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一,西府四凶之一,其實力之強,可敵天罡榜上的妖孽人傑,凶名遠揚。
可是,如此強勢,凶名赫赫的四凶之一,它全力出招,居然沒奈合得了李渪三人,這讓在場的人所有都是震驚萬分。
此刻,大家都是目光詫異的開始掃量李渪三人。
能力敵四凶的人物,絕非無名之輩,他們三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但很快,大家都失望了。
易過容的李渪三人,並沒有人認識。
最終,大家只能將他們三人歸於突然崛起的無名之輩。同時心底皆驚歎,又是三個可競逐天罡地煞榜的天才人物。
“豈有此理,我活剝了你們三隻人形爬蟲。”
一擊未果的青蛇一,惱怒更盛,面青耳赤,像要活活啃人。
“慢。”
李渪突然出聲,打斷要再次衝殺而來的青蛇一。
“跪地救饒太晚了,就算你們自砍四肢,趴在地上求我,也非死不可。”
青蛇一表情猙獰。
“呸,要打可以,但在打之前,你先賠我的一千二百萬兩黃金。”
“一千二百萬兩,天啦,這麽多錢?”
人群發出驚呼。
李渪內心暗笑,隨後朝在場眾人道:“諸位,先前我殺那少女,並非枉理越界。而是,它們西府妖山的異妖族,實在可惡,竟派人盜我多年積蓄。”
“胡說八道,我活剝了你。”
青蛇一殺意更盛,就要撲出時,李渪卻又道:“怎麽,不承認了。那我問你,先前那少女可是簽過賣身契,屬你蛇妖族之奴。”
“是又如何?”
青蛇一不耐道。
“那就好,她盜取了我一千二百萬兩黃金。相信金票,已落到你們手上了吧。”
一傾城極為機靈,替李渪接口道:“大家說說,這群龜孫臭蛇,縱容其奴盜取金銀,我兄弟殺她有錯嗎?”
“什麽西府妖族,專乾見不得人的勾當。盜人財物不說,被識破後,就要殺人滅口,當我們大楚劍修界的人好欺負不成。”
姬玄武裝得極為正經,與一傾城一唱一喝,配合得惟妙惟肖。
“哈哈哈,什麽西府妖山,改名為西府盜山得了。”
“就是,專乾雞鳴狗盜之事,真是太不要臉。”
“我就說嘛,它們為何一而在,在而三要殺他們,原來是做賊心虛。”
人群頓時傳來無數譏諷笑音,援助李渪三人。
雖然大家都明白,這事十有八九,純粹捏造。但早就看西府妖山不順眼的眾人,明知是假,也自然會替李渪三人造勢。
不得不說,李渪三人此計甚絕,如此一來,先前他枉理擊殺少女,替她解脫之事,就變得明正言順,有理有據。
“要打隨時奉陪,但先把盜我的金票還來。”
李渪內心是笑開了花,卻強忍著裝作極為憤怒的樣子,朝青蛇一伸出手。
一幅你先還錢的模樣。
“該千恨萬剮的狡猾人類,我。。。。。。”
不待青蛇一說完狠話,李渪已是當先發難:“不還錢是吧?”
“啊!”
被釘在地上的青蛇六發出淒厲的慘叫,因為,它被李渪抽出了釘在蛇尾上的劍,剁下了整條蛇尾。
蛇妖的蛇尾,是最為敏感之地,相當於人的五指。
若受到傷害,如人受到五指連心的劇痛一樣,痛楚難當,刺入骨髓。
“再不還錢,
我要剁的便是它的頭顱。” 李渪眼光冷冽,絲毫不怕把事搞大,還朝西府妖山另三凶挑釁道:“瞪什麽瞪,想嚇我啊。瞧你們這人模狗樣的,想必和這群愛偷盜的無恥臭蛇,是一路貨色吧。”
“作死的螻蟻。”
“找死的東西?”
“我活吞了這人畜。”
四凶中的毒蝠,花岩與血魚,頓時一個個凶煞蒸騰,準備要暴撲出來,將李渪活活捏死。
就連在場的眾人都有點發懵,心裡不禁自問:這突然冒出來,潛力不弱的小子,不會腦子有問題吧。惹得青蛇一欲噬他而後快不說,現在又去招惹另幾個堪比超凡境的三凶。
這不是找死是什以?
“喂喂喂,我說那青城門三怪,別瞪,說的就是你們三。鬼鬼崇崇,一看就不像好人,說,盜我家小渪子金票的事,向來最不要臉的你們青城門,是不是也摻與了其中。”
一傾城囂張的指向兩眼可噴火的凌無邪三人,繼續為李渪拉仇恨。
“我看像,先前那個最不是東西的凌無邪,還幫蛇妖說話呢。”
姬玄武接上一句道。
在場眾人都已瞠目結舌,不知該怎麽說才好,如看怪物般的盯向李渪三人。
這三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惹完西府四凶不算,又將青城門拉進來奚落。
要知道,西府四凶加上青城門三傑若聯合在一起,就是堪比四個超凡境初期的頂尖級戰力啊。
“那個禿子,你笑什麽笑,禿要承認,別以為假扮成和尚樣,就是什麽好鳥。依我看,青城門三怪中,就屬你滿肚子的壞水。”
殺生那含笑的嘴角,微微一僵,明顯,他也被一傾城這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給激到了。
李渪暗中朝一傾城與姬玄武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生死相交的夥伴,他們瞬間明白了自己的意途。
“該死的人族雜畜,不將你好生的折磨致死,難消我心頭之恨。”
青蛇一與另外三凶,已是咬牙切齒而來。
而青城門這邊,凌無邪也是殺意凜然,恨不得活剮了李渪三人,可正當他也要衝出來時,卻被殺生攔住了。
對此,李渪暗中對那面容和善的殺生起了一絲忌憚,此人的心性與城府,非同一般。
這種人,佛面蛇心,表面上看起來面慈心善,可若真發難之時,必是致命一擊,讓人防不勝防。
見青城門殺生三人沒有出來,李渪內心暗暗閃過一縷失望。
他阻止要繼續挑釁殺生三人的一傾城,因為太過明顯,反而不妥。
“毒蝠,論酷刑手段,你們最為善長。這三個作死的人畜,你說應該怎麽處理?”
另外三凶,表情猙獰的朝毒蝠問道。
“簡單,先用沾滿鹽水的小刀,割光他們的皮膚。然後再來點辣椒水,慢慢澆灌。”
毒蝠獰笑道:“接著,一小塊一小塊挖出他們的肉。撒上蜂蜜後,在將他們丟在蟻窩堆。”
“不錯,此法極合我等心意。”
另三凶哈哈狂笑。
聞言,在場的眾人,皆心底一寒,不由暗罵:果然都是畜生才會用的手段。
“你爺爺的,這麽嚇人。”
一傾城手心微顫,看向李渪,心虛道:“小渪子,你可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