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應你,但我必須親眼看著我弟弟騎著我們的馬離開,否則我立即咬舌自盡。”陳憶雪當然沒有想過順從對方,她雖生長在迷霧鎮那樣的地方,但骨子裡卻有一股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高傲,只是她此刻隻想陳生脫離險境,她決定一旦看著陳生脫離險境,自己便咬舌自盡,她寧死也不允許此生自己被這樣的惡人玷汙。
“雪姐,我是不會獨自離開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這惡人,嗚嗚…”此時陳生聽到陳憶雪這樣說忍不住哭了出來,他此刻真的好恨,他恨珠郡王的卑鄙無恥,也恨自己的弱小無能,更恨老天爺的無情無義,讓這樣的惡人活著禍害他人……
“好,果然是姐弟情深,不過你們的馬他可能是騎不了了。阿豺,把我給這小子的見面禮帶進來。”珠郡王拍著手對門外喊道。
片刻後,珠郡王的手下阿豺拿著一個滴著血液的黑色布袋進入房間對珠郡王詢問道:“郡王殿下,是否需要屬下我為您代勞?”
“恩,你替本王拿出來給這小子好好看看。”珠郡王立即點頭道。
其實陳生在之前珠郡王的話語中便察覺到了大白可能遭遇不測,但他此刻親眼看到珠郡王手下阿豺手中提著的那個閉著眼睛,鮮血淋漓的馬頭時,他還是忍不住哭喊道:“你這畜生,嗚嗚,你根本不是人,我要殺了你,你這害死大白的禽獸……。”
這時,陳生突然又聽到了之前那個熟悉的聲音開始對自己咆哮道:“陳生,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當初沒有聽我的話殺了他們的後果!你的婦人之仁給你帶來了什麽?你的大白它已經死了,很快你也要死了,接著你的雪姐她也會死!你想要反抗嗎?”
“嗚嗚,我當然想,可是我現在根本沒有力氣掙脫束縛,又如何去反抗!”陳生也朝那個聲音大吼道。
“聽我的,把你的靈魂交給我,我給你力量去反抗,讓你殺死他們,然後我們一起去殺盡天下的惡人,豈不快哉?”陳生的殺戮心魔終於露出了真實的面目,開始對陳生蠱惑道。
“阿生,你快醒醒,我是小金,我能救你們!阿,你這種境界怎麽體內會有心魔滋生,快醒來,阿生,無論它說什麽你都不要信,它是你的心魔阿!”這時,正在陳生剛想要答應心魔時,他的腦海響起了小金的聲音,緊接著陳生感到手臂處一股針扎般的刺痛襲來。
陳生頓時痛得立刻恢復了神智,恢復後他也聽見了器靈小金正在對他進行呼喚,於是他連忙用靈識對器靈小金道:“快,小金,破開我身上的束縛,我要立即斬殺所有惡人,救雪姐出去。”
“阿生,你終於醒來了,就等你這句話了。”器靈小金說完陳生便感覺自己身上的靈力又被吸走大半,然後在場的所有人只見陳生手臂上一道刺眼的亮光飛出,緊接著“砰”“砰”兩聲,陳生手裡的手銬和腳鐐應聲而斷,最後這道亮光又回到了陳生手上,化作了不起眼的銀鐲子。
“我回去繼續睡了哈。這些人就交給你親自解決吧,免得我又再消耗完你身上的那點靈力。”器靈小金說完後便又開始了沉睡。
“阿,那是何妖物?來人,快來人給本王殺了這妖人。”珠郡王其實已經被剛才那一幕嚇壞了,現在又看見陳生起身向自己走來連驚慌失措道。
“狗屁郡王,今夜便是你的死期。”陳生運起寒霜掌狠狠拍在了此刻剛逃到門口的珠郡王背上,瞬間,珠郡王的背部蒙上了一層寒冰,倒地身亡。因為陳生之前便已經進入了聚靈期二層,自然此刻他所施展的寒霜掌也已今非昔比,如今這寒霜掌一擊的威力便可讓珠郡王這樣的凡人斃命。
“這一掌是我替大白給你的。”但陳生此刻並沒有消氣,他說完又一掌拍在了珠郡王的頭上,很快,珠郡王的頭部也變成了冰塊。
“這一掌是我替雪姐給你的!這一掌是我替自己給你的!這一掌我是替所有你害死的人給你的!”陳生一邊說著一邊一掌又一掌地拍在了珠郡王的全身各個部位上,終於,珠郡王徹底變成一個人形冰塊。
陳生看了會四周,發現此時他的那三名手下早已經跑的連人影都沒了,於是便回到房間替陳憶雪解開繩子。
“阿弟,嗚嗚……”陳生剛一解開陳憶雪身上的繩子,她便哭著向陳生撲了過來,然後緊緊地抱著他不肯放手。這一次她是真的做好了咬舌自盡的準備;這一次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痛恨那珠郡王,恨他竟然連一匹馬都不肯放過;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此生再也沒法見到陳生……
“雪姐,沒事了,那惡人已經被我殺了,我此刻便帶你出去。”陳生輕輕地拍著陳憶雪的背部安慰道。
“大家快看,這妖人竟然把郡王爺變成了冰塊,咱們快一起合力將這妖人殺死。”陳生和陳憶雪剛踏出房門便見著了珠郡王的那三名手下帶著一群士兵圍住了院子。
“雪姐,你先退到房裡,關上門,這裡一切有我,等我解決了他們再叫你出來。”陳生對陳憶雪安撫道,其實對於這些人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但此時陳憶雪便是他的軟肋,所以他首先必須先考慮好陳憶雪的安危。
關上房門後他便轉身對珠郡王的那三個手下怒喝道:“你們三個來的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你們,給我說,到底是誰殺了我的馬?”
“是,是他。少俠您可別找我。”珠郡王手下阿豹生性膽小,要不是阿豺,阿豹拉著,本來他就不願意再回來,現在他一聽陳生已經盯上了自己連忙慌張的指了指珠郡王手下阿豺後便急忙往人群的後面跑去。
陳生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也懶得再說廢話,直接抄起地上已變成冰塊珠郡王朝珠郡王手下阿豺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