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道星象破空劃過,李渪的人影,已從近崩潰的血潮裂口內,射閃掠出。
緊接著,骨台下方幽冽河中,水聲“噗嗵,”有個人影破入了裡面。
半晌後,骨台附近千米內的幽冽河河水,徒然泛濫,水波拍打,浪花翻滾,旋渦頻生。
就好像在河底下,有巨形的惡獸在興風作怪,劇烈撥鬥。
二十息的時間過後,於“噗嗵”炸響中,有柱百米水浪爆,從中射飛出兩個人影,落在還未修複完全的骨台上。
這一刻,幽冽河兩岸,安靜壓抑的有點不像話。
特別是屍王朝的陣營,盡是一道道急促的呼吸與一道道不敢相信的目光,死死的盯向骨台上的這一幕。
“不,大統領為何會敗,我不信,我不相信?!”
“沒錯,一定是那該死的東西使了什麽卑鄙齷齪的手段!”
“絕對是,迦羅大統領可是有著半步入聖的戰力。入聖不出,誰能敗他!”
“。。。。。。”
頓時間,從屍王朝的陣營內,一片片劇烈的質疑與喝罵聲,此起彼伏的連續響起。
骨台上,李渪目光如幽,單手提起還剩半口氣的迦羅舉過頭頂。
他面向屍王朝的陣營,神情冷酷。
“等等,這局我們認輸,留他一。。。。。。”
忽然,有道急切嘶啞的聲音,自天空上傳來。
居然是屍王朝的一個大屍尊。
堂堂一個堪比入聖大能的大屍尊,膽怯了,自降身份要替一個戰敗的人求情認輸,要保他一命。
但可惜,他的聲音戛然而息。
回應他的,是李渪毫不留情的伸手抓在迦羅的腦袋上。
“噗嗤”一聲,骨肉斷開,鮮血濺噴而起,灑遍了李渪半身。
李渪沒有絲毫遲疑,當著屍王朝眾人與那個認輸的大屍尊的面,將迦羅的腦袋扯離了身體。
然後,他左手舉著迦羅的無頭屍體,右手持著他那仍未閉眼的腦袋,朝屍王朝的陣營晃了晃。
“好,解恨解氣啊!”
“好樣的,我們以你為榮啊!”
“做的好,做的漂亮,英勇無雙,你是我們的驕傲!”
“。。。。。。”
原本還以為李渪不支將敗,可沒想到,他卻又奇跡般的反殺掉了眾人恨得咬牙切齒的迦羅。
這份大快人心,令人精神振奮的戰果,使得太阿城內所有人,激動的身心大暢,仰天狂呼。
唯一遺撼的是,眾人不知道這個做出如此壯舉的人,究竟是何身份。
不過,不管李渪是何身份,這一刻,他的身影已深入大楚眾人的心中,堪比四妖與一仙。
“霧仙子,恭喜恭喜啊,得此弟子,夫複何求。”
感覺到下方太阿城內士氣瘋湧高漲,雲端之上,眾入聖大能們,一掃先前陰鬱不快,臉上盡是爽朗大快的笑容,他們看向被霧氣纏繞的霧仙子,道喜道賀。
霧仙子雖然不回應,但裹住全身的霧氣,若隱若現,顯然,她的心裡也正處於劇烈起伏的波動中。
而向來高冷,有著泰山崩於面而色不改的李冰,此刻,她那對冰山般的眸子內,亦水光閃動,喜極而泣。
直到現在,她仍然感覺到在做夢一樣:“父親母親,弟弟沒死,他又回來了,回來了。。。。。。。”
骨台上,李渪突然將迦羅的人頭拋向了空中的七彩虹橋上,要把他的級送回太阿城。
這個畜生在大楚犯下滔天殺孽,必須要拿他頭來祭奠亡魂,以慰人心。
“小畜生,你豈敢。。。。。。。”
突然,一道憤怒無比的悶喝,從屍王朝的陣營響起。
緊接著,一片巨大的黑影壓下了骨台。
是一隻千丈之巨,漆白如骨,屍氣衝霄的能量大手。
這攻擊,是先前替迦羅認輸,要保他一命的敵國迦樓大屍尊出。
迦羅是迦樓大屍尊最看重的祖孫。他一直把迦樓當成日後大屍尊來培養,如今,這個耗盡心血培育的祖孫,卻死在他眼前。
這刺激的迦樓當場失控,不取李渪性命,誓不罷休。
看到這一幕,太城內響起無數驚怒罵喝。
太不要臉了,公平比鬥,輸不起的大屍尊,竟然破壞規矩施辣手殺他們的英雄。
“迦樓,你失態了,不可。”
這時,屍帝那沉重如山的話音響起,在頃刻間便將大屍尊迦樓的攻擊,化去無蹤。
“屍帝啊,那可是從小培養到大的心血後代啊。這個雜種,他罪該萬死!”
迦樓恨音衝霄。
“哈哈哈!”
面對大屍尊的威脅,李渪不僅無懼,反而仰天狂笑,絲毫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當然,李渪也確信,剛才就算屍帝不出手,那條不要臉的老狗迦樓,也無法傷他分毫。
大楚女皇與眾入聖大能可不是擺設。
“不要臉的惡毒老狗,殺你一個祖孫就心痛了,狗急跳牆了?可笑!”
李渪突然將迦羅的無頭屍體丟在骨台,然後一腳踩上去。
他面向屍王朝的陣營:“你們在大楚所行之惡,所害人命,何止千萬。這只是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利息。”
“這只是一個開始。用不了多久,我大楚必讓所有侵略者付出永生不敢忘的代價。”
說著,李渪腳下動,將迦羅的無頭屍體踢飛,最後,落在釘住阿離頭顱的鐵棍上,一同刺穿,成了他的第二個戰利品。
“小雜碎,大言不慚。太阿城必破,你大楚必亡,到時,我定要將你滿門折磨致死,來祭奠迦羅的魂魄。”
迦樓大屍尊雖然恨不能立刻活剮了李渪,但他知道,至少現在做不到。
“誰去將他活擒而來,老夫收他為關門弟子。”
修榜上的眾人,聽到迦羅大屍尊這句話,頓時全都眼睛一亮,炙熱如火。
大屍尊的關門弟子,這可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絕世機遇。
屍王朝可不比大楚。
有數的大屍尊,家族關念極重,很少有人收外姓弟子,所教所授的人,都是血脈後代。
所以,屍王朝修羅榜上,有幸成為大屍尊門下的人,不過三個。
如今,迦樓大屍尊放出這話,頓時,刺激的無數人熱血狂湧,如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老雜毛,聽好了。在下求敗求死,快派人來。”
面對屍王朝迦樓大屍尊的殺意,李渪依然風清雲淡,還故意怪聲怪氣的來這一句囂張無比的話音,起挑釁。
“該死的,可惡可恨!”
“他以為自己是誰,頂撞我們迦羅屍尊不說,還敢如此目中無人!”
“殺了他,讓這個自大該死的混蛋閉上他的臭嘴。”
李渪成功的挑起了屍王朝的衝天怒火,無數人對他眼紅切齒,恨不能生吞活吃。
而太阿城內,卻是呼聲更高更烈,火一樣的激情與振奮,彌散而開。
什麽是人傑天驕,大楚的英雄。
這個才是。
不畏敵國堪比入聖大能的屍尊,還力斬兩大惡敵,讓這場關乎兩國氣運的巨賭,贏來翻身的機會。
這才是真正的人傑天驕!
特別是李渪最後那一句對大屍尊的挑釁“求死求敗。”
真是聽到太阿城內上億劍修,熱血燃燒,鬥志昂揚。
甚至,連大楚的一眾入聖大能都開懷大笑,聲音滾滾,傳入幽冽河的屍王朝陣營。
這更刺激的屍王朝眾人,一個個臉色鐵青。
“求死,求敗?這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的賤人!”
“我們現在便成全你這該死一萬遍的混蛋!”
修羅榜眾高手,除了柯魔與阿寧外,已是群情激怒。
“不知所謂的賤蟲,我來取你狗命!”
修羅榜排名第二的怪才,屍妖雙修的阿男,已壓抑不住滿腹燒心的殺意,飛掠而下,落在骨台上。
阿男由於氣勢起伏不定,屍力與妖力外泄,才一落入骨台,便踏裂了近百米的范圍。
“慢。”
李渪突然開口。
“怎麽,怕死了,晚了。不將你蹂躪至死,難平我屍王朝的眾怒。”
阿男咬牙切齒,似出淵之獸,即將撲出,吞噬一切。
“白癡,就憑你?我還是那句話,求死求敗。”
李渪雙臂插胸,嘴角上揚,臉色從容,道:“一對一的交戰,殺狗太慢, 不痛快,不過癮。來場大的吧。”
說著,李渪伸手太阿城的方向一招:“兄弟們,是我們一起表演的時候了。”
“哈哈哈,必須的。屍王朝的狗雜碎們,你們畏之如虎的克星一傾城大爺來囉!”
一道風騷輕佻的人影,自太阿城內的雲端裡,一躍而下,落在七彩虹橋上,飛奔而來。
“手癢多時,該是拿屍王朝的狗賊們來解解癢的時候了。”
緊接著,又有一道銀光紫眸,英氣逼人的身影,從天空上落下,通過七彩虹橋,朝骨台上掠至。
“看,快看呐,是劍魔,是劍魔一傾城呐!”
“還有,那,那個是五皇子姬玄武!”
“哈哈哈,這下好了,劍魔加五皇子連同那位一起聯手,在阿蕾與僵一不能出場的情況下,我看誰能敵過他們。”
一傾城與姬玄武的出現,令得太阿城內本就熱血如火的氣勢,更像澆了一把油一樣。
那沸騰之勢,如火山噴。
很快,骨台之上。
模樣妖冶的一傾城,英氣蓬的姬玄武,分別來到了李渪身邊。
“喲,這不是那個穿花底褲的人妖阿男嘛。乍的,一段時間不見,這麽想念哥,看到我眼睛都快要凸出來了。”
一傾城故意氣死人不償命,繼續刺激看到他出現後,已把牙齒咬到嘎吱響的阿男。
“三對三。還有哪兩條狗要來湊數,快上來送死,你爺爺已經等不急了。”
正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與一傾城呆的時間久了,姬玄武似乎也學壞了,眼神高傲,語氣輕浮,譏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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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