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焰子離開後不久,清風子便帶著陳生進入了凌雲宗之中,一進凌雲宗的護派大陣內,陳生便看見了一片完全不同於陣外的景色,大陣外那是一片白雪皚皚,冷風刺骨,人跡罕至。可大陣內卻是一片春意黯然,溫暖如春,鳥語花香。對於陳生這樣的剛入修道之人,這樣的變化讓他委實驚訝得無以複加。
“師弟,你此時是不是很奇怪為何陣外與陣內差異會如此之大?”清風子也看到了陳生驚訝的樣子,於是便開口道。
“是阿,清風師兄……”陳生不由自主地回答道。
“師弟,這事解釋起來倒是不難,只不過即便此時師兄我為你解釋了,你也無法明白個中玄機。不過等你修煉的時日再長些,屆時不需師兄我解釋,自己便也會明白的。既然青焰前輩有言在先,那此刻師兄我便先帶你去凌雲殿見你掌門師伯。”清風子說完便用靈力裹起陳生,帶著他飛向護派大陣內中間的最高的山峰——凌雲峰,也就是凌雲宗的主殿凌雲殿所在之地。
其實此時清風子心裡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青焰子不顧萬裡迢迢把陳生從玄火國送到凌雲宗來一事肯定還有內情。無論從青焰子的話語,還是神情態度之中,似乎都透著一股凝重的味道,這讓他隱隱有些擔憂。
畢竟清風子也是元嬰期的大修士,即便不借助法寶,那遁光速度也是極快,轉眼之間他便帶著陳生來到了凌雲峰頂的大平台之上。
陳生一落在平台之上,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一座高約百丈的大石碑所吸引,確切的說是石碑上清晰刻著的三個血紅色大字——凌雲宗所吸引。他感覺這幾個字的一點一橫,一撇一捺之中都透著一股衝天而起氣息,那是似曾相識的氣息。
“是的,那是師父身上的傲意。”陳生心裡暗暗道,此刻他是終於想了起來。但正待他欲細細再看一遍時,突然腦海裡一陣眩暈感襲來,他便暈了過去。
“糟了,光顧著著急帶師弟趕來,忘記提醒他凌雲碑的事情了。”看著突然暈倒在地的陳生,站在一旁的清風子連忙一拍額頭無奈道。
……
凌雲主殿中,一位端坐在大殿主座,面色紅潤,精神矍鑠的老者看到清風子抱著陳生進來,緩緩開口道:“清風,那青焰不遠萬裡來我凌雲宗找老夫我,所為何事?”沒錯,此人便是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凌雲宗的現任掌門出雲子。
“回稟師父,青焰前輩是為送浮雲師叔的弟子,也就是徒兒此時抱著的這位名叫陳生的孩子而來。”清風子恭敬回稟道。
“哦?你是說這是浮雲師弟的弟子?快,抱過來給為師看看。”出雲子一聽,頓時神色有點驚疑不定道。驚的是他心中清楚浮雲子已經在數月前身死道消,此時突然冒出個弟子他都有點難以置信,疑的是他覺得陳生有可能是殺死浮雲子之人安排進凌雲宗的一枚棋子。
其實他最近幾個月因為浮雲子的事情一直心神不寧,即便想靜心修煉也是無法入定。之前他之所以不出去見青焰子只是因為當年的一些事情,讓他心中對她還是有點芥蒂。於是便派自己的徒弟清風子出面應對。
“沒錯,這是師弟的浮雲劍,而且已經主動認主,還有這孩子身上有師弟親自下了封印的氣息。想必應該是師弟臨終前的安排。”出雲子查看了一下陳生後心裡暗暗道。他此刻終於算是放下了懸著的心。
“怎麽回事,為何陳師侄處於昏迷狀態?”出雲子此刻心中還有一堆疑問想要問詢於陳生,
於是他開口問道。 “師父,請恕弟子一時疏漏,忘了提醒師弟凌雲碑之事。”清風子連忙不好意思道。
“清風阿清風,你叫為師如何說你才好,這麽多年了,修為倒是長進不少,怎麽腦子就沒長進呢?”出雲子一聽當即對清風子責罵道。浮雲子其實也知道自己這徒弟什麽都好,修煉專心,待人謙遜,而且非常聽話孝順,就是做事不太細心,做人不夠果決。這也是他一直以來不放心把宗門的所有事務全都放由他來打理的原因之一。
“師父,請恕徒兒……”
“好了好了,以後做事再細心些就行,你此刻先抱你師弟去後殿休養生息,然後親自去各峰通知各大分殿的掌殿首座,就說為師有要事與他們商議, 讓他們都速來凌雲殿。”出雲子見清風子剛開口便直接打斷道,因為清風子的那套說辭他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
“是,師父,清風立刻去辦。”
……
“這是哪……老爺爺您是?”大概過了四五個時辰,陳生終於在迷迷糊糊間醒來,他一醒來便看見一位和藹可親的老者正關切地看著自己。
“陳師侄,慢點起來,老夫是出雲子,按輩分你應該稱呼老夫一聲師伯。”出雲子微笑地對陳生道。
“阿,您就是師父口中的掌門師伯?”陳生驚訝道,他當然記得出雲子,畢竟那時拜師時浮雲子就已經跟他把出雲子是何人說得清清楚楚,而且他也時刻牢記著自己來凌雲宗的目的便是把浮雲子儲物戒中的那顆黑色玉珠交給出雲子。
“不錯,正是老夫,師侄你既出此言說明浮雲師弟一定跟你提過老夫,那想必浮雲師弟臨終前也一定對師侄你有所交代,對否?”出雲子一聽連忙一臉急切問道。
“對的,掌門師伯,阿,師伯您已經得知師父他……。師父他讓我把這枚珠子交給您。”陳生話說到一半便驚訝於出雲子竟然已經得知此事,但看到出雲子點了點頭後便把儲物戒中的分神珠遞給了出雲子。
其實此時陳生已經看見這個房間不止出雲子一人,還有兩名須發皆白的男性老者和三名看起來年齡皆在在二十到三十之間的貌美年輕女子。
“師兄,讓我來開啟師弟的分神珠吧。”突然,陳生見其中一名身著素白衣裙,面帶愁容的女子對出雲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