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郎,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柳公子,我來幫你。”周晶晶在一旁也急得不行,此時她忍不住便直接從儲物戒中取出自己的雙劍武器想要加入戰鬥。
“周姑娘,我沒事,你別來。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此時柳卿雖然苦苦支撐,但還是大聲拒絕道。因為他覺得這場戰鬥事關男人的尊嚴,哪怕輸了他也必須獨自面對。
“小子,對不住了,我也知道你並非全盛狀態,我有些勝之不武,但我的大哥不能任你輕辱,還望見諒。”片刻後這場戰鬥也最終以柳卿被簫白簾一槍掃在了腰上後倒地難起而告終,雖然簫白簾勝了,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勝之不武,所以他便走到柳卿身邊伸出了自己的手道。
“柳公子,你沒事吧。”這時周晶晶也急忙跑到柳卿身邊一邊扶起他一邊緊張道。
“我沒事,周姑娘,這點小傷不礙事。”柳卿笑著擺了擺手道。
“陸玉郎,你有些過分了。”這時吳凡凡也皺著眉頭道。
“年輕人多切磋切磋難道不是好事情嗎?”陸玉郎還是不以為意道。像這樣的切磋他在家族中見得多了,根本沒當回事。
“大姐,二姐,我們別理他了。等陳生上來後我們便走。”孫美美此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妹妹。那少年叫陳生是吧?莫非他就是你的意中人?”陸玉郎有些玩味道。
“關你何事?”孫美美不耐道。此刻她對陸玉郎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自然沒有好話。
“既然如此,本少爺就跟你們一起等一等。本少爺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陸玉郎說完便就地打坐不再言語。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陳生終於起身回到了池岸,這一次他覺得自己收獲很大,一來他發現自己堅持的時間又久了一些,二來身體各方面的提升也更加明顯了,這說明了之前他的猜測是沒錯的,這也符合之前秦管事給他的提示。所以他上岸後第一件事便朝秦管事端坐的方向鞠了個躬表示謝意。不過反觀秦管事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發現他的這一舉動。
“這小子不錯,既聰明又懂得感恩。等他到下一層時可以再給他點提示。”秦管事心裡暗暗道。其實從外面看他雖然在安心閉目打坐,但實際上他是分出了一部分靈識時刻在關注著外面的弟子,畢竟他的任務就是保護他們,自然不能有所懈怠。所以也當然也看到了陳生向他鞠躬的一幕。
“陳生你上來了呀。”孫美美一看陳生上來便起身快步走了過來道。
“阿生。你終於上來了,這重水池確如你之前所說。”這時柳卿在周晶晶的攙扶下也走了過來。
“柳大哥,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是剛才被重水池傷到了,唉,都怪我,不該讓你在池中久待的。”陳生一見柳卿如此狀態連忙關切道,語氣中有些懊惱。
“阿生,不是這樣……”
“陳生對不起,是我們沒有照顧好柳公子,害他被人打傷……”周晶晶此時有些歉意地看著陳生,她覺得這件事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
“周姑娘你說什麽?柳大哥是被人打成這樣的?是誰?快跟我說。”陳生此刻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了,快速發問道。畢竟柳卿的為人他是清楚的,絕不是那種惹是生非之人。所以他覺得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對方主動找茬。
“阿生,算了。我回去休息幾天便好了。沒必要再把事情鬧大。”柳卿連忙勸說道。
“不行,
孫姑娘,你跟我說,到底是誰?”陳生見周晶晶閉口不言後邊轉頭看向孫美美。 “不用問了,是本少爺。怎麽,你要替他出頭?”正在孫美美為難的時候,陸玉郎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是你?你就是那個所謂的神秘大哥?”陳生轉頭後便看見簫白簾站在陸玉郎身邊,所以他便猜測對方就是其口中的大哥。
“不錯,正是本少爺。不過本少爺姓陸名玉郎,你且記好了。還有本少爺見你修為已達聚靈期第三層,想來應該不是平凡之輩。說吧,你又是哪個小世家之人?”此時的陸玉郎依舊擺著一副故作瀟灑的姿態朝陳生淡淡道。
“我不管你叫什麽,我就問你為何打傷我柳大哥?”陳生盯著對方大聲質問道。雖然他也有些奇怪為何對方一眼便看出自己已經進入聚靈期第三層,但此刻他隻想替柳卿出頭。
“小子,別放肆,那人是我打傷的,和我大哥無關。”此刻陳生如此質問陸玉郎,作為屬下的簫白簾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沒事,白簾,你且在旁邊看著就行,他不是你能應付的。”陸玉郎直接開口道,不過他對自己這個手下的表現非常滿意。
“是,大哥。”簫白簾一聽也直接恭敬的站在一旁,其實他對自己的這個大哥是絕對的信服。
“陳生是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想知道原因,那本少爺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因為本少爺想打他,就那麽簡單而已。至於你想替他出頭,盡管過來便是。”陸玉郎此刻不但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挑釁之意,甚至連眼神,表情都透著對陳生的蔑視。
不過這些都是陸玉郎偽裝的,至於他激怒陳生的真實用意,便是想親自試一試陳生的身手,畢竟自從達到聚靈期三層後他還沒真正試過自己的身手,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丹藥和靈石的輔助下,修煉速度實在太快了,遠超一般新弟子。至於拿比自己境界低的人練手在他看來毫無意義,所以此時遇見和自己同等境界的陳生當然不會放過。
“好。算我多問了。對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講理。”陳生此刻已經把眼前的陸玉郎歸結到歐陽劍那一類人了,對於這類人,他自然極為反感。
“等一下,這是回靈丹,你拿去服下後再與本少爺一戰。本少爺可不屑於做那趁人之危之事。”陸玉郎說完便朝陳生丟來一個黑色的丹藥。此刻站在他邊上的簫白簾倒是想到什麽似的,臉突然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