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看著艾伯特那自以為是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對著艾伯特就是一記頭槌過去。結果因為身高不夠隻砸到了艾伯特的下巴・・・・・・。
Duang~
那是一次幼女光滑幼嫩的額頭與成年男子厚實的下巴之間的親密接觸。對艾伯特來說隻是受到了一點不疼不癢的撞擊,並沒有多疼。相比艾伯特,恩雅這邊卻是疼的掉眼淚了,頭部本就分布著豐富的痛覺神經再加上恩雅本身帶有的三倍的痛感特性。恩雅靈動的大眼裡面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為了忍住不哭出來而憋著的小臉蛋,白皙的皮膚下面透著粉紅。
‘都是這神經,氣死我了。額頭痛死了,這新身體還是不適應啊,還有這淚腺也太發達了吧。’恩雅心想道。
回想下這段時間的經歷。白天一天排滿了課程,終於上完一天中的最後一節課。拖著精神疲憊的身軀來到圖書館,就想拿本書細細品味下,順便放松一下那因為疲憊而緊繃的神經。選了一本看起來有點奇怪的書,剛打開還沒看幾眼,就莫名其妙的被炸死了。然後莫名其妙的已被個看起來就很變態的神秘男子帶到了另一個世界,還被魂穿成了一個小女孩。這世界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很厲害的異世界,新的身體也很萌,但是自己說話的聲音變成了那種讓以前的他不能忍受的奶聲奶氣的口水音。好吧,這些都忍下來了,也不是什麽大事。然後跟神秘男子開始聊天,嘰嘰歪歪巴拉巴拉一大堆。最後得出一結論,我是他前世走失的女兒,他是我上輩子的父親。
恩雅當即就有一句MMP要講,我不止要講還要大聲講。
試想下,有個人突然來到你身邊毀掉了你原本身處的環境。然後跟你說,來,叫爸爸。我是你上輩子的親爸爸,你是我失散多年親女兒。正常人的反應基本上都是一巴掌糊在他臉上,然後迅速遠離這個精神病。但是恩雅遇到的這個精神病不同尋常,這貨是個神父。現在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恩雅甚至都能想到以後被這個‘爸爸’調教的沒脾氣的樣子。所以就憤怒的氣不打一處來,使了一招頭槌。結果嘛,就是受到了衝動的懲罰,疼哭了。這就是所謂的‘殺敵100自損1000’。
恩雅現在雙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小手掌輕輕的揉著額頭,期望以此來緩解疼痛感。艾伯特則對這個頭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他清楚地知道恩雅心裡在想些什麽。他依舊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找回的女兒,像看著什麽寶貝玩具一般。看著恩雅坐在他的大腿上縮著身體揉著小腦袋,艾伯特伸出雙手將她拉了過來,抱在了懷裡。艾伯特的臉部慢慢的靠近恩雅的後腦杓,輕嗅著恩雅頭髮的清香。然後又覺得不夠一樣,變態的大力深吸了一口氣,是的,像個變態一樣大力地深吸了一口氣。
恩雅聽到身後的聲音,再加上後腦杓感受到的呼出來的熱氣,直接無語了・・・・・・感覺之前的都無所謂了,多了個神父真的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多了個變態爹,感覺人生未來的路一片灰暗。
艾伯特則自顧自的開始相幫恩雅梳理頭髮起來,恩雅則是無動於衷就那麽雙手抱胸地靜靜的坐在艾伯特的大腿上。
艾伯特一邊幫恩雅扎著側馬尾一邊開口說道:“看來現在身體和靈魂已經完全融合了。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女兒,現在這個世界還不是咱們接下來要生活的世界。在這裡隻是為讓你的身體和靈魂加速合體,
順便觀察下有沒有其他問題。” 語畢。艾伯特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空間慢慢的開始破碎了,裸露出大片大片的黑色空洞。直到最後整個空間只剩下了一片漆黑,艾伯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恩雅身邊消失了。恩雅的意識也漸漸地越來越模糊。身體慢慢的失去了知覺。
與此同時,冷月舞大陸上的奧德裡奇家族的城堡中。屋外一輪滿月當空,純白的月光照亮了大地。屋內空曠而又昏暗的大廳內泛著流動的淡藍色光芒,光芒像從水底看水面一般波光粼粼。地上是一個兩米大並且圖案看起來及其複雜的魔法陣,隻不過這魔法陣的圖案看起來跟陣法有點相似。魔法陣上是一個跟魔法陣差不多大小的淡藍色光球。光球就像一個碩大的水球一般一直在無規則的波動,光球內部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被光球的能量托舉在空中,安靜的漂浮著。毫無疑問, 那小小的身影正是恩雅的身體,身上穿著輕盈的真絲睡衣。閉著雙眼,仿佛睡夢中的睡美人一般。
另一邊,坐在魔法陣旁的艾伯特的雙眼驟然睜開,慢慢地站了起來,稍微活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點不暢快的手腳。便站在法陣邊,注視著光球中的小人兒,眼神中裝滿了希冀。
旁邊守候多時的克勞德和奧利安娜,看到自家老爺表現出如此輕松的樣子。奧利安娜的好奇心馬上蠢蠢欲動了起來,但是自己膽小不敢問。便拽了拽旁邊克勞德的袖子,待克勞德頭轉過來的時候,又對克勞德做出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善解人意的克勞德,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便對著艾伯特開口詢問到:“老爺,情況怎麽樣了。”
“恩雅的靈魂已經找回來了,馬上就會回到她自己的身體裡。但是跟當初離開的時候不一樣,已經不是離開之前那個剛出生的小孩子了。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融入這個世界”艾伯特地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地說到。
這時,光球內部的光芒開始愈發的明亮了起來。這些明亮的小光團慢慢的聚集起來,然後沉入了恩雅的身體裡面。光球漸漸開始顯露出消散的跡象,水光波動的越來越厲害。待小光團全部沉到恩雅的身體裡面的時候,艾伯特將雙手伸進了大光團內部,將恩雅抱了出來。
恩雅隻覺得漸漸的恢復了知覺,緩緩的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漆黑的天花板和艾伯特的臉龐。
艾伯特臉上依舊保持著那份淡淡的微笑,對著恩雅說:“歡迎回到冷月舞大陸,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