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坤輕喘口氣,再次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突然他抬頭朝著蒼北詭異一笑,然後他的身影竟是化作殘影消失原地。
唰!
“好快的身法!”
所有人都在為嚴坤的消失而感到驚訝時,而蒼北卻知道這並非是消失,而是一種修煉了一種專注於速度的功法所致,這種身法極為少見,卻並不是沒有,在許多大國手中,或多或少都會掌握著一些這類的武功功法,隻不過很少外傳罷了。
“應該是五品左右的身法。”一般武者的功法分為一到九品,品級越高,也便代表功法越強,同樣也越罕見。而看到嚴坤隱隱顯露的殘影,蒼北立刻便判斷出了這部身法的大概品級。
“呵呵,倒是有些麻煩....”蒼北心中微微一笑,絲毫沒有因嚴坤突然展露出的實力而感到擔憂,因為他也並未將自己的實力展現出來。
嚴坤的身影快到了極致,無數的殘影圍繞著蒼北,時不時的他便會朝著蒼北突然猛擊一拳,不過無論他如何去利用速度去攻擊蒼北,卻始終無法突破蒼北的防禦,每一次的攻擊都被對方及時的阻擋了下來。
高手過招轉瞬即逝,短短十幾息之間,二人便是交手了數百招,而在那極快的速度下,台下眾人也僅僅隻能見得一些交手時的殘影。
“簡直就是個龜殼。”在這期間,嚴坤也已嘗試了不下幾百次,卻依舊無法攻破蒼北的防禦,讓他不禁暗罵道,以他的實力,正面過招定是處於劣勢,隻有利用速度的優勢來找到對手的弱點,卻沒想到會如此棘手。
“不行,必須找到一個突破點,不然遲早會輸。”想清楚的嚴坤速度開始放緩,目光不斷觀察著蒼龍,試圖找出一個破綻來逆轉劣勢。
看著已經漸漸放緩速度的嚴坤,蒼龍的神情卻是放松下來,他知曉差不多是到了還收手的時候,畢竟嚴坤是大慶的客人,他也不好讓對方太過難堪,這也是蕭焱之前找他來試探嚴坤實力時,特意交代過的。
於是蒼北暗暗將內勁運至腳底,然後在接下嚴坤突然而至的一拳時,同時微微抬起到左腳猛踩地面,然後便是踩出了一道淺淺的腳印,讓他的身形都暫時有些不穩。
“好機會!”早便等候多時的嚴坤,在看到蒼北的異動後,根本來不及多想,便是一拳轟了上去。
猛烈的拳意轉瞬而至,幾乎是眨眼間,便到了蒼北身前。
蒼北滿臉的驚訝之色,似乎根本便沒有預料到即將欺身的拳頭,讓嚴坤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
而就在嚴坤覺得翻局的機會近在咫尺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卻出現了。
只見他的拳頭在即將狠擊到蒼北身上時,竟是於距離對方腰身僅不到半指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便見得兩根蘊含淡紫內勁的手指正以一種常人無法發現的角度出現,將他的拳頭生生擋下。
砰!
一陣悶響聲下,蒼北的身形突然向後爆退,直接是退出了舞池才穩住腳步。
“六皇子好武藝,卑職甘拜下風!”蒼北不留神色的將手指收回,然後滿臉慚愧的向著嚴坤拜拳道。
現在台上的嚴坤一陣呆滯,然後便是滿臉惱怒的盯著蒼北,聰明的他顯然是反應過來,對方是故意讓他贏得,甚至剛剛那個破綻,也都是對方故意暴露給他的,為的就是讓他贏了比試,雖然他明白對方的這番作為定是不想讓他於台上丟了面子,但是作為武者的角度來看,這簡直比丟面子還讓他感到羞辱。
不過在諸多目光的注視下,他也不好發作,隻好是收回怒意,面色微微難堪的向著蒼北道:“承讓了。”
“哈哈!好!果然不愧是浣月六皇子,賢侄好武藝,連朕這宮內最強的蒼統領都不是賢侄的對手。”顯然慶皇因並不懂武,所以也並沒有看出其中的貓膩,並且方才蒼北做的極為隱秘,除了當事人嚴坤以外,便隻有通過神識觀戰的蕭焱看了出來。
“慶皇見笑了。”聞言,嚴坤也隻得微微又些尷尬的答道,然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而蕭焱此時卻是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嚴坤,圓乎乎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可是將這場比試從頭到尾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嚴坤如何贏得比賽他也是知曉,而且這還是他特地安排的,隻要試探嚴坤實力的目的達到,那便可以點到為止了,唯一讓他意料不到的是自己師父蒼龍竟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
似乎是察覺到了蕭焱的目光,剛剛入座的嚴坤突然抬頭看向蕭焱,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怒意,想他堂堂浣月六皇子,年紀輕輕,便手握重兵,乃是浣月年輕一輩的天才,如今於大慶竟被一個三歲小兒如此戲耍,又讓他如何能接受。
“哼!後面定是讓你好看!”嚴坤知道此時也不好發作,隻得暗暗恨道,然後便收回目光不在去看。
當嚴坤二人都落定後,後面的盛宴便繼續開始了起來……
酒過三巡,盛宴也便漸漸落下了帷幕,眾位大臣也繼續離場,而嚴坤二人也是被安排到了他們各自的住處休整,等待兩日後出發回程。
……
次日午時。
“啟稟太子,果然不出太子您所料,浣月國六皇子今日一早便前往宮內單獨覲見了陛下。”
在外使館蹲守了一夜的蕭武,此時正半蹲在東宮殿內,朝著坐在上方的蕭焱稟報著浣月來使得情況。
“進入了多久?”蕭焱平靜問道。
“兩個時辰左右。”蕭武道。
“這麽久……看來浣月此來,目的果然非同一般。”蕭焱輕聲喃喃道,然後又看了看殿下的蕭武,溫和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了,蕭侍衛,你先回去好生休息,剩下的就交給凌侍衛他們看著就行。”
聞言,蕭武心中一陣感動,能跟這樣一個理解下屬的主子,實乃他們上世修的的福氣,所以蕭武心中也對蕭焱越發恭敬。
“屬下遵命!”
在蕭武退下後,蕭焱再次沉思起來,浣月國究竟為何而來?
聯姻?不對,他的諸多皇姐中,四皇姐在他剛滿一歲沒多久便出嫁了,而五皇姐在去年也遠嫁他國,剩下的六皇姐也已經許配好了人家,隻是六皇姐脾氣倔不願嫁,所以一直拖在那,而七皇姐八皇姐都遠遠還沒到待嫁的年齡,所以聯姻不可能。
合作?更不可能,浣月乃是堂堂一個二等大國,而大慶卻隻是一個區區小國,連五等國都算不上,有什麽可讓浣月國找他們合作的?
……
究竟是什麽目的?
蕭焱想了半天,卻實在想不通嚴坤來大慶究竟是有何目的,最後隻能搖了搖頭,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隻要浣月國不會對大慶不利,他便不必去關心,但若不是……那便另當別論了。
所以蕭焱也不再操心,直接便是準備開始自己日常的修煉,三年來一如即往的修練,蕭焱體內的元氣已經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如今只差一個契機,他便能突破到另一個境界,不過蕭焱對於下一個境界幾乎全然不知,所以沒有徹底的把握下,他不會急著去突破。
盤膝而坐的蕭焱,在掌握了《冥鳳心經》後的他,對於冥鳳修煉所要保持的姿勢,對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隻要成功的溝通天地元氣,他便可以達到修煉的目的。
微微張開小嘴,那天地間的元氣便猶如湧泉,朝著他逐漸匯聚來,緩緩吸收著精純的元氣,每一次的吸收,元氣都是快速就去他體內百骸,讓那體內積累的元氣愈發的雄厚起來,並且因為蕭焱有意的壓製,那流入體內的元氣,大多被肉身所吸收,使得他的身體愈發的強大,力量也在不斷得升華,以他目前的力量強度,怕是一拳轟死頭牛,都不再話下……
……
禦書房。
此時,禦書房內幾名大臣正於和慶皇討論著什麽,殿中的氣氛隨著問題的不斷深入,變得愈發緊張起來。
“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它們浣月國乃是二等大國, 若真有此等好事,怕是早便被它浣月給獨吐下去了,又怎會將這等好事告訴我們大慶,讓我們也分一杯羹呢?”
只見那禦書房內,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臣,正滿臉激動的說道。
“戶判!朕叫你來,是叫你準備好行軍的糧草,不是讓你來討論該不該派兵的。”見戶判懷狄一聽到自己要派兵,便跪著反對自己,讓蕭楚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不過他又不能給這懷狄定個頂撞之罪,因為此人雖是脾氣倔的跟頭牛一樣,但是卻耿直能乾,大慶的國力日漸強大,也是托了這位老大人日夜操勞的功勞,若是能不要總是在一些事情上頂撞他,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陛下,微臣覺得懷大人的顧慮也不無道理,像尋找半月族寶藏這等的好事,浣月又怎麽會輕易告訴我們大慶,微臣估計這六皇子口中所說的守護寶藏的蠻夷定不是那般好對付的,怕是這浣月讓我們大慶去的目的,定是想利用我們的大軍來牽製那些蠻夷,好讓他們能在損失最小的情況下找的寶藏。”這時一名相比那戶判要年輕許多的老臣站了出來,冷靜的分析道。
“唉,悅相國說的朕也知道,可是慕靈畢竟是浣月國的太子妃,也是將來浣月的皇后,你說朕若是拒了他們浣月的請求,又讓朕的慕靈將來在浣月如何自處呀。”蕭楚看了要自己的嶽父大慶國相悅剛,然後歎了口氣道。
悅剛聞言,心中也是一歎,因為那蕭慕靈同樣也是他的外孫女,他又怎麽可能置自己的孩子於不顧呢,所以慶皇的話也讓他陷入沉思,想找到一個兩全之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