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一直到傍晚,陳生和陳憶雪便一直村外練習騎馬,有陳三的指點,兩人也進步的很快,後期就剩下一些細節,以後可以在相處的過程中慢慢和馬兒磨合,這些已經不是最難的地方了。看天色漸晚,三人便結束了練習,返回陳村。
“三爹,這馬的速度和耐力怎樣。?”這是陳生比較關心的問題,畢竟幾十萬裡的路程擺在那。回到家安置好馬匹後陳生便出口詢問道。
“非常不錯,他們一聽是你需要用馬,便把家裡最好的馬牽來給你了,此馬一天可以奔跑四個時辰左右,日行六到八百裡沒有問題。還有是這馬比較耐寒,三爹聽說越往北越冷,那雲水國肯定比咱們這冷,這馬正合適,聽他們家的仆人說這樣的馬在城裡值不少玄火幣,也不知道就這樣收下合不合適。”陳三從來都是平實的一個人,所以內心也有一絲的顧慮,但他也知道出現如今這樣的情況,兩匹馬再貴重隻能算是小節。
“三爹,您且放寬心,馬兒可以算作我們暫時借用,今後有機會再還給他們便是,即便到時候馬兒無法歸還,我也會找其他的方式回報他們,您切莫有什麽心理負擔。”陳生也深知自己的三爹為人,便出言寬慰。其實他嘴上這樣說,內心也是這樣想的,即便自己的爹爹對他們有恩,自己也不能就這樣心安理得的坦然接受他們的回報。
“生兒,既然你已經決定明天出發,那現在三爹就去為你們準備一些乾糧,這個袋子裡有一百個玄火幣,你且拿著,路上肯定用得著。還有三爹打聽到往北離我們鎮大概一萬多裡處便有一座城池。而且路上也有一些村莊你們可以借宿。”說完,陳三便向陳生遞來一個黑色的布袋子。
“三爹,您從哪裡借得的玄火幣阿。快點還回去吧。路上如果真有用錢幣的地方我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我可以替他們幫工換取吃住。您可別小覷我,我現在的力氣比從前大上不少呢。”陳生看著陳三遞來的錢袋連忙推卻道,他覺得陳三肯定是為了自己向別人借的。今後得做很多事情才能還掉。他心裡想,寧願自己苦一點也不能讓三爹受罪。
“傻孩子,誰說了是我借的,是你借的,田家那戶人家看你要馬便知你是要遠行,便說出行肯定需要錢幣,便拿了一百個給我讓我交給你,我是實在推不掉,轉念一想,出行帶點錢幣總歸好過沒錢出門處處受阻,便不再推讓,跟他們說權當是你暫借的,他日必定歸還。雖然他們也不管我是拿還是借,隻要我當時收下就行。但是這錢你記著,下次回來一定要還給他們。”說完,陳三便把錢袋塞到陳生手裡,轉身去後院廚房準備做乾糧。
有道是債多不壓身,陳生心裡想,既然已經借了兩匹馬,也不在乎今後多還一些錢幣,眼前能夠快點趕到凌雲宗才是當務之急。
於是陳生便不再多言,拿著錢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出於好奇,他還是打開了錢袋子準備看一下玄火幣到底長什麽樣子。迷霧鎮基本是以物換物,以勞動力換物的方式交易。很少有貨幣交易,即便有,也是在那幾個大戶之間。他們經常去城裡買賣貨物,自然會有一定的貨幣。所以陳生沒見過玄火幣也實屬正常。
原來玄火幣是大拇指指甲蓋這般大小的紅色圓形薄片【跟現在的硬幣外形類似】,一面刻著玄字,一面刻著火字。陳生當然看不出它是什麽材質製成,隻是覺得放在手裡還算是有點重量感。
既然知道了已經玄火幣長什麽樣子,
陳生便對它也失去了興趣,把錢袋放在一邊後便打算繼續開始修煉,他內心十分清楚,修煉這件事是必須持之以恆的,也隻有修煉才能是自己變得更強大,才有可能知道關於自己的一切,才有可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 陳生先是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生機,但發現確實已經沒有了,這裡確實不太適合修煉生力。正在他準備要修煉靈力的時候,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生弟,睡了嗎。”,緊接著門口傳來了陳憶雪的聲音。
“沒睡呢姐,馬上來。”,陳生隻好放棄入定,下床為陳憶雪開門。
“東西收拾好了嗎。”一進來,陳憶雪就問陳生。
“嘿嘿,還沒呢姐,這不是天色尚早嗎,再說我也沒打算帶多少衣物,聽三爹說雲水國比咱們這冷,我帶件厚的襖子和兩套平日裡穿的就行。”陳生確實沒去想收拾東西,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你呀真不讓人放心,我來幫你收拾吧。”陳憶雪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著手幫陳生收拾起衣物來,“這件襖子是我去年幫你做的,是最新的襖子,就帶這件吧。還有這兩套衣服我覺得你帶上比較合適,我知道今年剛做的出來的時候你不喜歡穿,嫌衣服大了點,但我之前做的稍微大點也是考慮到你現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放心吧,很快你就會正合適了。”
此時陳生感覺自己的心裡好像有一種他不明白的情感在滋生,他再次陷入了思緒之中,從小到大陳憶雪對他可謂是關懷備至,他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其實在他心裡,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天天能見到陳憶雪還有陳三。
陳往的離開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童年陰影,李雪的去世讓他品嘗了失去親人的深刻痛苦,所以他非常明白親人的可貴。如今他既然踏上了修煉之路,他發誓要努力變強,因為他希望自己能夠守護他們一輩子。
從思緒中醒來時,陳生發現淚水已經模糊了自己的雙眼,內心情感的爆發讓他忍不住衝上去一把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