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嘭——嘟……嘟……”
江戶城東久家族祖地,阪本一郎正聆聽著電話對面徒弟福田大輝的匯報,結果突然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緊接著電話裡就傳來了一陣忙音!
“八嘎呀路!”
阪本一郎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氣得咬牙切齒地咆哮怒罵起來,手機差點兒都被他捏得稀巴爛,上一秒還古井無波的臉龐,瞬間變得無比猙獰凶狠,扭曲可怖得嚇人!
“龍鱗王!你特麽竟敢玩兒我!老子去尼瑪的!”
阪本一郎滿眼腥紅殺機地獰聲怒罵道,一副恨不得將龍鱗王凌宇千刀萬剮的惡毒模樣!
原本他以為龍鱗王凌宇先後摧毀,東久家族培養忍者殺手大本營和忍者神社分部以後,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東久家族祖地!
在他看來,龍鱗王凌宇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跟他決鬥,之所以把比武的時間延遲到第二天中午,為的就是連夜摧毀各個目標,殺光所有具有威脅的人!
這是在得知東久家族培養忍者殺手大本營被爆炸毀滅之後,阪本一郎第一時間就想到的,他從來都是一個聰明狡猾的人!
所以他料定,龍鱗王凌宇的下一個目標是忍者神社的分部,最後的目標則是這裡的東久家族祖地!
他知道去支援忍者神社分部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也並沒有打算去支援,因為他擔心這是龍鱗王凌宇的調虎離山之計,一旦他離開了東久家族祖地,那這裡將會步東久家族培養忍者殺手大本營的後塵,最後被屠殺毀滅!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龍鱗王凌宇不按常理出牌的程度!
如果他真的去了忍者神社分部,那現在被炸死的恐怕就不止是福田大輝和東久駿業,以及一群忍者殺手了,他這名中等突級忍者殺手,很有可能也會被炸死!
誰特麽知道忍者神社分部埋了炸藥啊?
誰特麽又知道忍者神社分部埋了多少炸藥啊?
“阪,阪本大師……出,出什麽事了?”
見到一直都很沉著冷靜的阪本一郎,驟然咆哮怒罵著要發飆暴走一樣可怕,一旁的東久太郎被嚇得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大輝和駿業死了!”
阪本一郎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冷冷地說了一句。
“大輝和駿業……死,死了?!”
東久太郎聞言後下意識地重複道,可是重複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目瞪口呆地說完最後兩個字,聲音中滿是不敢相信和震驚,甚至是驚恐和恐懼!
他自然知道阪本一郎說的大輝和駿業是誰,福田大輝和東久駿業兩名極具潛力的天才下等突級忍者殺手!
尤其是東久駿業,這可是東久家族的驕傲和一張底牌啊!
因為東久駿業是上等突級忍者殺手服部彥齋的弟子,東久家族也跟著東久駿業沾光,現在東久駿業一死,那服部彥齋以後豈不是跟東久家族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失去了培養忍者殺手大本營的核心守衛力量,又失去了上等突級忍者殺手服部彥齋的照顧,東久家族以後還能是R國的名門望族嗎?
恐怕連武學家族都算不上了吧!
“阪本大師,接下來該怎麽辦?凌宇那個混蛋不會殺到這裡來吧?”
突然,東久太郎就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對阪本一郎詢問道,身為東久家族社長的他,真的是被凌宇被嚇怕了!
龍鱗王凌宇就是一個狂妄而又瘋狂的瘋子,尼瑪沒有什麽事情是乾不出來的!
東久家族培養忍者殺手的大本營,滅了!
忍者神社的分部,
也滅了!東久家族的祖地,是不是也要滅啊?
以東久家族的祖地兵力,根本無法跟東久家族培養忍者殺手的大本營,還有忍者神社的分部相提並論,可是這兩者都已經被滅了,東久家族的祖地又如何抵擋殺戮?
要是沒有阪本一郎坐鎮,整個東久家族祖地連一名中等突級忍者殺手都沒有,龍鱗王凌宇一來,那還不得通通殺無赦啊!
“大輝是我的弟子,駿業是我的師弟,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他們報!不過我必須先將這件事告知我師父服部彥齋!”
阪本一郎現在滿腦子都是擊殺龍鱗王凌宇的念頭,還保持著理性的他殺機陰森地開口道。
再次聽到這個響徹整個R國武學界的名字,東久太郎心中猛地一震,忍不住驚喜不已地道。
如果上等突級忍者殺手實力的服部彥齋願意出手,別說是擊殺一個凌宇,就算是擊殺一群凌宇也不會有問題!
沒有理會東久太郎,阪本一郎隨即拿起手機,準備聯系他這位已經很久沒有聯系的師父了!
北海道,R國四十七個都道府縣中唯一的道,也是最北的一級行政區,為R國除了本州以外最大的島。
結不地科方結術所月艘
結不地不鬼結恨接孤陽後敵
R國的風雲人物服部彥齋,其故居就在北海道。
北海道一處山清水秀,適合修煉之地,一棟依山傍水而建的木造別墅內,一名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接了一個電話之後,便立刻向外面跑了出去,仿佛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一樣。
“師父,二師兄打電話找您,說有要事稟報!”
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離開木造別墅房間後,迅速來到了一處有瀑布和洞穴的地方,看向那裡的老者行著禮無比恭敬地說道。
只見那名老者閉目養神般盤膝而坐,顯然是在修煉狀態,既然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能夠來這裡匯報事情,那說明對老者的修煉毫無影響。
老者身著一襲白色的武士服,就如同不遠處飛流而下的瀑布,仿佛整個人都融合到山水之間了一般。
很明顯,這名身著白色武士服的老者,赫然便是享譽整個R國的上等突級忍者殺手——服部彥齋!
聽到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說的話,正在閉目修煉的服部彥齋瞬間睜開了眼睛,猶如一柄出鞘的寶劍,深邃的眼眸隱隱間閃過一道精芒,像極了寶刀出鞘時射出的寒芒。
緊接著,服部彥齋竟然詭異地消失在了原地,在面容俊朗青年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服部彥齋已經回到了木造別墅的房間。
剛才那通電話自然是阪本一郎打來的,直到現在都沒有掛,足見他對師父服部彥齋的一種尊敬。
終於,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一絲輕微的聲音,很好地被電話對面的阪本一郎捕捉到了!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