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忙著處理自己的事情,悟空也沒閑著,作為小時候調皮搗蛋,長大後搶山頭,混社會,五毒俱全的優秀青年。對於統一黑惡勢力這種老本行實在是輕車熟路。
不過十天,悟空發揮優良作風,扎實肯乾,將瘟疫叢林收拾得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各色猛獸紛紛含淚背井離鄉,狂狼變忠犬,巨蟒比不上泥鰍,老虎朝著乖貓咪的方向進化發展,以求生路。
自從悟空在猴群中自立為王后,猴子們也在林中稱王稱霸,收個保護費啥的都是常事,悟空見林中已無對手,自然不會滿意現在的生活。想當年悟空齊天大聖的名頭可是響當當的,就算是黑社會,也是高級黑道大哥的水平。
現在這些都是他幾萬年前就玩丟的東西,一點兒也不刺激。
和玄奘一樣,兩人遠渡重洋,不遠萬裡,懷揣著破碎的節操,不畏困難,下凡來就是為了尋找刺激,心思純淨無瑕,作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單純地為打架而打架,為搞事而搞事。
猴群們得來一個打手大王,在瘟疫叢林中的地位大大提高,到哪裡都是橫著走,自然很高興。
可悟空卻坐不住了,不能提升實力,滿足不了打架鬥毆的欲望,也打探不到太多玄奘的消息。若是不能確定玄奘在這個世界,悟空還得將神魂分回去。於是叫來猴群中的長老問道:“這符文大陸哪裡有信仰宗教的地方。”
長老猴年事已高,一副隨時準備升天的模樣,好在歲數大了,見識的東西不少,瘟疫叢林常年有探險者和法師到來,長老猴自小聽著各種奇聞異事,對於符文大陸的事略知一二,在猴群中的地位很高。
見猴王問話,長老猴顫顫巍巍地過來,恭敬地答道:“回稟大王,符文大陸上信仰宗教的地方可多了,艾歐尼亞,德瑪西亞,班德爾城,以前的恕瑞瑪甚至連極北的弗雷爾卓德都有人信仰宗教。”
悟空一聽就懵了,感情原來還有這麽多地方有宗教信仰,據他這段時間收集的信息,這塊大陸上應該不可能有道教,佛教更是沒有。若是玄奘隨便找個教躲一躲,或者乾脆不乾老本行。人海茫茫,這去哪裡找去啊?
悟空思索一番後,轉念一想,又問道:“有沒有那種崇拜宗教特別瘋狂的地方?”
長老猴一聽,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回大王,有的,不過不在瓦羅蘭大陸上,在瓦羅蘭東北方向,穿過守望之海。有一個城邦叫做艾歐尼亞,是整個符文大陸的宗教中心。”
“哦?那俺老孫得去看看。從這去得要多少日子?”悟空來了興趣,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若是有船,怎麽也得十天半月的水路吧。”長老猴說。
“行了,那你們就自己玩,這地方也呆膩了,俺老孫去去就來。”悟空說罷喚出筋鬥雲,一路北上。猴群們還沒反應過來,悟空已走得遠了。
以孫大聖以前的神通,一個跟鬥十萬八千裡,從瘟疫叢林到艾歐尼亞也就是盞茶的功夫。現在能力被削弱不少,不過筋鬥雲代個步啥的還是比一般車馬快了不少。
瓦羅蘭符文能量聚集,法師飛行也沒什麽稀奇,但一隻猴子騎個雲在天上翻跟鬥表演行為藝術,還是不常見的,看過孫大聖的平民們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猴頭在他們頭頂翱翔。若是悟空落到城邦裡,肯定會被人抓走,貢獻給皇帝。
不過三天時間,
悟空就到達諾克薩斯附近的一處港口,仗著自己隱身的本事,竄上一艘商船。經過海上連番顛簸,時不時借助筋鬥雲飛到其他船上。一路上偷吃偷喝,大大加快了速度,十幾天就到了艾歐尼亞。 整個艾歐尼亞島嶼很大,悟空實在受不了海上滿是魚腥氣的滋味。決定先到艾歐尼亞附近的南部叢林中轉轉。自從瘟疫叢林中的野獸們陸續搬走後,他可是好長時間都沒有活動筋骨了。
悟空在林中弄了根木棍,打了隻老虎,剝了虎皮披上,順帶弄些烤肉。符文之地的生物和以前的見過的大相徑庭,來了這麽久悟空早已習慣。像豺狼虎豹一類,倒是和凡間的差不多,無非是大一點兒,或者多幾個頭而已。
在瘟疫叢林裡有猴群伺候著,悟空幕天席地想怎麽睡都行。 現在就他一個人,說不定晚上就會打雷下雨,還得找個暫時安身的處所才好。
悟空在一處山腳下尋得一洞窟,洞窟外雜草叢生,很是隱蔽。裡面馨香傳來,看似有人打理,進去轉了幾轉,雖然粗糙許多,但石製的桌椅板凳一應俱全,讓他覺得頗為有趣,莫非是一處妖怪的洞府不成?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悟空隱身在洞裡,他倒要看看這洞府的主人是個什麽模樣。
不知不覺時間已到傍晚,夕陽給叢林鋪上一抹微紅,墨色伴隨著樹木投影而來,讓原本就寒冷的叢林顯得更清冷了些。悟空靠著山洞中的草墊上睡著了。
伴隨著樹木枝丫被折斷的嘈雜聲,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飄來。
悟空坐起,退到山洞中陰暗的角落裡。
兩隻一大一下的雪狐發狂地往山洞中跑,大雪狐身上受了很重的傷,鮮血將半個身子染紅,跑起來一瘸一拐,時刻將小雪狐護在身後。
兩隻雪狐一進洞,原本暗下來的山洞馬上變得通明起來,大雪狐的口中叼著一顆淡藍色的珠子,珠子散發出的光芒將整個山洞照亮。
悟空施了個隱身法,兩隻雪狐沒有發現。
大雪狐失血過多,漸漸體力不支,艱難地支撐起身體,將珠子吐在地上,小雪狐不斷舔舐著大雪狐的傷口,嘴裡發出嗚嗚聲。
隨著一陣陣樹木被折斷的狂響,山洞中血腥味開始變得濃稠,本來想出手的悟空隻得靜觀其變。
一個巨大的身影將山洞中的光堵住,洞口不斷傳來嘶嘶的聲音。令人既恐懼又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