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南看玄奘折騰了幾天,自從上次他突然消失,現在也不敢逼著他提升境界。索拉卡代表議事會召開戰鬥會議,慎也從前線回來,凱南生怕玄奘亂來,帶著他一起參加會議。
艾歐尼亞最高議事會在艾歐尼亞的城正中心,與會的都是艾歐尼亞的高層。因為這個城市的特殊性,參與人員也複雜,各個勢力各種信仰都有,所以見到僧侶也很正常。
因為索拉卡的傑出貢獻,被推舉為議事會長老,開始主持會議。
在金碧輝煌的議事廳中,索拉卡身著神袍,很是莊嚴。頭頂上的獨角在微微發亮,宛若天神一般,玄奘盯著盯著,想起當年取經的時光,便看得有些癡了。
阿卡麗見他看得入迷,還以為他又起了什麽壞心思,說了他一句:“大師,這樣盯著人家看不好吧?”
玄奘被提醒,尷尬地笑了笑說:“哎呀,還真是,不好意思,她真的太像我兩個朋友了。”
阿卡麗美麗動人,是艾歐尼亞出了名的美女,若不是她彪悍的戰力和暗影之拳的名望,愛慕者怕是早就踏破了門。對於玄奘說的話,她不知道聽過多少,大抵是些拙劣的套路罷了。
也許是想讓玄奘出出糗,阿卡麗追問道:“哦?大師還有這樣的朋友,不知是哪裡的人啊?”
阿卡麗微笑地看著玄奘,想看看他怎麽回答,但玄奘的回答把她噎住了。
玄奘憨憨地一笑,繞了繞光頭說:“不是什麽人,是妖怪。”
阿卡麗很鬱悶,實在想不通這瘋和尚是怎麽把那堆海盜忽悠到手的。
會議剛剛開始,氣氛就很是不對,與會的議員們統統眉頭緊蹙,愁眉不展,若是不知道還以為是來開追悼會的。
其中慎明顯比玄奘初次見時消瘦了不少。
索拉卡簡單介紹了下情況,諾克薩斯的海軍已和艾歐尼亞有不少遭遇戰,目前還沒能夠靠近陸地。但是不知為何,他們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登陸只是時間問題。
雖然諾克薩斯民眾尚武,戰鬥力很是強悍,曾經一度入侵艾歐尼亞,但經過數年的戰鬥,無數的先輩們的辛苦付出後,艾歐尼亞的武力也可見一斑。
但是這次卻節節敗退,一開始艾歐尼亞的領主們都不相信,直到所有人的部隊都失敗後,他們才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實在太不可思議。各種傳言滿天飛,真正可靠的消息卻很少。
“諾克薩斯常年征戰,而且海上軍事實力是弱項,戰線又遠,補給不足,小規模作戰不能說明問題,也無法探清虛實,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塞爾將軍說。
此人身材魁梧,身姿挺拔,雙目炯炯有神,一臉棕紅色大胡子,脾氣火爆。擅長打硬仗,在艾歐尼亞這個崇尚自由的國家來說,很難想象有這樣的一位將軍在。
“這是拿士兵的命開玩笑,萬萬不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說。
老者名叫李羽,一襲神袍,胡子已全白。是神廟的祭祀長老,職位比卡爾瑪低,但輩分很高,在神廟中有很高的威望。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場面有些嘈雜。有人提議出城迎敵,有人建議海上埋伏,還有人提議固守。
索拉卡歷來都是個很乾脆的人,直接抓住問題的關鍵,對著一言不發的忍者說:“慎,你去過前線,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如何辦?”
慎抬起頭,待到人群安靜下來望著他,他說:“我建議我們固守,然後找援軍。”
慎的話得到了包括李羽在內的大部分人同意。
“我反對!固守無法打開局面。”塞爾將軍說道。
“沒有辦法。”慎拿出一塊能量水晶交給卡爾瑪,卡爾瑪會意,將水晶放在會議桌的正中間,靈火噴出,烈焰將水晶燒至融化。一面鏡子似的水面浮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我們在前線插的偵查守衛記錄下來的畫面。”慎說。
隨著慎的聲音,水面上開始有畫面,鮮血染紅了海面,兩艘戰船並列在一起,其中艾歐尼亞的戰船船頭都被轟掉三分之二,諾克薩斯的戰船用許多繩索將兩船捆綁起來,士兵們開始登船作戰。刀劍碰撞出令人牙酸的金屬音,各式魔法漫天飛舞,喊殺聲震天。這是一場死鬥。
艾歐尼亞的士兵拚命阻擋著諾克薩斯攻上甲板,甚至兩位魔法師直接將戰船點燃,火星飛舞,士兵們不論敵友,都在烈焰中化為一團團火球,墜入猩紅的海面。場面很是震撼!
但雙方膠著的戰事很快便被打斷了,一位至少兩人高的諾克薩斯勇士從船上直接躍起跳到艾歐尼亞的戰船上, 他手中粗糙的巨斧就如石器時代的武器一般。直直砸下,將一位士兵劈成兩段。
勇士雙眼火紅,身上皮膚呈深青色,好像已經死了很久,腹部好似一個大熔爐,裡面湧動著紅色的符文能量。
“賽恩?他不是死了嗎?”李羽長老震驚地問道,其他人也有著同樣的疑問,當然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
這個勇士就是諾克薩斯的殺戮英雄亡靈勇士賽恩,關於他的傳說很多,但唯一讓人確定的就是此人作戰冷酷勇猛,是一台諾克薩斯的強力絞肉機。
隨著賽恩出場,短短幾分鍾,船上防禦瞬間被擊潰,望著由於神邸的賽恩,士兵們紛紛後退,兩位魔法師將魔力注入大炮中,對準賽恩準備開火。可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震驚了,賽恩衝到大炮面前,直接用身體將大炮堵住。
“轟”地一聲巨響,大炮的余震將兩位法師震暈,而賽恩胸口漏出一個大洞,十分駭人。
賽恩繼續掄起大斧,朝著守軍砍去,一時間又連斬十幾人。
玄奘算是見多識廣,可是讓他去超度這樣一位亡靈,不知他會作何感想?他心中很是震撼,幾十條生命就在一瞬間湮滅,這時他才意識到,解決這場戰爭,只能用戰爭的方式。
雖然玄奘平時慈悲,可來異世經歷了九死一生後,他終於明白慈悲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只有讓人們重拾信仰,才有可能改變世界,哪怕用上一些手段,所謂正義慈悲,都是有前提條件的。
正想著,更可怕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