘛。 ”
15年功力,學員裡的頂尖苗子,要不是阿古出現,妥妥的首席沒的跑,月如鉤特喜歡這個外甥女,摸摸腦袋:“跑我這幹嘛,不努力修煉?”
玉彤雲躲開他的手,“我長大了,不能再拍我的腦袋。”
說著在沙發上坐下:“舅舅,我聽說周家和高家要來學校找麻煩,這你不能不管,學校是學校,外面是外面,咱不能亂了規矩。”
月如鉤愣了:“阿古被找麻煩不是更好嗎,你可要知道,畢業時最強的學員可是能加一級警銜的,不是外面的警銜,是特殊警察部門的警銜,各種待遇天差地別。”
“我知道,我會打敗他,但不能讓外面的插手。”
玉彤雲的眼睛滿是倔強:“學校是學校,外面是外面,不能亂。”
月如鉤笑了:“看在你給他求情的份上,我幫他。”
這是得了便宜賣乖了,雖然是自己的外甥女,但也是玉家的人啊。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為了買阿古的寶貝他必須頂住兩家的壓力,賣個乖給玉家的接班人,豈不更好?
一箭雙雕的事情,總是讓人得意。
玉彤雲松了口氣,從茶幾上拿了個果子:“我就知道舅舅最大公無私了,以後您不當導師了,回去當警察,肯定是個超級好的警察。”
“那當然...”月如鉤飄飄然,外甥女誇自己,那鐵定跟外人誇不一樣啊,舒坦,忽然眼皮子使勁眨,“等等,你拿的是什麽東西?”
茶幾上的果子好眼熟,他沒買水果在宿舍啊,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