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信,我絕對不能相信!”
“為什麽會這樣,假的,一定全是假的!”
“我在做夢,一定是這樣,我還在做夢!”
“。。。。。。”
當霧散火滅,骨台恢復如常,露出一切後,太阿城內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慘烈無比,大恨不甘的哀吼。
所有人不願意接受眼睛裡看到的這一幕,他們內心不能承受這樣的結果。
頓時,沉重壓抑的氣氛,如魏巍大山,壓在了大楚所有人的心頭上。
無數人眼紅若狂,嘴唇咬出鮮血,全身顫抖,心緒劇烈不定。
敗了,大楚的第三局,被無數人看好,認為必勝的一戰,居然敗了!
三戰三敗,如一記狠狠地耳光,抽打在大楚劍修界的臉上,這耳光是這樣的疼痛難受。
更糟糕的是,對士氣的影響是毀滅性的。
眾人憤怒大恨的同時,全都愁顏慘色,凝重一片。
天空上,所有入聖大能的心緒也不安寧了,他們呼吸起了幾分絮亂。
只見,此刻幽冽河中央的骨台,恢復如初的地面上,浸染著大灘觸目的血跡。
被人看好的大楚天罡榜少年英雄狄天驕,他的身影已然不見。
只有一個渾身是血,慘狀觸目,皮爛R露,猙獰如鬼的人影,筆直豎立,他眺望向太阿城的方向。
這個人竟然是阿離。
在狄天驕如此恐怖的攻擊下,他不僅沒有死,還四肢健全的出現在骨台上。
此刻,阿離的左腳下踩著一個類似於球體樣的東西。
他腳板微微用力,把這個球樣的物體,踩著來回輪動。
忽然,阿離嘴角微翹,眼光戲虐,朝著太阿城的方向,冷傲的豎起大拇指朝下。
通過投影畫面,當看清阿離腳下踩住的是什麽後,太阿城內,有性如烈火的劍修,當場噴血倒地。
無數人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內心裡壓聚著不可宣泄的滔天巨憤與怨恨。
阿離腳下踩住的,不是什麽球體,竟然是狄天驕的人頭。
狄天驕竟然敗了。
這如一擊重錘敲打在大楚劍修界每一個人的心頭上。
眾人,無不怒恨交加,憋屈難消,氣得就差磕碎滿嘴的牙。
“哈哈哈!娘們國的人全是些爛渣雜。什麽天罡地煞榜,不過是一群可笑之極,手無縛J之力的娘們而已。”
阿離單腳一動,將狄天驕的人頭挑起,然後用手接住。他面對著太阿城的方向,嘴角露強烈的譏笑與蔑視。
“嘭嚓!”
狄天驕最後剩下的殘體,整個人頭,在瞬息間被阿離抓爆在手中。
他放聲狂笑,那聲音是如此的淒厲與刺耳,扎痛了太阿城內每一個人的心弦。
“不!”
見到這一幕,太阿城內,有好幾個脾氣剛烈的男性劍修,目眥欲裂,氣血攻心,當場昏倒。
阿離三戰三勝,使得屍王朝的陣營,氣焰瘋漲,狂呼高吼的喝彩聲,如雷霆滾滾。
“嗆哴!”
這時,自太阿城內,於愁雲慘蕩之中,有劍吟破天。
伴隨著,是氣溫驟降,雪花灑落,陣陣寒意彌散而開。
緊接著,自太阿城的虛空之上,有道白衣仙勝雪,衣發飄飄,風華絕代,恍若神女謫塵的仙子,在雪花飄散這間,禦劍飛出,直奔幽冽河的中心骨台而去。
“李冰,是冰仙子李冰!”
“一仙她出馬了嗎?”
“唉,作為天罡榜榜首,居然要自降身份,出去打前陣,我大楚無人了嗎?”
李冰的出現,令得太阿城內,哀傷低落的氣氛,略微稀散。
不過,眾人的表情依然沉重。
冰仙子李冰出場,自然是不會輸。
可她是天罡榜的榜首,卻被*的提前出馬打前陣,來挽救大楚的低沉士氣,至少在氣勢上,大楚已經弱了屍王朝一半。
必竟,屍王朝修羅榜上前十以上的存在,還一個都沒有出場。
而且,可與冰仙子一戰的妖神阿蕾與屍神僵一,還高高地盤坐在屍帝以能力凝化成的萬丈巨手之上,高傲的俯視下方。
作為大楚年輕代的第一人,冰仙子李冰的修為,足以讓同輩中所有人仰望其頸背。
就連大楚劍修界的泰山北鬥,入聖這類大能,也將她視若同輩中人。
不為別的,只因李冰的天姿絕世,這一年以來為大楚立下的赫赫戰功。
據說,就連大楚女皇也有意要認下李冰為義女。就是羽聖,也時常邀她品荼論道,傳授她修煉上的一切淵博之識。
李冰如今的修為,究竟高到何等程度,就連大楚劍修界的自己人,都沒有人知道。
僅看她前往幽冽河中央的骨台,無須倚靠七彩虹橋之力,就能得見一二。
“禦劍飛天!”
這是劍修界失傳已久的無上絕學,其罕見程度,如同李渪的“一氣朝元”一樣,舉世無雙。
“禦劍飛天”的無上絕學,冰仙子李冰究竟從何學來,無人得知。
這是入聖大能都為之羨慕不已的傳說級絕學。
“嗖!”
禦劍飛天之中,李冰確如劍仙臨世,劃出飄渺神蘊之氣,幾個眨眼間後,她人已飛入骨台的正中央,立於半空中,俯視著下方已經臉色劇變的阿離。
“冰,冰仙子李冰!?”
阿離臉上的囂張跋扈,早已不見,眼中滿是惶恐不安,他連連大退,叫喊道:“停。。。停停,按照滄瀾洲賭鬥的老規矩,我,我現在可以下場休。。。。。。息。這場我不比。”
冰仙子的威名,早已深入四大敵國,尤其是屍王朝眾人的肺腑深處。
這一年來,死在她手中的半步入聖與超凡高手,多達數百近千。
李冰的容貌與氣質雖然風華絕代,冷傲勝雪,可是她的手段之狠,卻已令得四大敵國的眾人,為之膽寒。
可以說,除了妖神阿蕾與屍神僵一以外,四大敵國所有人,入聖以下,沒有人敢見到李冰不逃跑的。
而且,自從李冰在半年前學會無上絕學“禦劍飛天”之後。
入聖之下,凡碰上李冰,得以從她手中萬幸逃脫的,堪稱是鳳毛麟角。
大楚劍修界視李冰為仙,稱之為冰仙。可四大敵國,尤其是屍王朝的修者們,卻暗喻她為魔,令人全身心發寒的女魔頭。
這一年以來,大楚王朝有兩個人的名望,深深印入了四大敵國眾人的血Y靈魂深處。
一個,便是被他們視為女魔頭的李冰。
誰要被她盯上,上了戰場後,壓根就不敢離開入聖大能萬米遠。
另一個,便是行事奇葩沒有下限的劍魔一傾城。對於他,所有人莫不對他恨之入骨,咬牙切齒。
對於李冰,眾人是被她那深不可測的壓倒性戰力,給殺怕了膽。
而劍魔一傾城,卻是因為他做事缺德沒底線的齷齪行為。
什麽偷女人內衣褲,挖人祖墳,偷J摸狗的事,只要是沒品沒德的事,一傾城是一件都沒落下。
挖人祖墳,在大楚打進屍王朝的那段時間,這種事情,一傾城可真沒少乾。
據說,他的修為能提升的這麽快,全是因為盜挖了屍王朝不少大勢力門派的祖墳,才獲得了頂天的好處。
所以眾人對他的恨,特別是屍王朝的人,就是把一傾城扒皮拆筋,凌遲蠆盆,都難解萬一。
“那你還不快滾。”
禦劍飛天中,衣發飄舞的李冰,目光清冷,她語氣無波,隨意一記雪白袖衣甩出,伴隨著寒風凜冽而過,無數雪花像憑空生出,落於骨台之上。
正狼狽要逃的阿離,以為李冰要破壞規矩殺他,嚇得撒腿大跑。
可不知道怎麽的,不知道是跑的太急了,還是被嚇地失神,他沒跑幾步,踩在雪上,當場摔了一個狗啃·屎,呈大字形趴倒在地。
“啊,大屍。。。尊救命啊,李冰違反規矩,要殺我了!”
“屍帝救我啊!”
“救命,救命啊!”
摔了一跤狠的後,愴惶無比,爬起來的阿離,不顧鼻青臉腫,狼狽似狗,像被嚇破膽的女人一樣,呼喊怪叫,手舞足蹈。
那聲音,要多淒厲有多淒厲,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阿離先前那份猙獰、得意、目空一切的凶橫,早民煙消雲散,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
“呸,原來是個慫包!”
“哼,先前那副囂張跋扈哪去了?”
“看到我們冰仙子就怕成這副挫樣,我否。”
通過投影畫面,看到這一幕的大楚劍修,心中先前的壓抑,減緩了不少,甚至有人破涕大笑。
“誰敢前來一戰。”
李冰一道叱喝,化成冷冽的寒風,自骨台之上,奔襲而去,衝向屍王朝的陣營內。
“哇,不,不,救命啊!”
這一陣寒風刮出,順帶將阿離也扯飛上天, 拖離了骨台,眼見他就要如落水狗一樣掉入幽冽河內時。
有個大屍尊及時出手,以屍力能量,將阿離帶飛上天,最後落在萬丈巨手之上。
人的名,樹的影。
李冰的邀戰,令得先前氣士高漲,不可一世的屍王朝陣營,頓時鴉雀無聲,沒有人敢說話,更沒有人敢下去應戰。
片刻後,所有修羅榜的怪物們,縮了縮脖子,將目光投向妖神阿蕾與屍神僵一。
顯然,如李冰這種令人絕望的對手,除了這二位,誰去誰死。
“哼,一群廢物。”
屍神僵一冷冷的瞥了眼眾人,正要行動時,卻受到了傳音,又止住了腳步。
片刻後,有個臉色慘白,眼神失色的男子,如赴死一樣,低著頭落到骨台上。
此人,是修羅榜上排名最末的一個人,比之阿離還不如。
若非是大屍尊的命令,打死他他也不敢下來。
“嗆!”
李冰儀態高冷,看到對手下來後,二話不說,玉指輕拂間,有道無形極劇的寒意飛襲而去。
“嘭!”
這個修羅榜上的年輕高手,連一個字都未來得及吭出,全身已被寒冰凝聚,徹底凍成了塑雕。
“哢嚓”一聲後,冰塊碎裂,連同其內的人,粉碎成了冰渣渣,對方死得不能再死。
“下一個。”
李冰清冷無波的聲音,於骨台之上,攝人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