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裡啪啦!
暴風雨瘋狂肆虐著,在雨中的蕭何不斷恍惚疾行著,雨水猶豫尖兵,在狂風的助力下,瘋狂拍打著黑色大傘,似乎下一刻就會把蕭何的身影吞並。
此刻蕭何卻沒有因暴雨產生任何感覺,隻是微微的抬了抬傘,望了眼前方,跟著他緊皺的眉頭也微微松了一松,因為看那距離,估計一公裡不到,就能到小芸公司樓下了,這讓他感到稍稍稍的放心。
滴!滴!……
不過意外總是發生在不經意之間,就在蕭何正加速穿過僅剩5秒鍾的綠燈時,一輛小型貨車似乎是想趁著暴雨的掩護橫穿紅綠燈,竟沒有絲毫減速的按著喇叭朝著蕭何飛馳而來。
“fuck!”
聽到聲音的瞬間,蕭何心中一驚,短暫猶豫了一秒,由於暴雨已經完全將他的視線遮擋住了,他低罵一句,根本來不及判斷貨車所在的位置,不過出於本能,還是讓他迅速做出了反應。
啪!
蕭何左腳猛踏地面,身子向後一躍,原本撐在前方的黑傘也被扔到一旁,讓他完全暴露在暴雨之中。
唰!
貨車飛馳著,幾乎是擦著蕭何的鼻尖而過,好在蕭何的這一舉動救了他的性命,讓他有驚無險的避開了那輛貨車,不過樂極生悲,就在蕭何剛要落地時,卻沒發現下方原本應該滿是積水的地面上,竟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黑洞並非很大,也僅有下水井蓋那般大小,不過卻足夠將一個人完全扔進去了,在黑洞出現的瞬間,無數積水湧入其中,而那黑洞也猶如貪婪的巨獸,將蕭何落下的身影也一塊吞下。
“我艸!”
蕭何也是瞬間發現情況不對,但是卻沒有任何機會讓他再做出反應,剛才險之又險的避開貨車,便已經讓他神精緊張到了極致,哪還會想到會有這麽倒霉的身後有個沒蓋的下水道呢?所以他也隻來及罵了一聲,便被那黑洞徹底吞了進去,失去了知覺。
.........
一處神秘的空間內,漆黑一片,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就是拿手指指到眼珠子上,怕都是看不見,這空間似乎是隻有黑暗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一般,顯得格外的寂靜詭異。
嘩!
突然一道似乎是流水一般的聲音出現在空間的某處,打破了整個空間的寧靜,跟著在水聲響起的那處,一道微弱的藍光亮起,將那處小小的空間都照亮了。
那藍光微弱而又柔和,卻散發著異樣的絢麗色彩,那般難以形容的藍光,仿佛是世界上最美麗純潔的色彩,就算是再湛藍的天空,再清澈的海水都不及它的萬分之一。
而仔細朝那藍光看去,似乎那其中有著一層半透明的藍色薄膜,而透過那薄膜竟隱約能夠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人影並非真實,而是顯得極為虛無,與其說是人影,倒不如說成魂魄才顯得更貼切。
那道魂魄虛無透明,被那藍光包裹著,靜靜的漂浮在空間內,空間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平靜之中,仿佛什麽事情都未發生過,除了原本漆黑的空間多出的一團微弱的藍光。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靜止,整片空間的時間都被凍結,平靜的度過了許久.......
“無根之水,無本之木,落根成道,化本成聖......”
突然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傳遍開來,仿佛是最悠久古老的時代之音傳蕩空間。伴隨古老滄桑的聲音不斷回蕩,然後便見那原本微弱的藍光突然光芒暴漲,
跟著竟化作一道流星穿梭而起,瞬間劃破空間,消失不見........ 慶國,淼靈界中的世俗小國之一,在無數強國林立之中,是最弱的國家之一,若不是受到各大仙宗勢力的對凡間各國的製約,怕是像慶國這等的小國,早變被周邊的列國給瓜分乾淨了。
慶國建國數百年以來,在位的每代君主都是為人低調,戰戰赫赫,勵精圖治,為了保護慶國和慶國的子民,夜以繼日的努力著,而慶國的所有子民也感恩慶國君主所做的一切,所有人都盡忠職守,為保衛慶國而盡上自己的一份力。
不過今日的慶國上下,卻一改往日的低調,上至宮廷,下至百姓,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異常的激動,舉國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著那慶國最核心的地方,也是歷代慶國國君所居住的皇宮方向望去。
今天是一個讓所有慶國人最激動緊張的日子,因為他們慶國的皇后終於要生了,這般緊張的日子之前並非沒有過,隻不過結果都讓人大失所望,這已經是皇后所生的第九個孩子了,如果再生一個公主的話,以慶國國君將近五十歲的年歲來說,怕是今後皇室的血脈就要徹底斷絕了,而沒有皇族血脈的統治,那些諸強列國將不在受條約的限制,直接會將慶國瓜分,到時候慶國的百姓們也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所以今日所有的百姓都翹首以盼,期盼皇后這次為慶國成功誕下皇子。
慶國並非像其他各國那般,每代皇室都有許多皇子皇女的誕生,也沒有像其他國君一般,巴不得把整個皇宮填滿了一般的娶妻納妾。因為慶國的歷代國君深知皇子之間的奪嫡之爭會讓一個國家付出多大的代價,也深知以慶國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去承擔這個代價,所以在慶國,每代國君都隻許娶一名正妻,那便是皇后,而每代皇后在誕下皇子後,便不可再為皇室添加新的血脈,除非是遇到皇子早夭這等的喪事,才準許再添血脈。
所以歷代慶國皇室,一直都是一脈單傳,而那些多的都數不過來的皇女公主們,都是被慶國遠嫁他國,以維持與各大強國的聯姻關系。雖然慶國皇室的血脈一直單薄,但是數百年下來,也算是傳承了下來,可誰知到了這一代,第十九代慶皇蕭楚身上卻出了變故。
慶皇蕭楚自登基,迎娶皇后至今,已有將近三十年的時間了,他們所誕下的孩子也已經是第八個了,最大的孩子都已經將近二十五了,最小的也有將近四歲了,可是奈何數來數去,八個孩子竟全都是公主,連一個皇子都見不著,這可愁煞慶國所有人了,眼看著慶皇就要年過五十,那個時候誕下皇子的幾率可就更低了,不過上天也算開眼,就在慶皇快要五十之時,皇后終於再次懷孕,這也讓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皇后的這一胎上了......
咚隆隆!咚隆隆!
低沉古樸的鍾聲不斷的回響宮中,宮內的所有人都伸著頭仔細傾聽,希望通過那鍾聲裡傳蕩出的聲音裡,聽到皇后產子的最新情況。
咚隆隆!咚隆隆!
聲音低沉而又渾厚,每響上一次,都會與上一次的聲音有著細微的不同,不認真聽得話,根本都聽不出來這細微的不同,而生活在這座宮殿的人們卻能清晰的分辨出其中的不同,並快速的分析出其中所代表的含義。因為這聲音已經在慶國皇宮內傳蕩了數百年,而傳出這聲音的‘傳信鍾’也一直被宮裡人作為傳遞消息的最快方式。
“皇上!皇上!皇后還有半個時辰就生了,您快個兒去瞧瞧吧!”
一名身披紫色宦服的中年無須男子,在伸頭聽完了那方才響起的鍾聲後,忙是轉身跌跌撞撞的跑進了身後的華麗宮殿內,朝著那殿上站著的人影便是結實的跪了下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看你都多大歲數了,怎麽還和那些剛進宮的小宦一個樣。”
望著那殿下趴著的人兒,那本是負手而立,略顯老態的中年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跟著滿臉威嚴的呵斥道。
“皇上,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老奴也是擔憂皇后和皇子的安慰,所以才亂了分寸,還請皇上恕罪.....”
聽到那道怒喝聲,趴在殿下的中年宦官趕緊是朝著殿上的主子磕頭認錯道,不過雖說是認錯,但是宦官的嘴角卻絲毫掩飾不住一絲喜色,以他侍奉這位主子的時日來講,就算不抬頭去看都能猜到他主子的心思,怕是此刻主子的心裡比他這個奴才還要急上個百倍千倍呢。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這還不是有半個時辰嗎, 不急不急,現在朕趕過去也不會遲到哪兒。”那殿上的威嚴男子正是慶國鼎鼎大名的十八代君主蕭楚,此時他的心思早就給飛到皇后那兒去了,但是作為君主,他必須要將所以的心思隱藏下來,所以從表面看來他似乎並未把皇后生子當成會事。
“皇上說的是,那奴才這便傳話兒,擺駕鳳軒宮。”宦官聞言,頭也不磕了,趕緊抬起喜笑顏開道。
“嗯,準了!”話音剛落,慶皇便再難掩飾此刻的迫切心思,之間便是走下大殿,朝著那殿外走去。
“起駕!鳳軒宮!”望了望自個主子的身影,宦官不禁一陣暗笑,之後便是趕緊叫著,跟上了前方的主子......
.........
然而正當慶皇剛剛踏進風軒宮才僅半步,甚至連宦官的傳架聲都未喊出之時,從那鳳軒宮的深處便傳來一陣歡呼聲,跟著便是傳來產娘歡喜的叫聲:“生了!生了!皇后生了!是個皇子!是個皇子!大慶國唯一的皇子!”
聽到那叫聲,慶皇的腳步一頓,跟著臉上露出狂喜之上,那是他的皇兒,他唯一的皇兒,從今往後他終於有了皇兒,從今往後他便有了希望,慶國上下便有了希望,他死後到了九泉之下也對得起那些先皇先祖們了。
驚喜之余,慶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飛快的跨過宮門,朝著那殿內而去,而那緊跟身後滿臉喜色的宦官,這時也反應過來,趕緊大喊一聲,便跟著主子飛奔進去了。
“皇上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