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步邁出,身體憑空禦風,向著遠處停靠在碼頭附近的快船飛去。
看到從漁村之飛起,黑夜猶如隻大鳥的陳澤,快船上那個雄壯年男子臉色變,當即就十分決斷地下了命令:“馬上撤退!”
瘦麻杆也打了個激靈,連忙衝著掌握船舵的海盜大聲喊道:“掉頭,快掉頭,馬上離開這裡!”
那些開船的海盜也意識到情況不對,雙手瘋狂旋轉著船舵,猶如風車般,都已經看不清船舵和他們的雙手,只能夠看到片虛影。
那些負責控制大魚的海盜,也連忙拿出個海螺,放在嘴上拚命地吹了起來,長短不,高低變化,海水那些大魚聽到螺號聲,當即就向著旁邊遊去,拉著快船掉頭。
只可惜,這切都是徒勞。
他們的船身還沒有調整過來,陳澤的身影已經從空落下,站在了那個甄老大所在的快船上。
陳澤雙腳落在甲板上的聲音並不大,但是落在甄老大和瘦麻杆的耳,卻猶如道驚雷,讓他們的身體顫,忍不住就有些發軟。
“見過上仙!”瘦麻杆身體顫抖著向陳澤躬身行禮。
甄老大冷漠的雙眼,此時也多出了恐懼的情緒,原本高昂的頭顱面對陳澤也低了下去:“見過上仙!”
在這個仙俠世界之,可以呼風喚雨,翻江倒海的修士決定了切,即便這些海盜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也不意味著他們敢挑釁修士,畢竟亡命之徒也只是不怕死,而不是閑著沒事找死。
陳澤看著這些海盜,隨手招,遠處海岸上,將那些海盜全部擊殺的金甲兵將,全都化作粒粒暗金色的仙豆,飛回了他的手。
“你們抓捕這些普通的漁民有什麽目的?別說你們是為了錢,這些漁民身上根本就沒錢,你們抓他們回去,還要供他們吃喝,根本就是賠本買賣!”陳澤看著甄老大,淡聲問道。
聽到陳澤的詢問,甄老大額頭的汗珠不斷滾落,幾次張口欲言,最後還是沒敢回答陳澤的問題。
“不願意回答麽?”陳澤輕輕搖了搖頭。
隨手彈,手的諸多仙豆就向著周圍的快船上飛去,在空就化作個個金甲兵將,落在了那些快船上,斬殺著上面的那些海盜。
與此同時,陳澤磅礴浩瀚的精神力湧出,探入了甄老大和瘦麻杆的腦海之,瞬間就將他們的意識衝擊模糊,開始探索他們腦海的記憶。
片刻之後,陳澤的精神力如潮水般從兩人的腦海退了回來,他的臉上露出絲冷色。
“血祭!”
通過探索兩人的記憶,陳澤知道了,在這些海盜的老窩裡面,還有著個魔道修士。
年之前,這個魔道修士出現在這些海盜的老窩之,雖然當時這魔道修士已經深受重傷,但是收拾這些海盜還是輕而易舉的。
收拾了這些海盜之後,那個魔道修士卻沒殺這些人,而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控制手段,讓他們出去替他抓人回來血祭,恢復自身的傷勢,修複破損的法寶。
於是,這年時間以來,這群海盜不但到處打家劫舍,還會將那些人帶回老窩,讓那個魔道修士血祭,他們用來拉船的大魚,也是用魔道修士傳給他們的方法控制的。
陳澤揮了揮手,被他搜索了記憶的甄老大和瘦麻杆全都化作飛灰,消散在天地間。
“短短年時間,這魔道修士就血祭了幾萬人,還真是留不得了!”
陳澤步邁出,腳下生雲,托著他向著遠處飛去。
他原本在海上遊蕩,探索寶物,自然悠閑地乘著小船,但是此時是要去擊殺魔道修士,就要選擇速度更快的騰雲駕霧了。
片刻之後,陳澤的身影出現在座荒島的上空。
向下看去,這座荒島上有著片破舊建築,在建築間隙有著許多女子和小孩,還有些海盜嘍囉四處閑逛。
陳澤沒有理會這些人,神識湧出,化作張大,將整座島嶼籠罩其。
嘭!
陳澤的神識很快就遭遇了反擊,被股神識轟散。
“原來在這裡!”陳澤的嘴角露出絲冷笑,步踏出,身影消失在源地。
地底處巨大的空間之。
個面目陰冷的老者盤膝而坐,在他的旁邊,有著個十米見方的血池,其鮮血翻滾,還有具具白骨浮沉,不斷有巴掌大的氣泡冒出來炸裂,升騰起股股血色霧氣。
隨著老者的呼吸,血色霧氣就如同細蛇般,鑽進了他的鼻腔之,讓老者的臉上露出絲舒爽之色。
在老者的身後,插著根通體漆黑的長幡,無風自動,不斷飄舞著,隨著黑幡的飄動,周圍的那些血色霧氣不斷被吸引過來,進入黑色長幡之。
突然, 老者的眼睛睜開,抬頭向著頭頂上方看去,他的目光好似看透了厚厚的地底泥土,看到了外界上空的那個容貌俊逸的少年。
雖然從剛才的神識強度來看,外面這個少年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但是常年戰鬥養成的戰鬥素養,還是讓老者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心裡沒有絲毫輕視,周身真元鼓蕩,靜靜等待著那個少年出現。
身影閃,道身影出現在通道口,雙手背負,靜靜地看著他,自有番卓爾不凡的氣度,正是剛才外界的那個少年。
“這是哪家的娃娃,居然跑到老祖我的地盤來,還真是不知死活,可惜你這身法力和血肉精華,都要成為老祖我提升實力的資糧了!”老者看著少年,仍舊盤膝坐在地上未動,冷笑著說道。
陳澤看著遠處的老者,輕輕笑了笑,緩步向著老者走去:“我既然能夠找到這裡來,對你的情況自然知曉,你又何必拿話來誑我!”
老者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沉聲道:“小友,我雖然受傷,但還是能夠發揮出定實力的,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又何必冒著生命危險來找我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