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試試寒霜掌的威力,他催動體內的靈力按照功法中的記載先運行至手上,然後讓靈力在手上按一定的路線循環,很快,他感覺自己的手有種涼涼的感覺,緊接著他的手上布滿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作為施術者,他的手當然感覺不到多少寒意,但他的臉隔著一定的距離都能深切地感受到手上冒出的那股冰冷寒氣。
但現在確實沒有目標可以讓陳生嘗試此法術的威力,他隻好暫時停止了施法。另外他關注的問題當然是靈力的消耗問題,他發現寒霜掌僅僅就這樣施展一會兒的功夫就消耗了自己大概一個時辰修煉的靈力總量,確實消耗有點大,這一天要是多施展幾次就等於自己白修煉了一夜,這非常耽誤修煉,很明顯不可取。所以陳生覺得這寒霜掌還是作為自己今後的殺手鐧為好,在對付強大的敵人或者自身危急時再施展,以免耽誤自身修煉。
又等了一會,陳生見馬凰還沒有過來,便隨意拿起落兵台上的一把劍,來到倉庫門前的空地上開始邊翻看水月劍法,邊照劍譜中所畫的人物招式練習起來。其實這本水月劍法的招式並不是很繁雜,一共也就二十四招。陳生大概練了一會便記下了全部招式,接著便把劍譜放在地上開始提升自己的熟練度。當然目前他也只是照貓畫虎,離招式的連貫和熟練運用還是有一段很遠的距離。
“阿生弟弟,你果然有習武天賦,短短時間內竟然記下了水月劍法的全部招式。我當初可是用了一兩天呢。”沉浸在練習劍法之中的陳生絲毫沒有發覺馬凰已經來到這邊,他的優點就是做事專注,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阿,凰姐姐來了阿。剛才我過於投入練習劍法沒注意到您來了,請凰姐姐見諒。”陳生聽到馬凰的聲音連忙轉身抱拳道。
“阿生弟弟,既然你此刻在練習水月劍法,那想必你已經做出了選擇,其實這本劍法非常適合你這樣的身形,你今後勤加練習,假以時日一定會在劍術上有所成就的。”此刻馬凰非常看好陳生,因為她自己本身就是習武之人,知道聰慧和專注是習武之人必須要具備的,二者缺一不可,而陳生恰好都具備。所以她認為陳生這樣的資質絕對算是上乘。
“恩,小弟謹遵凰姐姐教誨。那凰姐姐現在我們是要啟程去寶馬閣了嗎?”陳生把劍和劍譜放回倉庫後問道,他知道此刻馬凰過來應該是要帶自己去參觀寶馬閣了,屆時他希望有合適的機會能跟她說一說許少康的事情。
“恩,此時我們便出發,參觀完寶馬閣後凰姐姐正好請你們去飄香樓共用午膳,我已經讓憶雪妹妹和少康弟弟他們倆去門口坐在馬車上等我們,我們現在就過去,莫要讓他們久等了。”馬凰說完便拉著陳生往前門的方向走去。
……
坐著馬車很快一行人來到了石侯城城南商業區寶馬閣所在的位置,其實寶馬閣所在的位置差不多都很接近城中央位置了。那天陳生和陳憶雪便是在石侯城南門進入的石侯城,但他們只在城南商業區走了一小段路便發生了事情,其實再往前走一段路就能看見馬家堡的寶馬閣。
“小姐,您來啦,我讓人去給您和客人們倒杯茶水。大家先稍作會。”馬凰一進寶馬閣,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便迎了上來,恭敬道。
“不用啦德叔,您忙吧,我看今天客人挺多的,您不用招呼我。我馬上要帶他們去後邊參觀。”馬凰說完領著陳生幾人往裡邊的門走去。
“好大的庭院阿,那麽多馬兒。”陳憶雪驚歎道。
陳生他們一踏出這寶馬閣的前房門進入後庭院,視野頓時開闊不少,寶馬閣的庭院特別大,被改造成了一圈的馬廄,馬廄裡各式各樣的馬都有,同時也有不少人在裡面看馬選馬。
“你們看那最左邊馬廄裡的那幾匹馬相比這裡其他的馬兒是不是顯得特別高大,膘肥體壯?而且神色高傲,四肢有力。”馬凰站在中間為另外三人指了指最左邊的馬廄。
“是啊,凰姐姐那是什麽馬?”陳生問道,他確實看到最左邊的馬廄停著幾匹與眾不同的馬。
“那是流風馬的後代,純種的流風馬它們在野外奔馳的時候就像一股流動的風兒一般, 故因此得名。但是它們天性高傲,很難馴服,我們馬家堡也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抓了幾匹,然後讓它們和我們馬家堡最好的母馬配種才有了現在的這些流風馬的後代。這種馬我們馬家堡的數量也不多,如果騎上它們,日行一千五百裡都不是問題。”馬凰解釋道。
“那馬凰姐姐,為什麽這麽好的馬兒現場的客人都不去看呢,反而圍著其他的馬廄挑選。”陳生看著流風馬的後代根本無人問津,於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你們別看它們只是不純的流風馬,但是它們同樣繼承了純種流風馬高傲的性格,和強壯的身體,普通人很難馴服,所以它們之所以還停在這裡,不是客人們沒能力購買,而是客人們都沒能力馴服它們而已。”馬凰再次解釋道。
“夥計,把你們這最好的馬帶上來給大爺我試一試。”突然,陳生看見一名三十多歲的八尺大漢剛進庭院便大聲道。
“好嘞,客人您稍等,小的馬上牽出來給您試一試。”一名寶馬閣的夥計立馬招呼道。
“嘻嘻,有好戲看咯,我們先往邊上站,等會看看這人是否能降伏流風馬後代,我猜他是不行的。”馬凰調皮道。
“你看這人長的五大三粗的,估計有些力氣,說不定能降伏這流風馬後代。聽寶馬閣掌櫃說現場降伏這流風馬後代的人,寶馬閣可以便宜兩成的價錢賣給他。”買馬客甲道。
“哈哈,就這人,我看不行吧,剛才聽他一進來就說把這最好的馬帶上來,估計就是個鄉下莽夫,根本不懂流風馬是何物。”買馬客乙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