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鵬剛想停下休息,一股寒意席卷全身,那是對危險的本能。
高鵬用余光瞥到一張血盆大口咬了過來,他感覺使出渾身解數,跳了起來。險險的閃過,高鵬後背都被冷汗濕透。
他憤怒的盯著襲擊他的生物,那是一隻綠色的大蛇,猩紅色是蛇芯不斷吐著,冰冷的目光看得高鵬發慌。
但凡是人類,看到蛇的眼鏡都會多少的害怕,那是骨子裡對爬行動物的恐懼,是一種從祖先就烙印在骨子裡的害怕。
高鵬趕緊回過神來,這可不是發呆的時候。本來他想跟襲擊他的生物大戰一場,但是這種進化的蛇類可不是個好對手。
要知道,即使沒進化的蛇類,發動攻擊時的速度都接近與子彈,何況這種進化的大蛇。更讓高鵬頭皮發麻的是,這種渾身墨綠色的蛇,幾乎都是有劇毒的,高鵬估計被咬上一口,就得交代在這。
“傻子才打。”高鵬暗罵了一聲直接從樹上跳了下去,在地上,高鵬起碼可以發揮實力,沒有在樹上的那種束手束腳。
一落地,高鵬撒腿就跑,絲毫沒有回頭的打算。
但是綠蛇沒想放過這個膽敢冒犯它的獵物。蛇的爬行速度極快,遠超人類的想象。
不過高鵬也不是普通人,在他的全力逃跑下,竟然漸漸甩開了綠蛇。
直到高鵬再也看不見綠蛇了,他才松了口氣,幸虧自己跑得快。他靠在一棵樹旁休息,風吹過,吹得樹葉嘩嘩作響,高鵬放空了壓力,他現在不能承受太大的壓力,因為人在緊張的情況下,不能有太大的壓力,不然很可能自己先緊張壞自己。
高鵬迅速分析了目前的狀況,可謂是危險到了極點,步步危機。他就像參加了一個生存遊戲,陌生的環境,陌生的生物,想要活下去,必須用出自己的一切,身體,大腦,武器。
高鵬知道,自己勉強可以算得上是捕食者一列,雖然可能是最低等的捕食者,但好歹不是太容易死,只要小心,自己是能夠活下去的。
“看來這個艱難的遊戲我必須參加了。”高鵬自嘲道。
正在這時,一根枯木斷裂的聲音響起,極其輕微,但是在高鵬的耳邊簡直如似驚雷,他現在雖然極力放松,但是精神可是高度警惕的。
“誰?”高鵬大喝,但是無人回應,高鵬迅速反應過來,這裡當然不會出現人類,很有可能是某個生物。
氣氛安靜的可怕,高鵬的眼睛不斷的四處瞟著,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這是唯一令他可以放松的東西。
突然,一處草叢中彈出一條長長的舌頭,快如閃電。高鵬瞳孔微縮,在遇到危險的一瞬間,他就跳了出去。
可是舌頭竟然在半空中分成了三瓣,每一瓣竟然都帶著鋒利的牙齒,咬向高鵬。
高鵬避無可避,不得已拿出武器格擋,出乎意料的是,高鵬手上雖然傳來了巨大的衝擊力,但是遠比高鵬想象的小的多。
因為武器上的合金刀刃,已將舌頭切斷。
高鵬呆呆的看著手上的武器,還有地上不斷扭曲的半截舌頭,瞬間明白了一件事,它還是小看了人類的最高科技水平。
直到草叢中的慘叫傳到他耳朵裡,把他從發呆的狀態中吵醒,他的目光瞬間從小心,變得凶狠,殺意昂然。
他提著武器,一步步向草叢中走去。那個痛的在地上打滾的生物已經很清楚了,那是一隻犬科生物,有著犬科的各個特征,體型也隻比普通的土狗大了一點而已。
此時它的嘴裡正不斷的噴出鮮血,看樣子痛不欲生。 高鵬眼中的殺機大聲,是啊,只有殺戮才能緩解他的壓力,他經過了重重訓練,為何還要懼怕在野外的生存,要知道他可是進化人,人類中的佼佼者,還拿著特製的頂級武器。
“既然暫時找不到回去的路,不如在這裡生存下去,你們以為我是獵物,我何嘗不把你們也當做獵物呢?”高鵬看似是說給那隻犬科生物,實則是說給自己聽的。
面對那隻犬科生物憤怒,悲哀,求饒的眼神,高鵬心中的同情已將煙消雲散。是呀,時代變了,這是弱肉強食的時代。
高鵬終於明白徐晨的所作所為,那才是最正確的行為。在這個末世,越冷酷,越狠毒的人,才能活下去。
高鵬冷漠的揮下合金刀,斬殺了犬科生物,高鵬把四條腿切下來裝進包裡,趕緊離開了此地, 因為他怕血腥味吸引來其它生物。
高鵬開始有了目標,不再盲目亂走。
他考慮到即使自己隨便走,找到路的幾率也很小,不如先在此地安穩下來,熟悉周圍,也好找到線索。
而且亂走還極有可能遭遇其它生物的襲擊,不如也像一只動物一樣,先佔領一塊領地,這樣就算遭遇別的生物,自己也是主場迎戰。
高鵬這樣想著,有些瘋狂。因為在這個末世裡,如果有人說,能獨自一個人生存在叢林中,那其他人只會以為說話的人瘋了。
可是高鵬就是這樣做的。
他現在正在砍樹,先在的樹越來越結實了,而且韌度極高,砍起來非常吃力,好在高鵬武器上的合金刀也是足夠鋒利。
三四個小時後,高鵬身旁就已經堆滿了小山一般的木材,還有幾具奇怪生物的屍體。
這些是剛才襲擊高鵬,結果反而被解決的生物。它們也沒想到,明明看起來毫無威脅的獵物,轉眼間就變成了危險的猛獸,當它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玩了。
高鵬也樂得這些實力不強的生物來襲擊,這只是來給他送糧食罷了。他眼見木頭砍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削木頭,去掉枝葉,隻留下主體。
這些是高鵬為了建一個棲身之地的材料。他沒有繩子和鐵釘,只能先找一些枯草充當繩子,把木頭捆住一塊,勉強做成一個半開放式的建築。
高鵬接下來就去在附近設置一些小陷阱,防止其它生物的襲擊,也幸虧他跟徐晨學了很多製陷阱的知識,這時也顯得遊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