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麽,憑什麽推我姐!”陳生連忙跑去扶起陳憶雪後質問對方。
“喲,鄉下人脾氣倒不小,就憑你們是鄉下人,髒兮兮的老娘我看著礙眼!”那婦女傲慢的眼神看著陳生和陳憶雪仿佛在看低等生物一樣。
“你可以說我們是鄉下人,但是你不能推我姐,這一下是你欠我姐的。”陳生一怒之下上前也推了那婦女一把,那婦女頓時被陳生的大力推倒在地。
“哎喲喂,疼死我了,你這小畜生,你們死定了。”坐在地上的婦女邊揉著屁股便叫囂道。
“小兄弟,切莫衝動阿,你們快走吧,她可是侯府的人,你們得罪不起的。”這時,布莊的掌櫃連忙過來擋在陳生前面對他說道。
“想走,晚了。”只見掌櫃話剛說完,那名婦女便推開掌櫃跑出布莊,在店門口大喊道:“打人了,鄉下人打人啦。”
此時正好有一隊巡邏的士兵經過,看到這婦女在嘶喊便停了下來,一名看著像士兵隊長的人向她問道:“怎麽回事?”
“是他,他打我,就是這個鄉下小子。目無法紀在城中打人。”說完,她用手指著站在此時還站在店裡滿臉憤怒的陳生。
緊接著這名士兵隊長便示意一名手底下的士兵去詢問布莊掌櫃李興事情的起因經過。陳生覺得自己也沒做錯什麽,便也沒有申辯,他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突然,陳生看見那名婦女悄悄的拿出一枚木牌子給這個士兵隊長看了一下。緊接著這名士兵隊長便立馬點了點頭,然後對手下道:“把這小子先抓起來,送到城西的隔離區關押幾天,讓他好好反省一下。”
“是。”士兵隊長身後的另外一名士兵立馬朝陳生走來。
“阿弟,怎麽辦,是姐害了你,嗚嗚,姐要跟你一起去隔離區。”陳憶雪畢竟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看到眼前的此景頓時留下了眼淚。
“姐,你先別哭,也別說傻話,我會沒事的,這袋玄火幣給你,我剛才問了路人前面就有家客棧你先住下,還有這個是馬伯伯給我的木牌,你拿著它去城中的寶馬閣找一名叫馬凰的姐姐,她是馬伯伯的女兒,興許她能幫我。”陳生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陳憶雪連忙撫慰道,然後遞給她裝著玄火幣的錢袋和木牌。
其實此刻他心裡清楚自己也沒犯什麽大事,那名士兵隊長也只是說讓自己去城西隔離區反省反省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事。但如果自己此時反抗反而會把陳憶雪也拖下水,而且陳憶雪在外面說不定還能幫到自己。想不到馬伯伯的木牌自己那麽快就用到了,他心裡也是一陣苦笑。
……
“小子,不用緊張,隔離區而已,又不是要進城裡的大獄。”那名架著陳生前往隔離區的士兵笑著對陳生說道。
“士兵大哥,是那名婦女先推的我姐姐,為什麽只有我被送進隔離區阿。”陳生見這名士兵比較好說話便問道。
“唉,看你這樣子我也知道你是第一次進城。她是侯府的人,剛才她把自己在侯府出入時用的木牌給我們隊長看了,所以我們隊長才下令抓你,但是你也不要怨我們隊長,他也有他的難處,而且他這樣做也有保護你的意思,畢竟事情鬧大了總歸對你比較不利。”這名士兵也知道陳生就這樣被抓了心裡肯定有委屈,出於同情便也耐心解釋道。
“我知道了士兵大哥,謝謝您,我也沒有怨恨誰,我知道自己也有錯,行事太過魯莽,不該這麽衝動的。
”陳生知道這名士兵既然能對自己說這些,說明他應該也是一個不錯的人。 “小事,其實也並非是你的錯,這樣的事情我們處理太多了,這些侯府的人本身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平日裡欺負人欺負習慣了。也是因為這些年侯爺病重,世子又尚未成年,侯府對這些的下人們便疏於管教,所以他們日益囂張跋扈起來也在所難免。以後你在城裡行事注意點就行,能忍則忍。這件事就權當給自己一個教訓便是。”這名士兵見陳生態度誠懇便也多說了幾句,不知不覺也說出一些自己的心裡話。其實這些年他對這些侯府的下人們也早已心存不滿。這些人閑來無事便把他們也當做傭人一般使喚,換作誰都會不滿,更何況他們是有脾氣的軍人。
“多謝士兵大哥,小子受教了。”陳生立即感謝道,他知道這名士兵對自己的告誡絕對是出自真心,只是此刻他的內心已經對這座石侯城產生了失望。 他打算離開隔離區之後便立即啟程繼續前往雲水國。
“士兵大哥,我有個疑惑想請教您一下,為什麽城裡的人叫玄火幣叫紅幣阿?”之前這個疑問陳生一直記在心裡,他想此時正好遇到善聊之人,那自己也不妨一問。
“你既然是第一次進城,不知道也實屬正常。這只是常識而已,我們玄火國共有四種通用貨幣,玄火幣只是它們的統稱而已。四種貨幣分別是玄火紅幣,玄火黒幣,玄火紫幣和玄火青幣。玄火紅幣價值最低,玄火黒幣十倍於它,玄火紫幣百倍於它,玄火青幣千倍於它。如此解釋,你可懂了吧。”
“小子懂了,謝士兵大哥解惑。”陳生終於明白了,原來自己之前使用的玄火紅幣只是玄火國最低等級的貨幣而已。
……
在兩人的不斷交流中,很快陳生就來到了城西的隔離區,此時才剛天黑不久,陳生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從自己在城南被抓到現在抵達城西的隔離區大概也就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所以他覺得這石侯城其實也並不是很大。其實陳生能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畢竟石侯城只是玄火國的一個五品城而已。
至於所謂的隔離區在陳生看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封閉圈而已,其實就是由兩丈高的柵欄把一片空地圍住而形成的區域。隔離區朝街道的方向了開一道門,門口有兩名士兵把守。門口旁還擺著一張桌子和椅子,椅子上坐著一位大概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他穿著青色長袍一看就是個文士,陳生看他打著哈欠一臉倦意,心想他大概是一直坐在這確實太無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