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姑娘,周姑娘,我先失陪了。”其實此刻陳生也知道自己剛才語氣太重,可能傷害到柳月婷,於是他說完便也急忙朝柳月婷離開的方向奔去。
“誒,你們都走了誰扶我回去阿”此刻柳卿也愣在了原地喃喃道。
“柳公子,既然他們都走了,要不我來扶你回去吧?”周晶晶此刻也看出了柳卿的窘境。
“那…那就勞煩周姑娘了。”柳卿此時雖然面色有些為難但心裡卻暗暗開心道:“還好你們都走了。不然……果然是福禍相依阿,古人誠不欺我。哈哈。”
……
至於此刻正朝柳月婷追去的陳生也已經知道了柳月婷所去之地估摸便是他們倆練劍的那個崖邊,於是他便加快腳步朝崖邊而去,果然,最後他終於在崖邊看見了柳月婷和小琴二人。只是此刻柳月婷似乎情緒非常不好,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好似在抽泣。
“月婷,方才我不是有意的,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陳生默默地走到柳月婷身邊對其輕輕道。
“陳公子,那你什麽意思嘛?公主對你那麽好,你還幫著外人。”還沒等柳月婷開口小琴便直接對陳生生氣道。
“小琴,你先回去,我要和他單獨說會話。”柳月婷此刻也擦幹了眼淚抬頭對小琴道。
“是,公主。陳公子,你可別再惹公主生氣了阿,不然我……”小琴離開前還不忘對陳生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道。
“小生子,是不是方才我太無理取鬧了所以你才會生氣阿?”柳月婷見小琴離開後便低著頭一邊把玩著衣角一邊輕輕道。
“月婷你誤會我了,方才我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大家這樣吵著有些不好所以才……其實也是我自己對你語氣太過不好了,都是我的錯。”陳生直接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畢竟他在來時便已經想明白了事情,其實他覺得自己方才可以好好說話,並從中調解的。而不是以這樣的方式把大家的感情都弄得很僵。
“小生子,你覺得孫姑娘她人怎麽樣?”柳月婷突然話鋒一轉繼續道。
“這……孫姑娘她為人熱忱,且性格溫柔……怎麽了,月婷你覺得她是壞人?可她看起來也不像阿。”陳生說著說著便轉而朝柳月婷問道。
“真是呆瓜。人家又沒說她是壞人。那你覺得到底是她好還是我好阿?這個問題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許亂說。”柳月婷此時突然站起來對陳生鄭重其事道。
“什麽意思?哦哦,我懂了……月婷,你們都很好阿,都很美,也都很溫柔懂事。不過……”說到最後陳生突然有些遲疑道。
“不過什麽?快說啦。”柳月婷連忙詢問道。
“這可是你叫我說的阿,聽了可別生氣……不過雖然你比她美一點,但她卻比你溫柔懂事一點。”陳生本來有些遲疑,但在柳月婷點頭示意不生氣後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小生子你!哼,本公主再也不理你了。”柳月婷說完便踩了陳生的腳一下後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不是說好不生氣的嗎?”陳生也被柳月婷這一下弄得有些無奈。
……
正在陳生糾結鬱悶於感情問題的時候,另一邊陸玉郎卻心情大好,因為此刻他的麾下又新增了兩名他自己甚為滿意的下屬,分別是一男一女,而且這男的竟然是陳生的老熟人——歐陽劍,至於這女的陳生卻從來沒有見過,不過此女臉上蒙著白巾,樣子甚為神秘,就算他見著也沒多大意義。
“小劍,本少爺見你的武器是把重劍,那這枚玉簡或許對你有用,它裡面記載著一種叫水紋重劍術的法術,你且先拿回去修習。另外修煉所需的靈石一旦消耗完,可直接向白簾索要。”此時坐在石台上的陸玉郎說著便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遞了出去。
“大哥,這東西實在太過貴重了,我才剛……”其實歐陽劍選擇當陸玉郎下屬,其目的就是為了迅速提升實力好打敗陳生,好抱得美人歸。可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讓他也有點難以接受。
“小劍,大哥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只有我們實力都提升了才能更好的為大哥辦事,這點道理你還不明白嗎?”此刻簫白簾見歐陽劍有所猶豫便也對其勸道。他可非常明白陸玉郎的意思,那就是盡快籠絡人心,所以這玉簡是必須讓歐陽劍收下的。
“好, 多謝大哥賞賜,今後小劍我定唯大哥您馬首是瞻。”歐陽劍見話說到這地步也趕緊上前接過玉簡恭敬作揖道。雖然他是雲水國大將軍之子,但他想要擁有這樣正好適合自己的法術依舊有些困難,所以此刻他也是發自肺腑有些感激陸玉郎。
“記住你今日說的話就行。冰瑤,這是之前本少爺答應給你的冰封術,此法術可攻可守,你拿去吧。不過你要將自己冰凍起來修煉,這真的可行嗎?”陸玉郎在處理完歐陽劍的事情後便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遞向蒙面女子道。
其實此刻的陸玉郎覺得眼前的這位叫白冰瑤的女子要說是他平生所見最是奇怪的女子也絲毫不為過。先不說蒙面和名字,光衝對方面試時一上來就問他有沒有能冰凍自己的法術這一點他就覺得分外奇怪。不過他心裡也很清楚,像這樣的奇人如果用得好絕對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這你就不必操心了,反正你今後只要能給我想要的東西,我便幫你做事。但事先說明,有的事情如果我不想做的話你也不能逼我做。你可以做到的話我便拿走玉簡,不可以的話此事便算了。”蒙面女子淡淡道。要是陳生此刻也在現場的話,定會發現這名女子的語氣和冰風子非常相像,根本毫無情緒波動。
“當然可以,不過今後你也別太拘謹,其實本少爺把你們都當成朋友,為難朋友的事情本少爺自然是不會去做的。”陸玉郎笑著說道。他既然已經看出來對方是奇人了,所以自然也不會在意對方的語氣和要求。在他的觀念裡奇人都是有脾氣的,沒脾氣的那叫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