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怒火萬丈的晏廣像是一個被強女乾的女人,扯著嗓子吼出的聲音仿佛都能噴出火來。ggaawwx
加上他赤……裸著的上身,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搞得像是有特殊癖好似的,讓人不由得想到皮鞭和蠟燭!
“兵者,詭道也!”凌宇笑了笑,絲毫不在乎剛才是開了一個玩笑。
“其實我覺得你挺像一個,連毒和沙都分不清,真不知道你血毒手的稱號是哪裡冒出來的。我看乾脆叫懼沙手好了,聽起來還挺霸氣的!”
“霸氣你麻痹!”
晏廣已經快被氣瘋了,怒喝一聲後扔掉衣服朝凌宇猛衝過來,蘊含著強大內力的手臂宛若兩柄利劍,瞬間攻到凌宇身前。
凌宇沒有閃躲,而是手掌收回,旋即驟然推出,雖然不具有內力,但是同樣攜帶著狂暴的勁氣。空氣中響起一陣破風聲,兩道攻擊猶如火星撞地球一般轟砸在一起。
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凌宇的嘴角溢出,不過他臉上卻噙著邪異的笑容。
兩人硬碰硬一擊,按理說凌宇應該被晏廣深厚的內力震飛出去,然而兩人卻依舊站在原地對抗著。而且凌宇的內髒應該被針對了才對,不僅僅是流血這麽簡單,晏廣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你還挺經打的!被我的內力擊中還能巋然不動,確實厲害!”晏廣獰笑道,話鋒一轉:“想必你的五髒六腑已經移位了,或者直接粉碎了!”
“呵呵。”凌宇微微而笑,看起來有點傻。“不瞞你說,我原本內力深厚,武功蓋世。無奈身中劇毒,命不久矣。相信你看到我這黑血的顏色也猜出來了?這種毒是世界上最要命的劇毒,尤其喜歡侵蝕內力。”
凌宇用極其精湛的演技表演得淋漓盡致,晏廣一下子動搖了。看著凌宇嘴角黑色的血液,似乎真的像是凌宇說得那樣。或許凌宇原來是有內力的,只因為身中劇毒,所以喪失了內力。
“呸!”
在晏廣思索的時候,凌宇鼓起嘴巴狠狠地吐出去一口唾沫,帶著黑色的血液。
晏廣嚇得瞬間推開凌宇,急忙收回雙手揩拭臉上的黑色血液。萬一凌宇說的是真的,那他不是得毀容,還得喪失內力!
“就是,毋庸置疑!”
凌宇一邊說,一邊發動狂暴的攻擊。在晏廣收回雙手的時候,他欺身而上,全身的力量幾乎都匯聚到了右手之上。
一隻拳頭宛若鐵錘一般轟砸而來,結實地覆蓋在晏廣的胸膛之上。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隨即傳來,晏廣這次沒能穩住身形,倒在地上擦出去四五米才停下來,地上劃出一道深深地溝痕。
同一時間,炎舞結束了戰鬥,旋風一腳踢在費猴身體上,骨頭斷裂的聲音瞬間響起。暗淡的夜色下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只見費猴倒地後掙扎了一下再也沒有爬起來。
看到隕石和炎舞分別把萬剛和費猴搞定了,凌宇也松了一口氣。要是繼續和晏廣打下去,他絕對佔不到便宜。剛才出其不意的兩次重擊,完全是晏廣太的緣故。
“別動!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全部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開了!”
凌宇心裡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突然蹦出來的女子是嶽琳,看樣子是剛好從新陽市中心公交總站過來。
嶽琳環顧四周,第一時間發現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的人,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
“嶽琳警官,好久不見啊!”
凌宇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這個暴力妞到底是怎麽找到這裡來的?
“竟然真的是你!”
嶽琳先是一喜,隨後立馬憤怒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和綁匪在一起,難道盛耀被綁架和你有關系?”
“我了個擦!”凌宇那個暴脾氣,你妹的眼瞎啊!小爺我明明是鋤強扶弱,伸張正義,怎麽倒成了助紂為虐了!
“嶽琳警官,我想你誤會了,盛耀是我的朋友,我怎麽可能害他呢。我正在竭盡全力地救他好不好?”
凌宇一臉無奈,苦口婆心地說道。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跟我會刑偵隊接受調查。”
說著,嶽琳竟是把口移過來對準了凌宇。
“大哥小心!”
炎舞和隕石同時大吼一聲提醒道,不是因為嶽琳拿指著凌宇,而是因為晏廣不知什麽時候從地上爬起來發動了攻擊。
“快躲開!”
凌宇著急地對嶽琳喝道。
“你想玩兒什麽花樣?”
嶽琳以為凌宇又在玩兒什麽詭異,她握著一動不動。突然看到地上昏暗的光芒中多了一道影子,她猛地轉過身。
“嘭……啪!”
遽然一,想都沒想就開了出去。並沒有傷到任何一人,嶽琳反而落到了晏廣手裡。
“能夠找到這裡,你們這些警察還不算太蠢!”
晏廣打掉了嶽琳手裡的,隨即握住她的脖子,冷笑著說道。
“你,你是誰?快,快放開老娘!”
嶽琳掙扎著咆哮道,她剛才都沒怎麽注意到晏廣,而且殺人嫌疑犯裡也沒有這個人,現在是什麽情況?
晏廣緊了緊手掌,疼得嶽琳慘叫起來。
凌宇大喝一聲,嶽琳這個笨蛋這不是明擺著跑來送死嗎?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就能成功了,誰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暴力妞,倒霉!
“哼!”晏廣冷哼一聲,獰笑道:“我憑什麽住手?這個蠢警察自尋死路,我殺了她我們再好好玩玩兒如何?”
“按照我們的賭局,現在三局兩勝,是你們輸了,你想反悔?”
凌宇平靜地說道,嶽琳在對方手中,他不敢刺激晏廣。
“反悔?”晏廣冷笑, “我就是反悔了,你特麽能把我怎麽樣?我看你和這個女警察認識,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和警察竄通起來算計我?”
說著,晏廣的手又加大了幾分力度,嶽琳臉色通紅,像是要窒息了一般掙扎著。
凌宇見狀後立刻說道:“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讓你走。”
“哈哈哈……”晏廣狂笑,“我想走隨時可以走,這個女警察我也得帶走!”
“不行!”凌宇怒喝道,隨即冷靜下來:“你這次來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找我報仇,只要你放了她,我跟你走怎麽樣?”
炎舞和隕石聞言後立刻叫道,他們怎麽會可能凌宇去換嶽琳,更何況凌宇內力盡失,要是落在晏廣手裡,絕對必死無疑!
凌宇擺擺手,阻止了炎舞和隕石繼續說話。他眼神堅定地看著晏廣,“她只是一個警察,帶著她只會成為累贅,隨時都可能會遇到其他的警察。讓我跟你走,你既可以報仇,還能安全離開,何樂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