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名劍者八重的對手,迅猛而來,李渪目若寒星,朝柳雙雙道:“帶小家夥退遠點。”
說罷,人如狂風而逝,瞬閃而離,迎上了凜空與弱於。
嗚!
風暴聲中,怪癖如魔的凜空,其劍身之上,故技重施,片刻間,凝形出重達上千斤的僵硬岩柱,以可怕之力,洶湧砸出。
而弱於,也非等閑之輩。
他出招的同時,其劍上迅速繞凝生出如蟒蛇遊動的灰暗色藤條包裹。這些藤條,布滿碧綠透寒的棘刺。
這二人,分別是凡級,純粹極致土與純粹極致木屬性!
唯有劍屬性達到純粹極致的天驕,在破入劍者上境,七重以後,施出攻擊,才能以劍元氣凝出實質屬性的物體戰鬥。
這二人,雖說是劍者八重的實力。
但憑著本身的純粹極致屬性,兩人聯手之下,就算是劍者九重的高手,怕也難以討好。
老實說,這是李渪在踏出李家後,首次在同年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倉促之間,李渪縱身一退。
隨著他避開後,凜空與弱於的攻擊,直接落空,但地面被砸現出兩個巨坑。
“將那靈物交出來。”
“跪下來交出靈物,留你全屍。”
因為沒接他二人的攻擊,頓時間,凜空與弱於氣勢更盛。
李渪嘴角一咧:“那東西我有的是,有本事,自己來拿。”
說話間,寒光凜冽的冰心寒出鞘。
“不自量力的可憐蟲,死!”
凜空攜著巨大岩柱,當先一躍而起,如泰山壓頂,臨空狠狠一擊,劈向李渪。
噹!
劇響如震。
這次,李渪不躲不閃,穩穩站於原地,單手扣住冰心寒,格擋而去。
嘭,異響傳出。
硬接這沉重凶猛一擊,李渪雖然無恙,可他雙腳,卻被重力壓得陷進了土壤裡。
與此同時,弱於劍中的棘藤,如毒蛇盤繞,一發而撲,通通衝來。
“笨蛋,你找死嗎?出招啊!”
見李渪不聞不動,一旁觀戰的柳雙雙,大聲疾呼。
轟!
最終,凜空與弱於的攻擊,將李渪完全轟進了一個人形的巨坑中。
“哼,我還以為是什麽高手,虛有其表。”
弱於聲音不屑,淡淡收劍。
一旁,凜空也是殘忍獰笑。
“淫,淫賊!”
見此一幕的柳雙雙,美目失色,眸子內,竟急出了眼淚。
當下,她再也顧不得其它,朝李渪所在的那個人形大坑衝去。
可是,她才剛跑出幾步。
“不錯,不愧是純粹屬性的對手。”
李渪淡淡的笑音自坑內傳出,片刻後,在凜空二人的驚色中,他慢慢走出了坑裡,隨意拍了拍身上的泥塵。
劍訣“神農回天”果然不簡單。
先前,在柳雙雙拖出的那段時間內,李渪憑借那生命力雄渾到如同烈日的梟蛋蛋清。
已將神農回天修煉成功。
這劍訣極不為不凡,在功成的那一刻後,李渪所受之重創,無論是外傷暗患,在傾刻間,便如大地回春,完好如初。
不僅如此,借著梟蛋內蘊含的精氣神,李渪那狠勁壓製的劍者六重巔峰,止都止不住,直接破上了七重。
現在,他已是劍者七重的實力。
剛才,面對凜空二人的可怕攻擊,李渪純粹是想試試神農回天的威力,
故而不躲硬接。 果然,這劍訣沒讓李渪失望。
神農回天,在他體內凝成了一絲生命元種。
在被打入坑裡的一瞬間後,自生命元種之中,自主迸發出雄厚的生機,將李渪受到的傷,馬上治愈。
“你!”
“找死!”
見李渪跟沒事人一樣,又站了出來,柳雙雙自然是驚喜萬分。
可凜空二人,卻是面色漲紅,如同受到了汙辱。
“敢小看我們,可惡!”
弱於全身的精純木屬性劍元氣爆發,周遭的地面,頓時有一道道手臂粗的樹藤破地而起,迎空亂舞,如蛇豎頭。
“千穿木雨!”
另一邊,凜空也是眸子發紅,他雙手握劍深深刺入地面:“岩淵不破!”
頓時間,自李渪十米以內,地面蠕動如水浪。有狂暴無比的力量,在地底中肆虐,片刻後,嘭嘭嘭,一椇椇高達數米,重達上萬的岩石破生,撞向李渪。
感覺受到羞辱的凜空二人,直接發怒使出了拿手的劍武學。
原來,極致屬性與普通或偽級屬性的差距,如此天差地別,還能這樣用。
面對這二波強勢劍武學,李渪目色一肅,徒然而動。
噗噗噗!
只見,在李渪的頭頂上,突然,冒生出三團異色火花浮現。
青,紫,白。
分別是風,雷與生命屬性。
青最淡,紫其次,白色卻是純粹刺眼。
這竟是劍修界,極難見到的三種劍意之一,三花聚頂。
如蛇群瘋湧而去的棘藤,破地般的最先肆向了李渪。
噗!
異聲轟鳴,靠近李渪的所有棘藤,四碎而飛不說,有紫色的雷焱,如附骨之蛆,直接漫燒上了這些棘藤
唧唧唧!
被雷火附灼上的棘藤,如活物般大退不止,還被雷火燒得發出唧唧慘叫似的怪聲。
嘭!
無數椇巨大岩柱,嘭嘭嘭,如泰山壓頂一般,紛紛暴撞向李渪的位置。
卻在這時,自岩柱的空隙間,有道人影,如驚鴻之勢,瞬閃而出。
噗!
失色中的弱於,噴血倒飛,他狠狠撞向十米外的一株大樹。
嘭的一聲,大樹應聲而倒,順著樹身而落的弱於,突然受到電擊,渾身酸麻無力。
頭頂三色火花的李渪,如瞬移一般,已然出現在弱於的身邊。
“釘傷我的小鸞,你也試試被人釘的滋味!”
弱於渾身發麻,無力反抗,朝遠處凜空發出驚悚喊叫:“救,救。。。。。。”
然而,他的話未說完。
已被李渪奪過弱於的手中劍,寒光一凜之下,噗的一聲,在血水與對方的慘叫中,以他自己的劍,釘穿了對方整條大腿。
“啊!”
弱於的慘叫淒厲傳開。
嘭!
而與此同時,李渪被凜空施出的巨大岩石撞在了背上。
這力量極凶,饒是李渪在三花聚頂的狀態中,都差點被撞吐血。
然而,緊緊是一道悶哼後,李渪被碰得青紅發紫的背上,隨著有濃鬱的生命白光湧現,竟在幾息之間,恢復如初。
這便是神農回天的神奧之處。
只要神農回天的生命劍元不息,除非受到極嚴重的致命傷,否則李渪都能馬上恢復。
“這這,淫賊這家夥嗑藥了吧!”
見這一幕的柳雙雙美目驚呆,可當看到李渪頭頂的三色火花後,她驚喜的尖叫道:“那是傳聞中的三種劍意之一,三花聚頂!”
唳!
吃下梟獸蛋液的小凶鸞,傷勢穩定了不少,在見李渪如今的狀態後,它發出驚喜鳴叫。
“你這畜生,喜剝人皮。”
李渪猛然轉身,在三花聚頂之下,如得神助,移動之間,如急火之光,射向了凜空。
意識到危險的凜空,失色中施出最強大的護身劍武學。
“岩身罡瀾!”
嘭嘭嘭!
四周,無數的萬斤巨岩,如受到磁鐵的吸引,紛紛飛向凜空。
在幾息之間後,竟圍成了如鐵桶之勢,嚴實無縫,堅固無比的岩石堡壘。將凜空密不透風的保護在裡面。
見狀,李渪氣勢不止,反而更盛。
冰心寒的劍身之上,青紫白,三道異光橫生掠動,接爾繞著劍身旋轉。
風,雷與生命三道屬性的劍元之氣,在李渪的控制下,達到了前所未有顛峰,融合於冰心寒的劍身。
“看你的龜殼厚實,還是我的三花聚頂更強。”
唆!
劍呤聲中,所有攔在冰心寒劍鋒前的岩石,紛紛破碎如塵。
啪啪啪!
李渪每前進一步,便有相應的岩石裂開。
當十數息後,這岩石堡壘,已被打出一條人形的過道。
嘭!
劇響過後,所有岩石紛紛碎落。
此時,臉色蒼白的凜空,已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死!”
李渪寒音一落,擋在凜空身前最後那道巨岩,直接被透穿。
“你,這,這是,三大劍意之一,三花聚頂。你是誰?”
“啊!”
凜空慘叫刺耳,傳蕩而開。
冰心寒上的三花聚頂之勢,雖已淡去,卻仍然,一劍自凜空的手掌開始,透穿而進。
最後,粘著血水的冰心寒劍尖,從凜空的左肩膀處鑽出。
李渪這一劍,已將他整條左手刺透廢去。
不此如此,他這被廢的左手,血肉不斷被風屬性撕開不說,還有雷火騰燒。
最慘的是,李渪的生命屬性,於利便是恢復治療,於壞卻是徹底毀滅生機。
因為,任何東西都有兩面,生命屬性也不例外。
被三花聚頂這種狀態摧殘的凜空,他的整條左臂,在瞬間已是焦黑如枯木。
其慘烈,就好像被人活撕掉了整條左手的皮膚後,又被雷火灼燒,被烈風刮肉。
這種痛苦,無法想象。
連有著專剝人皮惡癖的殘忍凜空,在一這刻,他臉上的表情,慘劇如死,惶恐如泣。
痛苦到無法形容。
李渪這一手,雖然殘忍,但用在凜空這種怪癖人魔的身上。
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之身也不為過。
因此,柳雙雙看到後,並沒有感覺不適,反而直呼解恨。
像凜空這種殘忍如魔,剝人皮者,就應該受到這種酷刑對待。
“死。”
冰心寒抖動之間,便已將凜空整條左臂摧毀如灰。
因為,其血肉筋骨,已焦黑如炭。
李渪揮劍就要解決這怪癖人魔凜空時,突然,有可怕驚悚的危機襲來。
嗆!
有劍鳴衝天起,這是不弱於超凡境的攻擊。
不好!
原來是那被釘穿大腿的弱於,捏碎了一道金色的金符。
劍符的覆蓋點,竟是柳雙雙與小凶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