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安排慎隨行。又向歐尼先生買了少量的朗姆酒,準備順路賣掉,其他倉庫都空出來,一次性多搬些貨物來發財。
索拉卡也是很夠意思,盡管偵查守衛價值不菲,眼見玄奘答應,安排給了他一小車,希望他圓滿完成任務。
玄奘帶著冥淵號再次出海,準備把整片守望之海放置好偵查守衛,插得亮亮的,等到卡爾瑪借助符文水晶觀察戰場時晃瞎她的眼!
冥淵號本身顏色就經過普朗克的改造,在海中時隱時現,若是遇見大霧,很難看清身邊有這麽一艘船,堪比鬼魅。當時阿卡麗看見時若隱若現,還誤以為是諾克薩斯的軍隊。
冥淵號上沒有什麽標記,骷髏旗已經被玄奘撤了,但普朗克的褲子依然在隨風浪蕩。這麽兩艘船行在海面上很是詭異,無論哪一方發現了都無法確定他們是哪裡的勢力。
慎剛剛從前線回來,見到玄奘安排著這麽大的兩艘船,且戰鬥力彪悍,著實吃驚不小。
“都快著點!我們要回家了。”普朗克有條不紊地催促著,於是一行人南下,前往藍焰島,一路上順便插個眼(偵查守衛一般被稱為眼)。
再次揚帆起航,跑去外海丟垃圾!
玄奘一行一直南下,在他的引導下,時不時朝著瓦羅蘭大陸方向行進,盡量將偵查守衛放遠一些。由於已駛離艾歐尼亞很遠,加上冥淵號實在詭異,一直以來,倒是相安無事。
“嘿哈!嘿哈!”隨著海盜們齊心的喊聲,一根巨大的符文能量柱落入海中,經過仔細調整,這根能量柱掉入海中後,金色兩翼張開,頂部一雙巨大的眼睛浮空懸起,眨巴兩下,仿佛變色龍一般,顏色融入環境之中。偵查守衛放置完成。隨著符文能量的耗盡,它最終會消失,但那是很長一段時間後的事了。
玄奘對海盜們的工作效率很滿意,對於自己的任務非常不滿意,看著身邊這位高大的忍者就心煩,經常將他丟在甲板上,自己跑去找辛德拉玩去了。當然辛德拉也十分無趣,只知道修煉。除了海盜們,艾歐尼亞的士兵和慎以為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海盜。
相比之下玄奘時不時調戲一下普朗克,讓無聊的航行生活增添些樂趣。
船員們經常能聽見普朗克的怒號:“有種轟趴我。”。
但馬上就會接上玄奘那招牌式的猥瑣安慰。常常弄得普朗克哭笑不得。
玄奘在這段時間已經能充分掌握禪杖,成功發射出有著青銅五段威力的法球。
…………
…………
這一日,海上大霧彌漫,玄奘又在安排人插眼,遠方若隱若現一艘戰船,玄奘一把搶過普朗克的望遠鏡遠遠望去。只見戰船上揚起一面旗幟,旗上一把雙刃巨斧和戰錘交錯,一面綠色盾牌橫亙在中間,那是諾克薩斯的標志。
這下玄奘無比興奮,等的就是你小子,冤家路窄,狹路相逢。
普朗克建議趁他們還沒發現,趕緊掉頭回去。慎也表示回去尋找援軍,命令手下通過符文與艾歐尼亞聯系。
玄奘無比興奮的對普朗克說:“大副,你剛才說什麽?”
普朗克一愣,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鬼,於是說:“趕緊掉頭。”
玄奘目不轉睛地盯著望遠鏡說:“不對,上一句。”
“趁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普朗克撓了撓頭說,並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玄奘鄙夷道:“你都知道他們沒發現我們,
先觀察下看看。” 普朗克無奈,隻得下令盯緊這艘戰船。
玄奘看了一會兒說:“你發現沒有,這艘船上好像沒有多少士兵。”
普朗克拿過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後表示同意。
“悄悄地,跟上去,打槍的不要,別告訴慎。”玄奘感緊下令,海盜們滿舵前進。
跟了半日,無論慎怎麽說,玄奘都裝聾作啞,一船海盜都是他的人,任憑慎帶著那麽十幾個士兵,就想驅使冥淵號,那肯定是做夢。
諾克薩斯的戰船慢慢靠近另一艘巨大的戰船,兩艘船剛剛並行,上面的士兵就在不斷地搬動著什麽。
“慎,快來,用你的暮光之眼看看。”玄奘趴在甲板上,招呼慎過來。
慎心中無比煩悶,很想直接結果了玄奘,不耐煩地接過望遠鏡。映入眼簾的是不少強壯的諾克薩斯士兵正在將一袋又一袋的物資往小戰船上搬運。
此時玄奘一行已經離艾歐尼亞很遠,在這裡遇見諾克薩斯的戰船確實詭異。
慎凝聚符文之力在雙眼,冷酷的暮光之眼發動,望遠鏡中的景物增大了數倍。
只見一袋袋物資中,有不少麥子掉落下來,慎驚喜無比,運糧隊,這是諾克薩斯的運糧隊!之後又有五艘船靠近,不停地從大船上卸貨。
玄奘聽後興奮不已,對著普朗克大喊:“全員集合,準備戰鬥,大副,去把我的意大利炮拿來,準備乾.他一炮。”
幾句命令下得雷厲風行,驚得慎無話可說,剛剛的驚喜之情蕩然無存,甚至都懷疑眼前的玄奘是不是一個和尚。
船員們聚集在甲板上,玄奘做了個小聲的手勢,海盜們紛紛立正站齊,哪裡還有半分烏合之眾的樣子,儼然一隊隊訓練有素的士兵。自從上次玄奘批評他們無組織無紀律後,這方面沒少下功夫。
“前方是諾克薩斯的運糧船,我們上去搶他們一把,得到的貨物順手賣了,大家吃頓好的,回去還能獲得艾歐尼亞高層的嘉獎。 ”玄奘幾句話下來,眾海盜熱血沸騰,唐長老居然要帶頭打劫?別的東西不會,畢竟老本行做起來順手,比天天念經好多了。
“上去能搬的就搬走,不能搬的你們知道怎麽辦的,速戰速決,不可戀戰。”玄奘手中拿起一把短火槍,對著運糧船指了指,海盜們紛紛會意。
慎剛剛想阻止,海盜們已經歡天喜地地去準備了,效率很是駭人。他不知道在西天時打悶棍,搗亂就是玄奘的特長。碰上這一夥海匪,很是對胃口。
在艾歐尼亞玄奘可是比較老實,這下一出來,慎才發現事態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握范圍內,無奈之下隻好盡力保護玄奘的安全。
“慎,你們忍者有沒有什麽隱身術之類干擾敵軍視線的東西啊?”玄奘問道,這算是問對人了,忍者不會擾亂視線,還能叫忍者嗎?
慎吃了一驚,沒想到玄奘會那麽問,然後迅速平靜下來說:“有是有,我們均衡教派中的秘術,雖然阿卡麗是這方面的大師,但粗淺的皮毛我也會點,就是……”
見他欲言又止,玄奘問道:“就是什麽?”
“這個法術要消耗不少符文水晶,我們沒有啊。”慎無奈地說道。
“沒有?貧僧有的是。”玄奘下令叫人帶慎去倉庫。
望著小半倉庫的符文水晶,慎吃了一驚,他不知道這只是玄奘大人手中財富的九牛一毛。
慎帶著十幾名士兵緊張布陣,不一會兒,船身周圍被霧氣包裹起來。
“悄悄靠近,晚上動手!”玄奘下令,冥淵號如鬼魅一般悄悄貼近運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