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莫說屍王朝的所有人深深震驚,瞠目結舌,就連李渪,也滿臉驚駭,怔然失******四,屍王朝修羅榜上的頂尖級高手,其實力之強,可列入屍王朝年輕代的前十五之內。
可是,這樣一名強者,卻在眨眼間,連對方人都沒見著,便被一招打飛,重傷吐血,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嘯!
半空中,傳來血鱗飛蝠絕望的尖嘯。
被打飛撞向空中的魔四,他渾身長出鋒利的冰尖,恰巧撞在它的腰身。
噗哧!
頓時間,血鱗蝙蝠的腹部,被刮拉出好幾米寬大的血口,鮮血如泉水般在狂湧。
然而,魔四的撞勢不止,力道未消。
他不僅將血鱗飛蝠的肚子拉開,還鑽進它的身體裡,最後啪啦一聲,在血濺肉爛之間,居然從飛蝠的後背破出。
整隻血鱗飛蝠竟然被打穿。
頓時間,血鱗飛蝠發出哀聲慘叫,翼翅一攏,旋轉無力的自高空墜落,轟咚一聲,重重掉砸在幾米深的冰面上。
不過,血鱗飛蝠也不愧是妖獸的體質,身體被打穿,又從高空墜落,雖然摔得血肉模糊,可仍然沒有沒斷氣,依然發出驚恐慘烈的嘶嘯。
噗噗噗!
然而,在下一息後,血鱗飛蝠的慘叫,嘎然而息。
有三柱碩大的冰柱,分別從它的腦袋、脊骨、股部貫穿而過,大量的鮮血與器髒,順之扎穿它的冰柱上滑落。
血鱗飛蝠徹底死絕。
這一刻所有屍王朝的人,他們的內心在冒涼氣。
來人的修為之高,不可想象。
“啊,該死的,我要你死,我一定要死得慘不忍睹!”
魔四被另一名修羅榜上的強者,在空中接住。
他雖被一擊打飛,受了重傷,但身為修羅榜上前十五的屍修強者,只要沒被人傷到要害,一擊斃命,用不了多久,就又能通過丹藥恢復。
此刻,魔四殺意暴湧,將全身的冰柱震碎,驅散掉一身寒意,顯然是通過上乘的丹藥所助。
“你很不錯,死了可惜,一會見機自己逃。”
李渪身前的女子,氣質出奇的冷豔,不僅她周身寒意不散,連她吐露的一言一語,似乎也凝繞著霜意。
不過,卻是那種外冷內熱。
看著這個清冷無雙的背影,特別是當寒風刮過,吹起她的烏發飄揚,露出潔白後頸上的一枚紅痣後,李渪眼瞳凝固,內心激動發顫,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言道:“是,是。。。。。。!”
“放箭,射死她!”
落到地上後,臉色仍然蒼白的魔四,手一揮動,厲聲一喝。
嗖嗖嗖嗖嗖!
頓時間,密集如潮的震空之音,響遍天地。
從城牆上飛出無數妖異炙閃,寒光掠動的箭矢,如雲似雨,遮天蔽地,毫無任何死角空隙,朝著李渪與她身前的銀衣女子,壓射而來。
這些箭矢,每支都附有邪力,這滔天遍地,一齊而至,就算是超凡巔峰的高手,怕也難以幸免。
只見,銀衣女子,徒然一動,素手掐決,一柄純粹通透的水晶氣劍,浮現而出,然後鑽入腳下冰層內。
嘭嘭嘭!
刹那間,凝聚於萬米內的冰層,開始浮動如水浪,寒意更是濃烈到了一個極點。
僅接著,在嘭嘭劇響中,所有冰層宛如活物一般,迅速匯聚,拔地生起,形成一道道晶光閃閃,寒意彌漫的冰牆,飛向天空,擋向箭雨。
頓時間,啪啪啪啪,密集如雨勢的激撞聲,不間斷的響起來。
這些附有邪力的箭矢,前赴後繼,連續不斷的落在冰牆上,擊打出成片的爆破聲。
冰牆厚達五米,寬達百丈,冷光湛爍。
可是,如此厚實的冰牆,也難以抵擋這數以萬計的邪箭,才十息不到的時間,冰牆已被箭矢****的裂出道道裂紋,大量的碎冰渣子,四濺破飛。
最後,啪啦一聲,冰牆終是支撐不住,當場爆碎。
可是,在冰牆才剛破碎的一瞬間,又有一堵厚足十米,遮蓋百米范圍的冰岩生出,再次擋上破冰壓至的邪箭。
“哼,我看你能抵擋多少,接著放箭,不要停。”
遠處,魔四蒼白地臉色,恢復不少,再次指揮城牆上的人放邪箭。
啪啪啪啪!
密密麻麻的箭潮,一波比一波更猛,撲天蓋地,繼續壓至,新凝生出的冰岩,又有要崩潰之勢。
可是,銀衣女子卻未有半絲慌亂,一臉從容。
嘭!
最終,冰岩也未抵擋多久,終於是被邪箭射穿。
無數寒光湛閃的邪箭,如驚濤駭浪,將李渪與銀衣女子吞噬在其中。
這數以萬計的邪箭,聲勢浩蕩,洶湧如洪,將李渪與銀衣女子所在的上萬米內,完全覆蓋,射得冰爆碎岩,四射激發,水氣凝漫,遮據視線。
直至半晌後,這恐怖的邪箭潮,才終於緩緩停息。
可是,被邪箭潮覆蓋的地點,卻已是千穿百孔,狼瘡滿目,破敗一片。
地層,被毀去近百米深,凹現出足足萬米之廣的淵坑。
淵坑內,寒意彌散,蒸騰出大量水氣,位於其中的李渪與銀衣女子,不知生死。
“暫停放箭!”
魔四手一揮舞,然後連同十二名修羅榜上的高手,開始戒備的朝被邪箭造成的凹淵靠去,想知道對方究竟死了沒有。
照道理,這種規模的邪箭,就算是換上他們修羅榜上任何一人面對,都有死無生。
可突然冒出的那個女子,實在強大得不可思議,為了以防萬一,必須親眼確認,魔四幾人才能安心。
“啊啊啊!”
可卻在這時,異變突生。
發生意外的,不是這裡,而是城牆上。
只見,城牆內突然傳來一片慘聲哀嚎,血雨紛飛,大量的人頭與碎體,拋向空中,鮮血將半邊牆體染紅。
“該死的,中計了!”
魔四臉色發青,猛然喝道:“發信號,上城堅守孽龍弩!”
說完,他與十幾個修羅榜上的高手,齊身而動,衝向城牆。
魔四已然猜到,先前那修為恐怖的銀衣女子,怕是誘餌,目的是吸引他們有人的注意,好讓其他大楚高手,瞬間殺上城牆,破他們的邪箭陣。
邪箭陣被破,還是不最可怕的事,怕的,就是孽龍弩也會被毀。
一架孽龍弩的造價,可謂驚天,整個屍王朝都不超過十架。
若是被毀,這後果沒有人可以承擔。
可是,魔四他們才剛要行動,自淵坑內卻布生出巨大溝壑,連至外面。
地面顫動,如山崩地裂,刹那間後,轟咚一聲。
靠近城牆的周圍,自地底破鑽出一個粗達五十米的白色蟒頭。
這條白蟒,寒意凝繞不散,通體由寒冰所凝,栩栩如生,蟒嘴大張,噴吐出大量的寒潮,衝向要奔上城牆支援的魔四幾人。
知道這攻擊非同小可,魔四等人,皆不敢怠慢,全力以付,發出最強攻擊,衝向寒潮。
轟咚!
大地爆裂,這尾由寒冰凝聚而成的大蟒蛇,終於自地底完全鑽出來,露出粗達五十米,長達近千的蟒軀。
冰蟒的顱中間,一個清冷的銀衣女子,帶著李渪豁然出現於其內。
銀衣女子的修為,不可想象,不僅於邪箭潮中護得李渪無恙,還能以劍元屬性能力,造就如此凶猛龐大的冰蟒作戰,攔向魔四等人。
嗷!
與此同時,屍王朝的城牆上,突然出現一頭通體炙紅,體高九丈,生有五足,凶煞驚人的凶獸。
凶獸背上,一男一女,正控制著它狂衝亂撞,破壞著屍王朝城牆上的攻擊建築。
“該死的屍王朝雜碎,都來嘗嘗你家傾城大爺的厲害吧!”
那是姫笑笑的化妖火鱗獸,位於上面的男子,拿著一根破鐵棍的人,正是一傾城。
每當有屍王朝的高手,要攻向火鱗獸的一傾城與姫笑笑時,便有高手,飛射掠出,攔截屍王朝的攻擊。
這些高手,有男有女,足有二十多人,全都極為年輕。
男的,個個眼神明亮,氣度英武;女的,全都冰肌玉骨,燦若明霞。
居然,全是大楚上一屆天罡榜上的年輕高手。
一傾舞與姫玄天都在其中。
原來,踏入障谷內的大楚劍修年輕代高手,全都聚集在了這裡。
先前,屍王朝的鐵桶防禦,哪怕是大楚的天罡榜高手齊聚,也無機可趁。
就在眾人暗暗著急時,李渪出現了。
說實話,李渪簡直是他們的大救星,誤打誤撞之下,大開殺戒,引起整個屍王朝的防備注意。
借此之機,一傾城等人才有機會,讓銀衣女子做隱護,瞬息間,所有人衝上城牆,大開殺戒。
是一傾城!
看到乘坐火鱗獸的一傾城與姫笑笑,李渪會心一笑,那自戀的混蛋能安然無恙,實在是太好了。
“你修為太低,現在趁亂逃吧。”
控制冰蟒攔向魔四等人的銀衣女子,突然抓住李渪,將他甩離冰蟒之內,丟向了城牆上。
這名銀衣女子,可謂驚豔無雙,璀璨奪目。
她僅憑一人之力,竟然擋住了包括魔四在內,總共十二個修羅榜上的高手。
這份實力,年輕一代中,放眼數去,都找不出兩人。
就算是李渪,他也由衷承認,遠遠的自愧不如。
“毀掉孽龍弩!”
銀衣女子大聲一喝,城牆上所有大楚年輕代的高手,紛紛奔向那架氣勢懾人的血色孽龍弩。
孽龍弩若被發動,就算是那名絕代驚豔的銀衣女子,都未必能夠抵擋。
一傾城等人,若要成功闖過這裡,唯有先毀去這架極具威脅力的孽龍弩。
最先靠近孽龍弩的,是上一屆天罡榜前十的姫玄天。
他手中掐決,氣劍引動,帶出破風劍光,衝射向孽龍弩。
正當一傾城等人,皆內心大快,等著看到孽龍弩被摧毀之際時。
噗!
異變突生。
姬玄天猛地身子一抖,嘴角溢血,怔望向孽龍弩的位置。
只見,姫玄天的屬性氣劍,被一個背生倒刺,臉上長鱗,生有三眼的怪物,抓捏在手中。
“喲,姬玄天,哈哈哈哈!”
魔音長響,連綿不絕,回蕩四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