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雪姐,你怎麽又笑了,當然不反悔,教書先生早就教過我,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還有做人得言而有信。”陳生看到陳憶雪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道。
“阿弟,那你懂結為夫妻後要做什麽嗎?”陳憶雪調侃道。
“這……教書先生倒是沒有教過我。姐你知道嗎?”陳生被陳憶雪這一問反而愣住了。
“哼,阿弟你就是個小屁孩,什麽都不懂就亂說話,以後等你弄明白了再來跟姐說你願不願意。好了,說點其他的吧,你那麽早來叫姐是不是準備要離開石侯城了?”陳憶雪的內心更希望是等到有一天陳生真正明白了結為夫妻的含義之後再來向自己說這些話。
“是的,雪姐,我們在石侯城也逗留了好幾日了,我想今日便啟程。如何?”陳生回答道。至於結為夫妻這件事他現在也確實沒弄明白,只能暫時先放一放,但他相信自己日後定會有機會將此事弄個一清二楚。
“好,那我馬上收拾包袱,那你等會就去跟凰姐姐和少康告別嗎?”陳憶雪知道陳生是重情重義之人,離開石侯城肯定也會跟他們告別,於是便問道。
“恩,我等會去街上買些乾糧,順便去侯府跟少康說一聲,之後回來再跟凰姐姐說,畢竟她昨晚受了傷,現在去打擾她也不太合適,這樣安排的話午後我們便可啟程。”陳生簡單地想了下便說道。
……
晌午,石侯城北門不遠處,路邊一匹全身白毛的高頭大馬分外扎眼,白馬旁是兩名少年和少女,沒錯,便是即將啟程的陳生和陳憶雪,還有給他們送行的馬凰和許少康。
“阿生弟弟,凰姐姐知道你有要是在身,也不便多留你了,但這柄劍你一定要收下,這是石侯城裡最好的鐵匠所打造的一柄赤鋼劍,此劍重量適中,剛柔並濟,雖談不上削鐵如泥,但也鋒利有余。你用它來施展水月劍法正好合適。”馬凰說完便將剛剛解下的自用佩劍遞給陳生。
“凰姐姐,這不太合適,如此貴重之物,我受之有愧。”陳生連忙推辭道,其實他之前便見馬凰一直佩戴此劍,從不離身,想來也應該是她心愛之物,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阿生弟弟,你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且不說這把劍一點都不貴重,只是我拿來配衣裳的飾品而已,就算它貴重,難道還能比我們之間的情誼更貴重嗎?。”馬凰說完便故作生氣狀。
“好,凰姐姐莫生氣,我收下便是。”陳生見馬凰話都說到這份上,自己也沒理由再推辭。
“這樣才對嘛,我們算是患難與共的生死之交哦,這些身外之物,不必和凰姐姐客氣的。還有,你可別忘了答應過凰姐姐的事情。”馬凰見陳生收下後便開心道。
“恩,凰姐姐您放心吧,我會回來到寶馬閣幫忙的。”陳生點了點頭認真道。
“阿生哥,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裡面也不是什麽貴重之物。你就收下吧,權當留個紀念。”許少康說完便遞給陳生一個帶鎖的木盒子。
“這裡面是什麽東西阿,怎麽還帶著鎖,搖起來劈裡啪啦的,不會是你小時候的玩物吧?”陳生搖了搖木盒子笑道,不過他話還沒說完,便見許少康已經拉著陳憶雪跑到了前方不遠處好像在竊竊私語什麽。
終於做完了最後的告別後,陳生和陳憶雪再次踏上了前往雲水國凌雲宗之路。只不過這次他們兩人共騎了一匹馬,就是陳生的大白,但前行速度卻比騎兩匹馬還要更快得多。
三天后的夜晚,陳生剛在草地上鋪好布毯準備坐下時,陳憶雪便將一把鑰匙遞給他道:“阿弟,你打開那個少康給你的木盒子看看裡面到底裝著啥。”
“咦,雪姐,這鑰匙怎麽會在你手裡阿?我知道了,是離別那天少康拉著你說話時悄悄給你的吧?可是你為什麽過了那麽多天才給我呢?”陳憶雪還沒開口陳生便反應了過來,但他疑惑的是為什麽陳憶雪現在才把鑰匙給他。
……
畫面回到了三天前,當時許少康拉著陳憶雪哀求道:“憶雪姐,我有件事想求您幫幫忙。這是我那木盒子的鑰匙,您三天后再把鑰匙給阿生哥好嗎?”
“怎麽啦少康,什麽事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陳憶雪調侃道。
“憶雪姐,反正算我求您了,您就行行好,答應我唄?”許少康繼續懇求道。
“好啦,好啦,你肯定知道我心軟,我答應你便是。”陳憶雪覺得許少康畢竟是小孩子,肯定喜歡玩鬧,反正也是小事,於是便答應道。
“憶雪姐,我就知道你最好啦。”當時的許少康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
……
“……事情就是這樣子啦。”陳憶雪把三天前的畫面描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阿,也不知道少康玩的是什麽把戲,那我現在就來揭曉這個答案吧。”說完陳生便用鑰匙打開了木盒子。
打開木盒後陳生和陳憶雪只見盒子裡面裝著一堆跟玄火紅幣類似的大拇指指甲蓋這般大小的圓形薄片,一面刻著玄字,一面刻著火字,只不過這薄片的顏色不是紅色,而是青色,也就是說許少康送給陳生的是一堆玄火青幣,而且數量還不少,陳生仔細地數了數,發現足足有一百枚,折換成玄火紅幣便是十萬枚,這對普通人來說算是一筆巨款了。
“雪姐,怪不得少康讓你三天后再把鑰匙給我,他一定考慮到了當時我要是知道盒子裡是那麽多玄火青幣的話,便絕對不會收下,但三天后我才知道的話,不收也得收了。這臭小子,還真是鬼機靈。不過這禮物確實太貴重了,到時候回到石侯城再還給他吧。”陳生苦笑著把盒子裝進了儲物戒裡。
“嘻嘻,說不定這會兒少康正在家裡偷笑呢,不過他這麽做也可謂是煞費苦心,你也別說他了。對了,他之前還跟我說他也很喜歡你呢?說不定就像咱們村子裡的小女孩喜歡你一樣。”陳憶雪打趣陳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