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緩緩的睜開雙眼,便是感受到了眾多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過他淡然的小臉並沒有因為眾多目光而有絲毫動容。
輕吐了一口濁氣,穩定了識海裡的精神力,讓得他腦袋清明了不少,林軒抬起視線,順著一道落在他身上的冰冷目光,赫然便是看見了柳冰那張冰寒的俏臉,摸了摸鼻子,林軒有些歉然的道:“抱歉,老師其實我一直在認真聽課,隻是先前眼睛感覺有點累,所以才閉著眼睛,至於剛才,我發現老師講的這道題目好像還有別的解法,便是想了起來,一想便入神了,所以沒有聽到您的話。”
“閉著眼睛還能聽課?明明是故意和老師抬杠,還說是在思考問題?老師我看林軒是故意想搗亂!”往日和林軒不和的幾個紈絝少爺,聽著林軒的話,當即便是趁機起哄。
而班上不少的同學也是小聲的點頭稱是,閉著眼睛還能認真聽課?還有那個數學考十幾分的林軒還能看出這道最難的綜合題的另一種解法?不得不說,想讓人相信,除非母豬真的能上樹!
林軒的話的確是很扯,不過他說一直在認真聽課卻是不假,雖說他的心神是沉進腦海裡了,但外面的事情他仍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至少課他是聽了,至於思考題目的另一種解法,倒是他臨時想到的。
講台上柳冰聽著林軒的話,頓時眼角一跳,林軒的學習成績她再清楚不過了,也就十幾二十分,在她看來林軒純粹就是故意想要搗亂氣她罷了,一念至此,她對林軒的厭惡感又是多了幾分。
“是嗎,你說你有聽課,那你是能做出這道題咯?”柳冰輕舒了一口氣,指著黑板上的一個很是複雜的立體幾何圖形,面無表情的淡淡說道。
“我聽了課,應該是能吧。”林軒淡然的聳了聳肩,緩緩的道。
教室之中,一些人聽到林軒這時候了竟然還在裝,頓時都是忍不住有些樂了,若不是柳冰的課,恐怕他們就當場嘲笑的出了聲。
“那你上黑板寫這道題吧,若是做不出,你就自己到教室外去!”柳冰看著林軒這時候了竟然還說有聽課,頓時臉色有些鐵青,對林軒那是厭惡到了極點,以至於話語都有些冰冷了起來。
林軒看了一眼周圍那些正似笑非笑的人,忽的心底有些自嘲,若是以前的他此番肯定是要丟臉了,而那些人想必很想看自己出醜吧,輕歎了一口氣,林軒淡然的道:“額,沒問題。”
而在林軒剛欲起身,他的同桌劉華先是踢了他一下,下巴揚了揚在那已經移到林軒桌上的那份試卷。
林軒眉頭微挑,順著他的意思看去,那赫然便是劉華的試卷,而在那試卷之上柳冰講過的每一道題幾乎都是寫滿了解題的思路。
林軒心底微微一暖,不過他並不需要,對著劉華微微搖頭後便是直接向講台從容淡定的行去。而劉華見林軒搖頭,忽的心底似是一悟,他的試卷上隻是寫了解題的思路,林軒想必也是看不懂,想到這,他看向林軒的目光中隻能是多了一分憐憫。
那時刻都注意著林軒的易水然,看著行向黑板的林軒,已是十分焦急了起來,顯然她也不認為林軒能做的出來,畢竟這道題真的是很難的,全班也就十幾個人做了出來,而且做出來,也就楚玲韻一個人得了滿分。
“韻韻姐,快想想辦法,這樣下去,軒...,不,林軒同學一定會被柳老師趕出教室的!”易水然隻得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楚玲韻,扯了扯她的衣角,
焦急的小聲道。 楚玲韻聽到閨蜜的聲音,也是抬起視線,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俏臉,望了一眼那已經站在講台上的林軒,忽的美眸裡閃過一抹異色,久久方才消散,在掃了一眼那臉色冰冷的柳冰,楚玲韻才拉回了視線。
“然然,我雖然是班長,但是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楚玲韻緩緩的道,接著又是有些不確定的道:“不過...林軒也不一定會做不出啊!”
聽著連楚玲韻也是沒有辦法,易水然心裡的但憂也是更甚了幾分,不過當聽到楚玲韻竟然對林軒有信心時,那有些焦急的俏臉也是微微的松了一些,因為易水然也是有些清楚,她的這個閨蜜很不簡單,斷然不會說那些有的沒的之類的話,隻是忽的她又想到了什麽,又是焦急的道:“不對啊, 韻韻姐,林軒同學的成績那麽差,就算認真聽課,這道題這麽難,他也是聽不懂啊,怎麽會做的出來!”
聽著閨蜜的話,楚玲韻也是不禁的黛眉微皺,易水然說的的確是很對,這道題的確很難,隻是她發現林軒那漆黑深邃如夜空一般的的眼瞳中是一片淡然,完全不像是就即將要出醜之人的眼神,反而卻充斥著無匹的信心。
不過僅憑隻一微細的發現,她也很難斷定林軒是否真的能做得出來,畢竟林軒是出了名的紈絝大少,所以當下也隻是不置可否的淡然道:“應該吧,至少他不是存心的想要搗亂...”
“不過,然然你為什麽總是要這麽關心林軒?難道你喜歡林軒?不過平常也沒見你和他說過話啊?”忽的楚玲韻又是想到了什麽,緩緩問道。
“沒有啦,我和他當然是普通同學,隻是我...我是數學課代表,要是這樣下去會浪費上課的時間!”被楚玲韻的話問得有些心虛,易水然頓時俏臉泛紅,當即便是垂下小臉。
看著閨蜜的反應,楚玲韻心裡是徹底的狐疑了起來,普通同學關系會在他落魄後特地托我給他送去五萬塊錢?鬼才信你!
不過心裡雖然疑惑,但楚玲韻瞧著閨蜜的摸樣,估計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當下也不在追問,便將目光投到講台之上,她很想知道這個從容淡定的少年真的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
易水然眼角瞥了一眼楚玲韻,看見她沒有再追問下去,也是松了一口氣,而後也是將余光盡數都落在那站在講台之上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