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和雲昂找到許多東西,或需應該都能用得上吧,逃生用的太空宇航服,固體壓縮氧氣瓶,足夠多的太空固體食物,一些小型激光槍,宇宙航標,聲光檢測設備等等,墨雲幾乎是站在旁邊看見雲昂,幾乎將整個飛船上能夠用的東西全部拆卸了下來,依靠自己多年來的經驗和動手能力,快速組裝起一架懸浮動力裝置,裝滿了所有東西,一點兒不剩,也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什麽這麽大。
三人故地重遊,雲昂和墨雲陪著白如霜從頭到尾將整個碧水幫遊了個遍,這裡是白如霜的家鄉,生活長大的地方,無論如何都有感情,雲昂將這一切通過宇宙通訊儀掃描了下來,送給白如霜,如今將要離開這裡了,如果以後沒法回來了,就只能通過通訊儀中掃描記錄的一切來回味,撫平思念的傷,緬懷這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山水。
不想去驚動現在的幫中人,遠遠的看著這一切,踏上了離開的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今白如霜已經成為了雲昂的妻子,就算沒有什麽感情,也是不可更改的事實,自小被余鳳華灌輸無論做什麽事都要從一而終的白如霜不得不面對現實,江湖中已經沒有了自己生存的天地,只能跟隨著,還算認識的人一起去闖蕩世界吧。
與老六進行了告別,老六將自己的宇宙通訊儀給了雲昂,這是他在這裡的一切記錄,自己基本用不著,也沒什麽心情和時間去鍛造神兵利器,只要妻子和孩子平安、快樂的成長,對於江湖名號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還是少沾些為妙,已經在這裡扎了根,哪還想著回去,更何況自己也沒有修煉到十層大圓滿的那個機緣,對於丟失了的龍鳳陰陽雙鉤,不知道是被人撿走了,還是掉入河中不知去向,一切都隨風去吧。
來到唯一的出路地,看著被白雪覆蓋的不知盡頭的山峰,雲昂早已做好了思想工作,以及先前的準備,將巨大的懸浮動力板車,拆分成三部分,每人背負一部分,並不覺得累,反而是感覺有一股向上的托浮力,讓人感覺有些輕飄飄的,雖然飛船的反重力系統大部分已經損壞,可是剩下的部分,也已經足夠三人加上物資有重量,光能動力系統在白雪覆蓋的范圍內,雖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全部由風車裝置連接著空氣流動的動力裝置可是動力十足,三人商量了一陣該怎麽爬,便積極行動起來。
用足夠堅固的鋼鎖拴在腰上、手上、腳上,三人連接在一起,組成一個整體,動用自己原本的體力開始向上攀爬,一路歇歇停停,教會了白如霜如何食用太空食品,與江湖上的美味菜肴比將起來,不呈多讓,慢慢的看到了江湖前輩被埋葬在山上的身影,那是一幅幅不斷攀登的畫面,看著驚心動魄,令人不寒而栗,身體的力氣已經用盡,不得不運轉起各自的內功心法,繼續向前攀登,頓時饑餓感與寒冷感消失了一大半,渾身又充滿了力量,慢慢爬吧,說不定這才是開始呢。
一路上,三人時不時的說些話來相互鼓勵對方,一定要堅持到底,相信自己能夠攀登上這座山峰的頂峰,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風景,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時間的概念在雲昂的腦袋裡已經模糊了,可是宇宙通訊儀上可沒忘記,這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月,此處已經差不多呼吸不到任何氧氣了,看了看後面不知多少位數的攀爬高度,真懷疑這儀器是不是壞了,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退縮,路越來越陡峭,接近筆直,稍微一個不小心掉下去,絕對是粉身碎骨,沒有任何懸念。
身後背負的一大堆物資如今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動力供應,沒有空氣流動,沒有陽光照射,沒有電力儲存,近幾乎於全部癱瘓,壓在背上,重量倍增,三人練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不斷的揮動手指,繼續攀登,堅持不住了,穿上宇航服,吸上氧氣瓶,寧願繼續往前攀爬而死,也不願掉下去摔死,戴上防護眼罩,在黑漆漆的環境裡,保護著自己。
完全聽不見,看不見,只能靠觸碰來前行,似乎三人已經處於一片真空地帶,無法感知太多的東西,只能一直往前爬,不知什麽時候,爬行在最前面的雲昂,似乎一手捅破了一個洞,一下子摸空,整個人像從井底爬出一樣,慢慢坐在了山峰頂端,隨後白如霜和墨雲也坐到了一起,摘下眼罩,看到的一副怎樣的情景,大大小小的恆星布滿在眼前,腳下是一個似乎充滿了彈簧的球體,只要自己輕輕一蹦,就會離開原地,身上的宇宙通訊儀響個不停,那是位於宇宙中接收到的及時信息,終於回到了宇宙中嗎?
不知道這裡是哪一片星域呢?雖然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小星球,不過雲昂三人並不打算太空漫遊,走過去,將壓縮的氧氣耗光也未必能夠走得到最近的一顆星球上,只能通過手上的宇宙通訊儀發出求救信息,等待著過往的太空戰艦,宇宙飛船,搭救自己一把,希望一切還來得及吧。
百無聊賴的翻閱著手中的宇宙通訊儀,才知道這裡是一個離血環衛星系非常遙遠的星系,百思大,三人都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非常的陌生,完全不知所措,墨雲拿出自己與大爺爺專用的蝴蝶結型通訊儀,想給大爺爺通個電話,結果無法撥通,真是非常奇怪,用了用手中的普通通訊儀,依舊打不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雲昂給欣發了個信息,也不知道發送出去沒有,有點兒犯傻,既然無法撥通宇宙通訊,那麽自己的宇宙通訊儀器接收的信息到底是真還是假?這裡到底是不是百思大星系?有些頭暈。
欣正在參加入學之後的軍訓,為期半年,全方位的軍訓可是非常殘酷的,不允許用任何現代科技設備,進行輔助鍛煉,只能依靠原始的體能,進行苦練,所有一切的電子設備全部暫時被收繳,令這些習慣了通訊儀陪伴了左右的智能化生活的新生們哀嚎遍野。
還好軍訓的環境不是什麽挑戰極限的大沙漠,光禿禿的戈壁,一望無際的海洋,而是一處大森林中心,說是軍訓到不如說是圈養,每天教會自己生活,打獵,搏鬥,格殺,各種各樣的生活技巧,怎麽才能夠讓自己活著。
新生們擁有高素質的教育,對於簡單的軍隊隊列訓練等早就不會放在心上,可是對於這些野外生存訓練,就像新出生的嬰兒一般,基本上什麽都不會,紛紛抱怨,自己可是高材生,一般都以腦力勞動為主,怎麽能夠承受這樣的折磨呢。
反抗是蒼白無力的,一進入軍隊只有兩個字,那就是‘“服從”,經過一個月慘無人道的魔鬼訓練,同學們突然一覺睡到天亮以後,發現所有的軍隊教官完全不見了,似乎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難道是部隊有緊急任務連夜撤走了?不應該呀,起碼也得和同學們打個招呼再走啊。
難道是和大家一起玩捉迷藏,哈哈,這個好玩,找了大半天,什麽都沒有找到,等到天黑下來,才知道,他們不是開玩笑,而是徹底拋棄了這群學生,不聲不響的走了,乾脆,好不拖泥帶水,該教的都教了,還留下來幹什麽。
夜晚有些滲人,沒有了教官的保護,聽著滿森林中野獸的吼叫聲,心中有些打鼓,發達的大腦自動腦補出,自己熟睡之後,被野獸啃食的畫面,太過於血腥,不敢再亂想,微微縮縮的團成一個球,抱著同學顫抖著入眠。
第二天,該為食物發愁了,餓得慌,再不吃東西,感覺自覺自己就快要餓死了,大家三五成群,不敢走出太遠,尋找食物,野果吃不飽,野獸,嗎的,不說還好,一提,這附近哪來什麽野兔之類的小型野獸啊,危險性最小的,也就遠遠看見了一眼,不敢靠近,野豬,其它的就是什麽虎、豹、熊、蛇、狼、鱷魚等等凶殘的肉食性野獸,這可是要把大家往死裡逼的節奏啊。
欣比較獨特例行,從小就生活在森林之中,面對這一切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冷靜下來,仔細分析了一下,軍隊教官特意的撤走,約莫著是下了使人昏睡的藥物,要不然,那麽大的動靜怎麽能夠逃脫掉自己的監視,看著周圍同學的表現,決定自己一個人上路,主動出擊,免得在這裡耗費更多的時間,沒有聽從其它人的勸告,快速奔跑著,脫離了大部隊,想要跟著欣一起看看的同學只能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可奈何,攔不住,追不上,估計是趕著給周圍的野獸送口糧,自己成為它們的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