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妍，你，你們是如何躲過十年前的劫難，又為什麽加入了血魔洞?”

凌宇知道現在問這些，只會加重司空妍對回憶的痛苦，可是為了能夠弄清楚事實，還有替源靈門死去二百七十五人報仇雪恨，這件事他必須要調查清楚！

既然他凌宇遇上了，又豈能袖手旁觀?

“我……我和姬瀟姬煜是核心弟子中天賦最高的三人，門主讓我們從源靈門的密道逃出去，活下去，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替源靈門的所有人報仇！”

司空妍留著淚水，回憶著十年前的淒慘的一幕，“原本我們三人逃出去也差點兒死在了那群邪惡勢力的手中，結果是血魔洞的洞主路過救了我們，我們這才僥幸活了下來，如若不是這樣，源靈門上下二百七十八……恐怕全部都會死在對方手裡，就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

“血魔洞的洞主路過救了你們?”

凌宇聞言後皺了皺眉頭，這個血魔洞的洞主路過得可正是時候啊，他冷聲道:“所以你們從今以後就留在了血魔洞，幫助血魔洞的洞主做事，甘願做起了殺手，血魔洞的洞主說殺誰你們就誰?”

“不是的！”

司空妍立刻解釋道，顯然這是涉及了她原則和底線的事情，“洞主並沒有強迫我們殺人，只是遇到一些棘手的敵人才讓我們出馬，我們殺人也是事先調查清楚的，從來沒有殺過好人！”

“妍妍沒有說謊，我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上次執行任務，遊氏集團和裴氏集團派去新陽市跟藍氏集團簽約的人，他們都是幹了很多壞事的人，欺男霸女，糟蹋女人，他們該殺！只有那個司機是老實人，所以我沒有殺他！”

寒冰煞姬瀟站出來說道，她說的都是事實，無愧於心。

凌宇調查過當時遊氏集團和裴氏集團派來藍氏集團簽約出車禍的那些人，的確像寒冰煞姬瀟說的那樣，幹了不少壞事，尤其是糟蹋女人這一條，確實該死！

“血魔洞是什麽樣的組織，不用我多說你們應該也知道吧?陰陽王依靠采陰補陽來修煉提升實力，血飲王依靠吞食人血來修煉提升實力，這種泯滅人性的修煉方式，你們別跟我說你們不知道！難道他們沒有殺害無辜的人?難道他們就不該死?”

凌宇眼眸邪異地盯著冰火雙煞和司空妍，冷聲喝問道:“你們居然和他們一起出來執行任務，難道你們忘了源靈門上下二百七十五人是怎麽死的嗎?難道你們也要做殺害源靈門的那種人嗎?”

“不！我們沒忘！我們也不會做那種人……我們……”

司空妍和姬瀟姬煜大聲反駁道，說著，卻是說不下去了，只剩下淚水在流淌。

“說啊！你們不會做那種人，那你們告訴我，你們在做什麽?你們不是行凶者，而是幫凶，對嗎?”

凌宇看著司空妍和姬瀟姬煜三人毫不留情地訓斥道:“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知道嗎?”

“我，我們也不願意！可是，洞主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他為我們提供了修煉資源，他幫助我們打探殺人凶手的消息，我們，我們……”

司空妍死死地咬著牙，泣不成聲地說道，說道後來已經說不下去了。

“愚蠢！”

凌宇並沒有同情此刻的司空妍，冷聲怒罵了一句，“你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是不是?你說你們的洞主沒有強迫你們殺人，只是讓你們解決一些棘手的敵人，你們敢說沒有看到過血魔洞的人濫殺無辜嗎?你們敢說血魔洞解決的敵人全都是壞人?你們不知道這叫助紂為虐?”

司空妍和姬瀟姬煜被凌宇罵得不敢說話，

因為她們確實是看到過血魔洞的人濫殺無辜，只是礙於洞主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她們有求於洞主，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司空妍，當時你對藍熙月下毒之前，你應該調查清楚了，她是好人還是壞人?你做這種事還有原則底線嗎?我知道你不是想要殺她，而是為了對付我，但是你把我調查清楚了嗎?”

凌宇就像是訓斥自己的兵一樣訓斥司空妍，對於這個身世過去淒慘的人他很同情，想要幫助她，可是司空妍加入血魔洞後做的事，讓凌宇想打她，甚至是想殺她！

“我是因為什麽和血魔洞結怨的，我想你們應該都沒有仔細調查過吧。只是調查到我殺了血魔洞的十大長老，八大血魔士，還有六大客卿之一，所以為了幫你們的救命恩人洞主維護血魔洞的尊嚴，就不再調查了，直接殺了我就可以了對不對?”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殺血魔洞這麽多人嗎?因為他們濫殺無辜， 藍熙月差點兒就成了其中的受害者之一，我為了保護身邊的人反殺他們，有錯嗎?如果這都有錯的話，那你們也用不著報仇了，還特麽報什麽恩啊！”

“……”

凌宇把司空妍和姬瀟姬煜狠狠地訓斥了一頓，句句話都在刺痛她們的內心，此時她們已經不再是禁域毒王和冰火雙煞，而是為了親人報仇的司空妍和姬瀟姬煜！

“司空妍，姬瀟，姬煜，十年了，你們報仇了嗎?”

訓斥之後，凌宇歎了歎氣，隨即對她們詢問道。

“沒有！”

司空妍和姬瀟姬煜咬著嘴唇痛苦地搖搖頭，臉頰上的淚水已經止住了，不過淚痕看起來卻更加悲傷了。

“那你們仇人是誰?”

凌宇表示理解，繼續追問道。司空妍和姬瀟姬煜都在血魔洞待了十年了，如果報了仇應該可以離開，不用再做她們不想做的事情。

“不知道！”

司空妍和姬瀟姬煜滿臉苦澀地回答道，這是她們一生的傷痛，親人被殺，卻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

凌宇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竟無言以對，司空妍和姬瀟姬煜待在血魔洞十年了，洞主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卻連仇人是誰都沒有調查清楚，這特麽可真是諷刺啊！

“你們應該還記得清楚仇人的大致形態特征吧?血魔洞的洞主是廢物嗎?十年時間連殺人凶手都調查不到，你們三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們了！”

看著司空妍和姬瀟姬煜三人，凌宇保持著冷靜地問道，十年時間還沒有找到仇人是誰，她們三人究竟是如何隱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