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全說,別殺我!”
酒鬼軍官徹底慌了神,這個從天而降的殺星讓他非常不安,就像動物遇上了自己的天敵一般
他覺得眼前的這個闖入者根本不是人類…而是另一種更高等的生命…不然怎麽會讓他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個房子就是個前哨,你往樹林裡面走,會看到一座岩石山,半山腰的位置有一個很大的山洞,那就是入口了,還有我的名字叫謝城,這個軍牌可和軍服都可以給你,不要殺我!”
陸洋不說話,將昏倒過去的大煙槍扔到一邊,然後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酒鬼謝城
“還在等什麽?帶路,要是你敢撒一句謊話,我就砍了你的腦袋”陸洋喝斥道
謝城心裡面一塊石頭落了地,還以為這主準備殺人滅口,原來是要自己帶路
嘿嘿,到時候就把你這個殺星帶到火力最密集的地方,然後把你打成篩子!
謝城表面上迎合陸洋,暗地裡卻打著小算盤,但陸洋也並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他打算將這個謝城作為擋箭牌用,如果遇上什麽緊急情況了就直接把謝城拋出去
二十年的流浪者生涯讓陸洋整個人知道了生存至上的法則,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酷,在廢墟裡的流浪者可不一定會惦記你的好,更多的還是想殺人掠貨
“就是這裡了,我去開門——”
謝城還真把陸洋帶到了那座岩石山上如他所說,這半山腰的位置確實是有一個大山洞,裡面還有一道堅固的合金大門,一看就知道裡面另有洞天
“開門,我是前哨的人,有要事要告訴司令員!”
“什麽要事?出示你的軍牌,對暗號先!”
一根槍管從合金大門的縫隙中探了出來,門後的人報了一組數字,謝城卻吞吞吐吐沒有回答
“三秒鍾時間,再不說出來我就斃了你!”
門後的士兵發出了最後警告槍管已然抵住了謝城的腦袋
“有敵人來襲,就在門外!”
謝城的聲音忽然間大看起來,他喊出了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剛一出口,一道鋒利的劍氣就將他的身體整個切開,內髒和汙濁的血液四濺,陸洋動手了
門後的士兵怪叫了一聲,扣下了扳機,一條火舌從射擊口噴出,無數子彈如同雨點般打在了陸洋的身上
就是一頭大象在這樣的槍林彈雨下也成了篩子了,士兵這樣想著,這個時候他感覺鐵門在震動,有什麽東西在撼動鐵門!
開玩笑,這可是合金的大門,重達數十噸,有什麽可以將它撼動?就是大地震都沒能奈何它分毫!
但那個入侵者做到了,一隻拳頭將鐵門整個擊穿,厚噠五十厘米的合金門在這個人面前形同虛設!
駐守的士兵恐懼地大喊,他們那見過這樣的怪物,一時間居然有些驚慌,顧不得自己的使命,拔腿就跑
陸洋沒有去追殺那些逃兵,他的目標是敵方的最高首領,那才是始作俑者
如果沒了最高首領的領導,這些士兵充其量也就是幸存者的一部分,而不是天策的一根肉中刺!
合金門後居然是一片空地,看起來是一個訓練場,這裡很大,面積絕對超過了五千平方米,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人力才能在岩石山中開辟出這樣的地方
“齊射!”
就在陸洋踏入訓練場的那一刻,蝗蟲般的子彈襲來,形成一場金屬風暴,成千上萬的彈頭擊打在他的身上,
差點將陸洋淹沒 “鐺!”
雷霆法則出現,形成一個保護圈,閃電跳動間將靠近的子彈抽打得粉碎
陸洋並不願意和這些士兵浪費時間,他們只是卒子,殺了也毫無意義
就這樣,他在眾目睽睽下穿過了那訓練場,數十萬發子彈都沒有對其造成什麽殺傷,只是在地上留下了一堆彈頭
那些士兵不敢跟過來,一個人居然能扛住成片的槍林彈雨,還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好像打在身上的只是雨點,而不是合金的彈頭
這還能稱之為生物嗎?這簡直就是鬼神!被嚇得不輕的士兵們作鳥獸散,一個子彈打不動的怪物進入了軍事基地,連熱武器都不怕,那還有什麽能阻擋他?血肉之軀?來多少死多少!
陸洋大步流星,繼續前進,也不知道突破了多少道防線,最後,他終於來到了一個辦公室外,拳頭一揮,在牆上破開一個大洞,陸洋就這樣施施然地走了進來,隨手抓了個椅子坐下
辦公桌對面坐著個中年人,面容堅毅,兩鬢斑白,光從起臨危不亂的狀態就可以認出他的身份
這必然就是軍事基地的最高指揮官!
“十三道防線,固若金湯,我很好奇你是怎樣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切的?”
中年人很平靜,似乎防線被破壞不關他的事情
陸洋也沒有動手,按照他的性格應該二話不說就是一道劍氣劈出,現在卻一反常態,非常平靜地坐在椅子上擺弄著一個檀木鎮紙
“你不怕我殺了你?”陸洋問道“我既然能輕而易舉圖突破你的防線,那殺你也是探囊取物…可你居然沒有一絲慌張或者是懼怕的意思…”
陸洋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眼睛眯了起來“你還有底牌…你也是修士!”
“哈哈哈哈,原來你管超能力者叫修士?不過都是一個概念,陸先生,你的眼力確實不凡!”
中年人站了起來,伸出右手“在下劉肇,大家都是超越人類的存在,為什麽要互相殘殺呢?我們聯手如何?天策府的那些廢物幸存者你別要了,那些舊人類不適合生存!”
“說這些之前,麻煩你把你袖子裡的尖刀藏起來,分散我的注意力這種高難度的事情你還做不到!”
陸洋一腳踹翻辦公桌,幾百斤重的實木桌子被他踢得粉碎,劉肇側身躲過這雷霆一擊,左手袖口中一把明晃晃的刺刀飛出,直取陸洋面門
“一階修士而已,也敢班門弄斧!”
陸洋輕輕一拈,反手將刺刀拋了回去,這看似隨意的一擊卻殺傷力巨大,刺刀在接觸到陸洋手指的一瞬間就被灌注了大量的能量,被拋出的同時猛然間炸開,金屬碎片四射而出,威力奇大,碎片將劉肇的軍服破開,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居然沒死!”
陸洋頗為詫異,一階修士與二階修士的差距很大,用天淵之別比喻絕不過分,這剛剛自己隨手一擊已經可以殺掉普通的超級生命,這劉肇居然擋了下來!
這讓陸洋不得不嚴陣以待,指不定對方有什麽底牌還保留著,不曾用出
他不敢大意,陽溝裡翻船的事情多了去了,修士這種超越生命層次的存在交鋒,勝敗只在一瞬間,一個不留神就會死掉
劉肇踉踉蹌蹌地站穩了身子,一層土黃色的光暈包裹在他的身上,令他的防禦力增強的了許多,這也正是為何他能接下陸洋一擊而不死的原因
“土系的法則?這就不奇怪了,用大地的力量增強自身的肉體…嘿!我看你能挺多久!”
劍氣橫飛,陸洋發起了猛攻,但劉肇的土系本源法則防禦力確實強大,居然抵消了大部分,劉肇本身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一身戰鬥經驗無比老道,居然和陸洋打了個有來有回
“錚!”
土黃色的能量巨錘與陸洋的能量劍氣碰撞,爆發出爆炸般的巨響,氣流激蕩,揚起大片的灰塵
陸洋倒退了兩步,辦公室已經被毀掉了,現在這兩個修士的戰場轉移到了訓練場,這裡足夠寬闊,能讓兩人施展開拳腳
陸洋深感棘手,他也是第一次與修士級別的人類對戰,沒想到對方這麽難纏
土系法則確實是個難以應付的屬性,生命力強悍,防禦力也很恐怖,陸洋能劈開巨龍肉身的劍氣都不能對其造成什麽實際上的傷害,只能一點點消磨劉肇的能量
但他付出的能量更多,各種絕招層出不窮,而對方以烏龜戰術死守,這讓陸洋十分頭疼,自己實力完全碾壓這個劉肇,但就是奈何不得,這種心情怎一個蛋疼了得?
“你是很強,境界遠遠超過我,但你就是破不開這防禦,我是殺不了你,但你也別想拿我怎麽樣!”
劉肇渾身是血,陸洋的劍氣也給他帶來了不輕的傷害,有些穿透力極強的能量劍氣破開了防禦,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血洞
“你切了我兒子的右手,今天我也要拿走你的右手,別以為我等階不如你就做不了什麽!”
劉肇蒼老的身體居然在開裂,那層土黃色的光暈也開始淡化了起來,他似乎在經歷某種蛻變,過程極為痛苦
“轟!”
一道黃色的氣柱從地下衝出,不偏不倚打在了陸洋的身上,那氣柱威力極大,陸洋展開法則紋路居然都不能抵擋
“要你的命!”
渾身龜裂的劉肇一躍而起,手掌中閃過一抹黃燦燦的光芒,他的身體上忽然間長出了怪異的鱗片,與鱗甲巨象的鱗片有幾分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陸洋下意識想釋放劍氣,但剛剛伸出手來就是一陣劇痛,那隻右手居然被切斷!鮮血立時噴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