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印地安納的伯德,他是在電視上看的這場比賽。當比賽還有2分鍾時,他就把電視關了,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他從來就不會浪費時間的。就像前幾天,那個給他寫信的,叫羅華的家夥一樣,那也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噢,見鬼!我為什麽會想起那個叫羅華的家夥?伯德的嘴裡咕嚕了兩名,然後就洗澡去睡覺了。
可是等他洗完澡出來後,他的電話就被打爆了。那是他的助理--露絲,他隨手接起電話。
嘿,這麽晚了你想我了嗎?寶貝伯德口花花道
他跟他的小助理的事,球隊裡的人都知道(原諒我,我一直覺得老板身邊的女助理和女秘書,功能隻有一個)
噢,天哪!伯德先生,你在看電視嗎?就是我們跟汽車城的比賽。電話另一頭的露絲一幅緊張的樣子
伯德:怎麽了,親愛的。比賽怎麽了,事實上我看了。沒什麽事情呀,我們贏了比賽了呀。伯德不解道
難道,最後我們被逆轉了嗎?不可能呀,時間完全不夠。想想隊裡的雷吉.米勒,難道,又發生了什麽時刻嗎?(米勒時刻)
天哪,你打開電視機就知道了。實在受不了的露絲隻能說到
打開電視機的伯德只看了一分鍾,就懵住了。老天,今天確定不是愚人節嗎?你他*媽的在逗我是不。為什麽會這樣?
接下來,伯德想到了來自聯盟的懲罰。罰款?不,如果隻是罰款就好了。禁賽?是必然的,隻是幾場?跟球迷打架,天哪,這個賽季毀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掌握輿論,這是伯德想到的最快的一件事。馬上打電話給公關部長(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部門,就當它有吧),伯德要她盡一切力量把事情向有利於球隊的這一面引導。至少不能讓它再惡化下去。
於是,幾個小時後,其他城市和印第安納的媒體把批評的矛頭指向底特律球迷。
《紐約時報》的威廉-羅登寫到:“首先要明確的一點是,這場騷亂是球迷引起的,就是那些喝得醉醺醺的狂暴球迷。”
ESPN體育台的解說員們一開始也持同樣的觀點。
“人人都有責任,尤其是球迷。”格雷格-安東尼說。
“如果你走在時代廣場上,有人朝你扔了一杯啤酒,你當然有奮起自衛的權利。”約翰-桑德斯附和道。
“阿泰斯特和小奧尼爾不應該因為揍那些衝到球場上的球迷而受罰,當一個球迷跑到場上追打球員時,應該視為他自動放棄了受保護的權利。”蒂姆-萊格勒表示,“那些追著球員企圖施暴的球迷,無論受到怎樣的待遇都是罪有應得。”
接著,很多人把責任歸到主帥的身上。當步行者穩操勝券時,該隊主帥卡萊爾如果把阿泰斯特跟其他首發球員一起換下,這場架也就打不起來了。
當然,這樣說有點求全責備的意思,讓首發球員結束比賽是一些主帥的習慣,布朗不是也讓華萊士留在場上嗎?如果阿泰斯特沒有對華萊士犯規,或者後者的反應不是那麽激烈,如果三名當值裁判――羅恩-加勒森、蒂姆-多納吉和湯米-努內斯――及時控制局勢而不是任其泛濫,如果阿泰斯特沒有躺在記分台上讓自己成為球迷的活靶,如果那杯啤酒沒有扔準,如果球館保安個個盡責……
總之,伯德現在盡力的把責任最到每個人的頭上,除了球員。至少,要盡量淡化球員的責任。要知道,這個賽季可是很有希望奪冠的。
兩天后,NBA總裁大衛-斯特恩宣布了對參與鬥毆球員的處罰決定,阿泰斯特被禁止參加04・05賽季剩余的所有比賽共73場常規賽和13場季後賽共計損失499.5萬美金的薪水,史蒂芬.傑克遜停賽了30場,小奧尼爾25場、約翰遜5場,米勒1場。活塞隊中鋒本・華萊士被禁賽6場,由於他並沒有直接參與鬥毆,免於被起訴。還有比盧普斯,科爾曼和坎貝爾被禁了一場,總共9名球員被禁了140多場比賽。同時,這場暴亂也再次給聯盟安全保衛工作敲響了警鍾,在這次事件中,由於保安措施不利,奧本山宮殿有多達十余名警衛遭到解雇。
接到消息後的伯德直接是當頭一棒,早知道就該聽那個該死的羅華的話,直接交易掉一個。要知道,本賽季至今阿泰斯特場均24.6分6.4個藍板3.1次助攻,是隊裡的得分王;小奧尼爾24.3分8.8個藍板;史蒂文.傑克遜18.7分4.9個藍板2.3次助攻。這3個人加起來就67.6分,這已經佔了全隊三分之二的得分了。
伯德的心都已經在滴血了,這時,他的小助理露絲進來他的辦公室了。
一邊扭著她的翹臀一邊道:總栽先生,外面有個叫羅華的,他說他能幫我們。問你要不要見他?
伯德的眼睛一亮,就是這個該死的家夥說我的球隊有問題的,現在被他說中了。說不定,他真的有辦法助我渡過這個難關。
趕緊請他進來,甜心。伯德整了整衣服,盡量使他看起來風度翩翩。
2分鍾後,伯德在他的辦公室見到了羅華。見羅華不但是華裔,而且長得很普通(外國人看中國人都一個樣),不免有點失望。隻是說道:請坐,羅華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羅華見伯德的樣子,也知道這個人雖然是個偉大的球員,但是對於個人的觀點實是是不敢恭維(2004年,伯德由於對NBA缺少白人球星發表了爭議性的評論而遭到解雇,我實在找不到2004年的步行者隊總栽是誰,隻好把他留下來了。)
羅華也直接開口道:伯德先生,我來這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幫我自己,一個是幫你。你要是覺得是在浪費時間,我可以馬上離開。
伯德聽得一頭霧水,不解道:羅華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說幫我的話,我懂。但是說,幫你自己,我實在是聽不懂。你能說說嗎?
羅華:很簡單,伯德先生。我能幫你的球隊進季後賽,東部冠軍。運氣好點的話,總冠軍也有可能。這就是我能幫你的忙。至於我自己,如果在這種時候,我能把這種情況下的步行者帶到那個高度,我想,這就是在幫我自己了。您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