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或許跟傳說中一樣冰冷無情,又或許...這些還不用管,我就像是大公司的馬仔,董事長怎麽樣不需要操心,需要了解的只有系統,屬於頂頭上司。”
“系統明顯不是沒有情緒的,但身份上有點不對,它更像是跟我配合的同事,又或者很和善的上司。系統不像是多麽和善的性格,那麽現在的情況?”
阿古眯起了眼睛,如果系統是他的上司,那也是拿他沒辦法,起碼沒辦法開除他的上司,也就是說,沒他不行。
如果跟系統是同僚關系的話,系統就是策劃,自己是執行,兩者缺一不可,而且縱觀系統的表現,它應該不能隨便找人當天庭警察,這不是它的管轄范圍。
“那麽是誰找上了我?隨機的嗎,或許是,但要是隨機的話,系統隨便找人就可以了...”
阿古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為什麽會出現天庭警察這種東西,又是為什麽選上了自己,他不習慣被人拿捏,更喜歡的,是掌控一切。
“先放下,現在重要的是提升實力,總之讓自己和家人的生活過得更好,天道那種東西,人家想做什麽,關我毛事。”
阿古笑了,手掌一合,腦中一片清明。
三絕斬裡面的小篆不多,更多的是圖畫,很快就翻譯完了,這剛完成,立馬有人在腦海演練刀法,不是別人,正是司馬不平,而且是電視劇《中原鏢局》裡的扮演者元彪老大。
在電視劇裡,三絕斬只是三道幻影,刀過人亡,特別簡單,但阿古覺得腦海裡顯現得更簡單,唰唰唰三下,自己似乎學會了點什麽,又似乎什麽都不會。
拖把拿過來:“三絕斬!”一聲吼一下跳,得咧,扭腰了。
再來,“三絕斬!”啪嘰,摔了個狗啃shi。
第三次,拖把斷了....
阿古怒了:“系統,怎麽回事?”不會是坑了我吧?給了個冒牌貨吧?他很懷疑系統的系統品(人品)。
系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去武學修煉室!”
阿古很納悶,武學修煉室是駐地的一處建築,或許不能說是建築,現在只是茅草房,四面牆是茅草做的,端得是四面通風,不到10平米的蝸窄正中放著一個蒲團,蒲團前面是個香爐。
就這麽,沒別的了,阿古早就探索完畢,可這次剛進去,立馬有種感覺,想要練武的感覺。
恍惚間明白了一件事情,開碑手之所以有了十年功力,立馬好像修煉了十年一樣,那是因為開碑手是他的第一個武學,天道關照,以後想把武學練習得爐火純青,那可是要代價的。
代價不多,幾顆小提神丹而已。如果他得到了一種新的武學需要修煉,自己有15年功力,那麽只要小提神丹足夠,就能好像天上人家一樣,一天一年。
系統出來嘚瑟:“就缺小提神丹了,一天一年啊,你現在有15年功力,只要15天,就能仿佛修煉了三絕斬15年,要是讓別的武者知道了,那得瘋。”
“可惜啊,你沒小提神丹,70種藥材還差不少。”
阿古表示無話可說,就是差資源。
“算了,”他擺擺手,“開碑手先用著。”
系統偷笑,阿古剛出駐地,臉堂子就垮了下來。
嘴上說著不用,心裡還是蠻誠實的,最高功力350年的三絕斬啊,比寒冰真氣更高級,誰不想要誰是狗,可惜藥材不夠,他很傷心。
“功德,
我要刷功德,要攢夠500再去地仙界!”阿古咬牙發了狠,就想起還沒刷過的大Boss了,白天舒的功德值拿到了,月如鉤的還沒有呢。 說曹操曹操到,阿古從臥室出去,就看見月如鉤在他的沙發上坐著,喝他的酒,抽他剛到手的雪茄。
“高家和周家要找你麻煩。”好酒,再來一杯,月如鉤略顯紫色的眸子滿是魅力,喝酒有種優雅的暴力感,這是一種常年戲弄風塵帶來的魅力,很迷人。
眼角的刀疤平潤光滑,折射燈光,更添一分邪異的男人氣。
阿古在對面坐了:“外面的人能找學校裡的麻煩?我還以為警校治安很好呢,還是特殊警校。”
“治安就是很好,誰讓你麻煩多?”
酒杯放下,不喝紅酒的月如鉤立馬沒了優雅感,他喝起酒來像個貴族,抽雪茄反而像個老大,阿古的眼皮子直抽抽,兩面派啊,一面貴氣一面霸道,小時候他特崇拜這種人來著,現在怎麽越看越別扭?
月如鉤大口咶著雪茄,煙霧騰騰好像來了個黑山老妖,駕著黑雲就過來了:“按理說你是學生我是導師,這事我得頂,可誰讓你是個麻煩貨呢。”想起在監控室看到的畫面,他跟坐過山車似的,人生不要這麽刺激好嗎,阿古看他不順眼,他看阿古更不順眼。
“我給你頂也成,得有好處,沒好處等挨揍!”
為人師表的導師變身小痞子,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大口的雪茄煙噴了出去:“不過你有什麽好處給我?我是月家人,出生就穿金衣裳,不缺錢,美女什麽的咱不是那種人,不好這口,寒冰真氣...唔,這個可以有。”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圖窮匕見盯上寒冰真氣了,阿古眨眨眼睛:“行啊,我給你。”
月如鉤立馬愣了,這麽好說話?
上下打量阿古,看眼神看神色,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就好像菜市場買東西,“5塊錢行不。”“行啊您拿好。”
.....這特麽的不是市場上買茄子啊!
他把阿古上下打量了個遍,忽然摸摸眼角的疤痕,笑罵道:“小混蛋,這麽快就把武者的世界摸了個透,你得有多鬼精?”
國家規定,武者之間不能巧取豪奪,他是導師阿古是學員,忽然有了阿古的寒冰真氣,他該怎麽說?如果他告訴別人,那個啊,是學員敬仰我愛慕我送給我的,世家不一定有意見,散修得把他的腿打折,連還嘴的余地都沒有。
這種事情,月家不迫於壓力家法伺候就好了,頂多是不說話,搶人家功法?月家的青冥吐納也不錯,要不,拿出來大家耍?
犯忌諱的事,他不敢乾。
阿古聳聳肩膀:“那我沒什麽好處給你了,你過來是幹嘛的?”
月如鉤的眼睛閃過興奮,“求我啊,求我幫你,當著全部學員的面,奉上寒冰真氣求我幫你,那就是你自願的了,嘿嘿。”
說到底還是盯上寒冰真氣了,阿古把秘籍拿出來,手裡抖抖,意思很明顯。
給你行,求你,沒門。
不就是個凡間中階功法嘛,阿古的眼界可高了,沒三絕斬厲害的不在他眼裡,武者界武者界,你們爭來搶去就為了中階的破東西的時候,咱早就想著三山五嶽任我遨遊,少說也得筋鬥雲什麽的才上眼。
阿古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怪不得月如鉤上了系統的折騰名單,巧取豪奪的事沒少乾。
伸伸手又沒敢拿, 月如鉤急的抓耳撓腮跟個猴子似的,說真的他不能散功重修,這玩意其實沒大用,但耐不住心裡面癢癢啊,他這輩子沒別的嗜好,金錢女人權利啥都不在乎,就喜歡個功法武學,看自己的看別人的,恨不得弄個琅嬛水閣出來。
他左手抓住右手,就怕忍不住伸手:“這...你得當全部學員的面求我幫手。”
阿古直接把秘籍塞懷裡,給你還那麽多事,不要拉倒。
月如鉤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們有大把的辦法弄你,殺你不會,但是敲了悶棍揍半殘,兩年揍一次,一次躺兩年,別人都沒地查去,散修也不管事。”
阿古很隨意,“那我不出去了,讓他們進學校好了。”
月如鉤氣急:“這麽慫你還要臉不要?”
“公開求你那算有臉?”
月如鉤手拍額頭,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可寒冰真氣啊,真心想要。他看著阿古的懷裡,眼睛發光喉嚨發癢,無意識的吞了幾口雪茄煙。這玩意抽得少,不小心當香煙抽了,吸進肺裡...
老煙槍都知道,雪茄只能在嘴裡過,抽進肺裡的感覺...什麽都不用說了,武者都頂不住,月如鉤差點把肺葉咳出來,那叫一個慘。
阿古很貼心的遞過去個蘋果:“壓一下。”
月如鉤也不客氣,拿過來就啃,這一口下去可了不得,什麽優雅什麽邪魅什麽男人氣概,月如鉤全都不要了,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抓著阿古來回晃:“什麽東西?你給我吃的什麽東西!”
“蘋果。”阿古微笑:“很貴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