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磊晃悠悠走在大街上,嘴中吹著大王叫我來巡山某歌曲的節奏,眼神卻在打量著街頭兩邊,越往前走越是疑惑。
“今天街上怎麽這麽少人?”
要是平時的話,這時候街上各種小攤在叫賣了,可今日居然只有寥寥數人。
“難道今天有什麽今日不成?”
丁小磊想了想,按照時間來算,這時候應該是地球上西方的情人節,也稱之為約啥節。
對華夏兒女來說,西方什麽節日都是約啥節,像什麽感恩節,萬聖節也可以說聲節日快樂,然後雙雙去賓館了。
而像春節,端午,中秋,都回家陪家人了,從這點還是能說明國人對自己國家的節日還是比較重視的嘛?
難道這白馬城的人都跑去開房了?
可大漢有情人節嗎?
就在快走到吳天武館大門時,一陣驚歎聲傳來,丁小磊腳步一頓,抬起頭只見不遠處武館大門圍滿了人,他頓時興奮了。
做吃瓜觀眾這麽愜意的事情怎麽能少得了他?
丁小磊連忙小跑上前,在圍觀人群後踮起腳尖,伸長著脖子往裡看,可惜丁小磊各自有些矮小,倒是什麽東西也沒瞅見。
“有沒有搞錯呀?這有什麽好看的,用得著這麽多人擠在一起看嘛??”他嘟囔了一句,現在的人就是沒事找事,真是一群無聊的人們!”
丁小磊仰著頭,望著那詩和遠方,歎息口氣,喃喃道:“這就是凡人的智慧!”
就在這時,一名肥嘟嘟的小男孩走了過來,一手拿著冰糖葫蘆,一手大拇指放入嘴中吸允著,用稚嫩的聲音,道:
“大哥哥,我看不到,你能背我看嗎?”
聞言,丁小磊看了眼這肥嘟嘟的小男孩,年紀約莫七八歲,作為一名光榮的穿越者,不能讓這祖國的花朵走歪了。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小男孩的肩頭,懷著糾正小男孩錯誤的思想,說道:“小朋友,你這樣是不對的。身為一名男子漢就要有男子氣概,像這種八卦只有那些嚼舌根的婦人才會去做的!”
肥嘟嘟小男孩愣愣望著丁小磊,用稚嫩的聲音,問道:“那我應該怎麽做才是男子漢?”
“這個...嘛?身為男子漢就不應該吃冰糖葫蘆,只有那些小屁孩才吃這種甜甜的食物,你這冰糖葫蘆就給我拿去扔了!”說著,丁小磊一手將小男孩的冰糖葫蘆拿了過來。
小男孩眨了眨的大眼睛,肥嘟嘟的小臉露出堅定之色,道:“我將來要成為一個男子漢!”
“不錯,將來你肯定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丁小磊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點了點頭,隨後咬了一口冰糖葫蘆。
這一幕可是讓小男孩看呆了,他不解道:“為什麽哥哥能吃冰糖葫蘆?”
“哦,這很簡單啊,哥哥是大人!”丁小磊鄭重其事的說道。
忽然,眼角余光瞥見人群中露出一個縫,剛剛可以容納一個人過去,丁小磊眼中一亮,嘴角一咧,興奮道:“機會來了!”
他一個閃身就擠進人群中,被人群淹沒了。
小男孩徹底呆頭呆腦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肥嘟嘟小男孩雙眼忽然閃過一絲光芒。
從這一刻起,小男孩知道什麽叫兩面三刀,心口不一,言不由衷,言行相詭,陽奉陰違,口蜜腹劍……
在十年後,大漢將出現一名響徹真武大陸的王林大師,自稱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
以普通人的身份騙盡一切能騙的人,上到達官貴人,下到普通百姓,連路邊的野狗見了也要討好的舔一舔。 ……
丁小磊不清楚自己一番話會對小男孩起了翻天覆地的作用,此刻他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中,望著武館大門前有兩人正在對決,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
“那個眼角有傷痕的白袍男怎麽這麽熟悉?”
丁小磊摸著下巴,想了想,腦中一個人影浮現,他恍然記起兩年前武館中那個楚風師兄。
“看來是回來了,而且武學境界也提升了不少!”
忽然,四周圍觀群眾傳來一陣驚呼聲, 丁小磊抬頭一瞧,只見楚風險些被使槍青年刺中。
“太精彩了,這麽精彩的決鬥俺還是第一次見呢?”
“沒錯,那吳天武館的弟子太厲害了,居然可以和唐林武院出來的學生打得不分上下。”
“誰說的,你們沒瞧見那許漢文幾次差點刺中吳天武館的弟子嗎?”
周圍的議論聲傳入丁小磊耳中,丁小磊愣愣望著纏鬥在一起的楚風二人,這真打得不分上下?
一個打得狼狽不堪,一個打得輕松自如。
況且楚風幾次差點被許漢文刺中,可隻劃破了楚風的衣裳,在他看來那許漢文仿佛在戲耍楚風一般。
“這是在欺負我師侄啊?”等瞧見許漢文嘴角浮現得意的淺笑時,丁小磊面色一變,渙散的目光驟然變得犀利起來,口中喃喃道。
吳天是他的師兄,丁小磊作為穿越者年紀比此刻看起來大,他也一直將武館的弟子當師侄看待。
有人當著自己的面戲弄自己師侄,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麽?
與此同時,許漢文戲謔一笑,目光在楚風身上打量,隨即紅纓槍直刺楚風,速度快如閃電。
楚風連忙用詭滑步閃避。
可在躲避之時,許漢文紅纓槍猛地方向一轉,速度極快,朝著楚風束發帶一挑,將束發帶挑落下來,頓時楚風長發亂飛。
“這個很適合你!”望著楚風頭髮凌亂,許漢文笑了,他討厭比他帥的男子。
楚風臉色驟變,手中長劍猛地急促舞動,真氣運轉,輕喝一聲,“一息斬九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