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造勢
大楚皇城,水榭亭閣處。
三皇子姬玄坤與臉色泛白的吳青,看向上座的那個邪氣凜然的人影。
“殿下,追蹤符好像出了故障,已經找不到李渪的蹤跡了。”
姬玄坤眼神異樣,說道。
“不可能,別說你大楚,就是整個大荒邊域也找不出人,能遮隱追蹤符的痕跡。”
妖莫月緩緩起身,又道:“把符拿來我瞧瞧。”
“殿下請看。”
吳青恭敬的上前,把符遞給妖莫月。
接過符,妖莫月轉過身去,背對著姬玄坤與吳青,那雙眸子內,透射出神秘玄異的氣息,黑眸一分為二。
好久後,妖莫月出聲說道:“確實出了問題。不過,就算追蹤不到他的位置,但有一個地方,李渪絕對會去。”
“什麽地方?”
姬玄坤與吳青問道。
“爆發屍災的南域。你們去那,一定能找到他的下落。”
“多謝殿下,那我們告辭了。”
說著,姬玄坤與吳青慢慢離開了這裡。
在他們離開後,妖莫月發出詭異的冷笑,自言道:“天機宮的老不死,竟敢與我太異門作對,等著瞧......”
“原來,你們也是有對頭的嘛。”
這時,一個個幽幽的女子聲音,如歌如樂,忽然飄來。
不過,隻聞其聲,未見其人。
“呵呵呵......李渪沒死,你很高興嘛?”
說著,妖莫月聲音轉變,道:“跟我走,這番催熟行動火候已足,到了采摘屍魃果實的時機。”
說著,妖莫月與一個幽幽倩影,飛掠騰空,被一道巨大的金色蛟影於虛空載住,然後朝著南域的方向,破空離去。
......
衍城地界,孤城。
騎著蒼虎一路前行的李渪,引起了無數劍修的注意。
不過李渪不以為意,眼神孤傲,壓根不把他們當回事。
李渪現在要做的,就是裝腔作勢,讓人看不清他的底細。
他知道,自己剛進城,是張陌生的臉,自然會引起許多人注意,才故意騎著蒼虎,滿城溜噠。
一段時間的騎行,李渪發現,城內的劍修,皆是些不入流之輩,修為皆在劍者九重之下。
同時,把整個城遊了一遍後,他發現這是一座死城,四周被護城河嚴實圍繞,雖有東西南北四個城門,但唯一的出口,就是他進來的時的那座吊橋。
但可惜,橋已毀,外面又是數不勝數行屍異怪,暫時而言,李渪無處可去,只能呆在城裡直到身體恢復。
可是,城裡對他而言也不是太安全。
先前,青狼二兄妹眼中的殺意,呼之欲出,他們看上了李渪的冰心寒與時空戒指。
若非是感覺李渪的實力有些古怪,他們吃不準,先前李渪未進城前就會被他們殺掉。
距離半天十二個時辰,還有十一個時辰這麽久。
李渪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在這十一個時辰內保護好自己。
這個孤敗破城內,唯一完好的高樓建築,位於城中心,被實力略強的劍修們所佔據。
現在,越高調對李渪的安全就越有保障,因此,他接下來的要做的,就是闖上高樓,佔據一席之地,令青狼兄妹倆,不敢輕舉妄動。
李渪早就發現,自從他入城以後,身後就一直人在跟隨觀察。
十有八九就是青狼兄妹派來的人。
很快,李渪騎著蒼虎,已經接近了城中百米高的閣樓,來到可攀登而上的石階梯前。
這裡,聚集了城內一大半的劍修存在。
最高的那一層,被如青狼這樣的一派首腦佔據。
李渪的到來,引起無數劍修的警覺,很多人眼神不善的看向他。
甚至,閣樓頂青狼二兄妹,他們陰沉異樣的目光已經朝他瞟來。
同樣,先前表達善意的黃子明也在那,亦饒有興趣的打量向李渪。
除此外,閣樓上,還有一個滿臉殺氣的黑臉大漢與一個身段火爆入骨的紅衣美婦人存在。
看來,這四方就是如今城內最大的四派人之首。
“站住!你一個初來乍到的後來者,懂不懂規矩。這棟閣樓是你有資格上的嗎?再不滾,老子一劍砍了你的狗頭。”
這時,有個滿身傷疤,鼻梁很高的惡漢,停止了蹂躪身下的姑娘,光著身子站起來,眼神鄙視不屑的瞪向李渪。
城裡,被無數像這種畜生不如的劍修,弄得是烏煙障氣,哀怨衝天,宛如人間地獄。
他們不僅搶錢搶食物,還要霸佔別人家的女兒妻子淫——樂。
這棟閣樓內,充滿了哭泣與哀恨,如這個惡漢一樣在汙辱女人的劍修,有數百之多。
他們沒有了廉恥道德,搶來看中的女人後,大庭廣眾之下,就行禽獸行徑。
而且,還有更惡心的人,他們下注賭鬥,看誰汙辱女人的時間能持續到最長。
獰笑,哀哭、憎怨,無數負面罪惡的情緒,充斥在這棟閣樓。
雖然,也有清流,但是,不及惡人多,那些清流劍修,能做的僅僅是不同流合汙。
“小子,你是不是耳聾了,沒聽到老子的話?”
滿身傷疤的惡漢,瞪大一雙野獸般的瞳孔,要吃人似的鎖向不為所動的李渪。
“哈哈,惡漢,人家壓根不把你放在眼裡呢。”
“就是,說不定還瞧上你抓來的那個******的女人。”
“沒錯,怕是來跟你搶女人的!”
四周,無數面目猙獰的劍修,唯恐天下不亂的在旁扇風點火。
被困城內,欲望、殺戮,鮮血,是這群心理扭曲的劍修們最熱衷的消遣品。
“這個女人,我看中了。你,可以滾了。”
李渪眼神冷傲,騎在蒼虎背上,居然臨下,俯視著滿身傷疤的惡漢。
“哈哈哈......我就說了,他是瞧上惡漢抓來的女人。”
“惡漢,你都被人踩上門了,別慫,乾死他!”
“殺,殺掉他,女人被搶,你以後還怎麽在這混!”
一眾劍修,高聲厲喝,大喊大笑。
“找死!”
“嗆”地一聲,滿身傷疤的惡漢,嘴角抽搐,彎身抽出他的巨大鋼劍,寒光幽幽,在破風聲下,一劍劈向李渪的腦袋。
可是,在巨劍距離李渪腦門不足一拳之距時,徒然停頓在半空中。
凶神惡煞的惡漢,他全身一僵,四肢顫顫抽動,好像挨受了雷擊一樣,保持著這個姿式,立在那兒不動了。
“惡漢,你個夯貨,是不是把勁都用在女人身上了,乾死他,殺他呀!?”
“你不會一天沒殺人,就變成軟腳蝦了吧?”
“發什麽愣,快砍下去啊!”
“......”
唯恐天下不亂的叫囂聲,很快戛然而息,全部啞火。
這時眾劍修才發現,不是惡漢發愣手抖不敢砍下去,而是他本人竟然在七竅流血。
殷紅的血水,順著他的耳朵、眼睛、鼻孔與嘴巴哇哇往下流,甚至,他的下身尿道與肝門也在滴血。
這時,眾人無不寒蟬若驚,大氣也不敢發出。
沒有人看到李渪出手,動都未動。
可以劍砍來,修為在劍者五重的惡漢,突然全身流血,一動也不能動,這份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渪嘴角一咧,冰心寒已經出現在手中。
為了加大震撼性,李渪左手抓住泥逆般的惡漢,右手以冰心寒故意放慢速度,將他顆腦袋割離了身體。
“咚!”
沒了腦袋,惡漢的無頭屍體血噴三尺高,砸落在了地上。
“來,用餐吧。”
李渪將惡漢的頭顱送到蒼虎的嘴前。
這幾天,吃了李渪無數好處的蒼虎,倒也極為聽話。
本來被訓服的它,是不吃人肉的,但李渪讓蒼虎吃,它居然沒有猶豫,張開血盆大口,兩下三口,就將惡漢的頭顱咬得血水與腦汁噴飛,畫面血腥震撼,讓人內心發寒。
這時,先前叫囂的那個歡的所有劍修,全部閉緊了嘴巴,倒抽涼氣,看向李渪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這個柔柔弱弱的外來者,竟是這樣一個狠角色,沒有人再敢惹他。
“來,跟大爺走。”
李渪沒有理會別人的目光,擦掉嘴角一縷微不可見的血跡後,提起惡漢抓來,飽受蹂躪,目光無神的女人,把她丟到蒼虎背上,慢慢朝最高處走去。
女人自始自終沒有反抗,如木偶一般,赤條條的被架在蒼虎背上。
見識了李渪凶殘一面的眾劍修,看到他走上來後,紛紛讓道,沒有一個人敢攔在前面。
“呵呵.....青狼,你這算不算賠了夫人又折兵呀。”
樓閣頂上,目睹了下方一切的黃子明,嘲笑的看向臉色鐵青的青狼與青狐二兄妹。
傷疤惡漢是青狼的人,先前,就是授他們眼色去故意挑釁李渪,想試試他的底。
“哼。”
青狼與青狼剮了眼黃子明,沒有理他。
黑臉大漢皺眉道:“他是怎麽殺的惡漢?”
“煞氣,這個人非同小可,手中所殺人命不可想象。”
另一個頭領,紅衣美豔的女人,肅著一張狐臉,說道。
很快,李渪背著仍然沉睡不醒的幽幽與馱著女人的蒼虎,走到了這裡。
上面地方乾淨寬大,可人很少,只有修為在劍者八重的青狼倆兄妹,黃子明,黑臉大漢與紅衣美婦存在。
“兄台好本事,佩服佩服。”黃子明朝李渪恭手。
李渪神情倨傲,朝他微微頷首,沒有說話,然後向閣樓裡最寬敝乾淨,鋪有皮席子的角落走去。
“你.....”
青狐咬牙出聲,就要發作。
因為,李渪佔的地方,是他與哥哥青狼的地盤。
李渪卻冷冷一笑,挑釁的瞟向青狐與青狼,讓蒼虎就地趴下休息。
而他自己也盤坐在邊上,伸手將那個光溜溜地女人抱入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