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能殺太多,躲又躲不完箭魚,真是步步難行,墨雲還好些,修煉的秘籍《碧海藍天》,能夠操控部分河水進行攻擊,人在河中如魚得水,將河水吸附到身體表面,形成簡單的保護層,每當箭魚攻擊,便憑借身法,讓箭魚擦著身體的防護表面而過,無法攻擊到身體,可是再高明的功夫也架不住魚多,還是受了不少傷,染紅了著衣。
雲昂隨波逐流,不斷調動著自己的內力,聚集在手掌、腳掌上,面對飛來的箭魚,雙手猛拍,借助拍在魚上的反作用力,向前騰去,雙腳蹬水,像發動機一樣不停的蹬在箭魚上,殺出一條血路。
等到兩人筋疲力盡爬上岸,一看,身上都沒一處是好的,幾乎都帶著傷,衣服也破破爛爛,休整了一段時間,恢復了身體傷勢,在草地上獵殺了一些野兔,飽餐之後,繼續前行。
不遠處,一道高聳入雲的大山擋在了兩人面前,山上只有一條直上直下道,階梯多少梯?完全不知道,山腳下堆積著不同江湖人士的屍體,看情況,似乎都是從梯道上摔下來的,有這麽恐怖麽?上山吧,一步一個腳印,慢慢走。
起初不覺得有什麽困難,可是時間一長便發展腿腳發軟,雖然長期行路,可是也耐不住直上直下的垂直爬梯,氣喘籲籲,也沒辦法停下來,一停下來,憑空產生的阻力讓人根本無法站立穩當,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山,摔得粉身碎骨,平複了下心情,不急不緩,艱難拾階而上,實在堅持不住了,才運轉起秘籍心法第一層,迅速緩解了身體的疲勞,繼續前行。
第一層內力無法支持自己往上走了,又加大了體內的內力運轉速度,第二層疏通四肢百匯,再前行,一直持續到第六層內力全部耗盡,望著近在眼前的山頂,心中和腦中想起無比求生的渴望,沒路可退,退一步死無藏身之地,爬也要爬到山頂。
雲昂在前,苟延殘喘,左手艱難的挪向前面一梯,回頭一看,墨雲此時已經眼神迷離,胸口起伏不定,兩人在相互鼓勵之下,已經透支了身體的潛力,到達了生命的極限,再也攀爬不動,甚至連開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聽著耳旁呼嘯的風聲,一陣無力。
墨雲閉上了眼睛,感覺身體變輕了好多,似乎隨風飄散,終於要解脫了麽,突然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結束了在空中漂浮的幻覺。
“表妹,抓緊我,已經到頂了。”
不知從哪裡生出來的力氣,腦海中產生一團堅定的執念,最後幾步了,死也不能死在這裡,身心高度集中,合而為一,原本已經乾枯的丹田突然變得瑩潤,心法突破了第六層的限制,置之死地而後生,達到了第七層“臨海不懼”的境界,渾厚的內力在體內不斷運轉,整個人已然換然一新,連忙朝前攀爬了幾步,一腳踏空,果然到頂。
“表哥,你也突破了吧,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那麽客氣幹什麽?我剛好突破達到第七層'踏步如星'的境界,這行走在江湖上,真是難上加難,好想停下來休息下。”
“得確定周圍沒什麽危險再說,咱們對這江湖可是兩眼一摸黑,要是再遇到以前的怪人,現在可以好好比試比試了,不就是內力離體麽,大家都會。”
兩人回頭一望,山下一片雲霧彌漫不知這山究竟有多高,手上的宇宙通訊儀似乎失去了效用,從進入此處空間時便沒了太多的用場,沒法記錄海拔高度,四周暫時安全,沒什麽大型野獸,看來走最後還是有一定的好處,
最起碼比起開荒團隊來說,安全性要高上不少。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補足了精神頭兒,手牽著手,似乎這裡的一切並不是那麽可怕,而是一種磨練,促進自己成長的磨練,墨雲的心裡十分糾結,一方面不並希望雲昂繼續成長,領略到《隨意》秘籍的精髓,成為整個墨家的敵人,一方面又希望雲昂能夠足夠的強大,不至於葬身於此處江湖,不過通過這麽久的時間了解,雲昂並不是那種心懷惡意之輩,得到秘籍也不過是無意之舉,尋找自己的父母,才是他追求的路。是不是家族的策略錯了呢,大爺爺過於擔憂了?懷著沉重的心思,沒看路,下細一看時,已經來到一處大廳之中。
兩側的桌椅皆已經碎裂,橫七豎八的江湖兩方陣營的屍體隨處可見,看這情形,慘烈之極,似乎是為了爭奪某些寶物而喪命,那斷手之中,仿佛還緊握著瓶子之類的物品,大廳中唯一還保存完好的,只有那掛在牆上正中間的一面石刻,似乎與牆合圍一體,像是直接從牆上雕刻的一般。
大廳左側有一道門,門襤上所書《練丹室》,進入一看,四下粉碎,全是內勁激射所致,哪裡還有什麽丹藥,連煉丹的爐已經被打得稀八爛,放置丹藥的巨大木櫃早已變成木屑,厚厚的塵土下掩埋著爭奪丹藥而喪命的人。
大廳右側是一間練功室,同樣室內滿地紙屑,幾乎所有的武功秘籍都毀於一旦,或許還有完好的,早已被江湖人士瓜分完畢,唯一的兵器架上,只剩下彎曲的架子,所有的兵器早已一掃而空,其它什麽的一無所有,路也就此中斷。
跟著滿地的屍身,退出了整個大廳,圍著整個岩石房子轉了一圈,整個山頂除了這麽一個大的洞穴房,再也沒有其它,那那麽多人到底去哪兒了?何處是出路?山頂並不是很大,山前是一望不到底的深淵,自己正好經過九死一生才爬了上來,山後,山左,山右,往下一望,都是霧氣朦朧的深淵,這麽孤零零的一座山頭,讓人感到絕望,也沒見到有人攀爬下山的痕跡,到底怎麽辦?
望著頭頂上的天空,一片藍,無星辰日月,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處,隻得先進入石洞屋中看看,到底還有些什麽線索還可以追尋。
墨焰非常不開心,自己辛苦多年暗中培養的勢力就這麽輕易的被瓦解了,這大長老的赫赫威力可真不是說著玩的,原本想著再等幾年,族長一退位,就該輪到自己粉墨登場,沒想到卻出現了這等變故,雖然已經將族長的兩個兒子已經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心,讓他們早已養成高高在上的紈絝,可是心中為什麽有那麽一絲不安呢?難道大長老有意另外指派族長繼承人?這可不好辦呀,自己準備這麽多年的底牌,還隱藏在暗中,要是大長老不識趣,非得阻擋自己當上族長之位,那管他是機甲王還是機甲鬼,必須得乾掉。
墨家的座上賓和死士,尋找了將近一年的功夫,絲毫沒有發現墨雲的一點兒蹤跡,寸功為立,也不太好意思回去交差,陰差陽錯的來到巴克魯星球尋找線索,沒想到碰上上征服星球這等好事兒,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來了,那還等什麽,立馬亮明了墨家家族身份,加入其中,對著未知區域一陣狂攻,說不定戰爭結束後,根據貢獻程度,還能為墨家爭取到一塊地盤,到時候也不至於什麽都沒有。
與此打著同樣心思的,還有一位較為彪悍的女子,率領著手下的十位個個配有機甲的娘子軍,加入了對地征戰,目標只有一個,活捉眼前的黑色機甲,順便撈點軍功,女子年紀不大,二十歲出頭,長期操控機甲作戰,歷經惺風血雨,眼神犀利,似乎從地獄中走出來,小隊代號為“死神血玫瑰”。
是星神家族從小秘密培養出來的死士,一般生存在暗處,不為人所知,此次因為星的死亡,派遣而出,那是因為星曾經主動要求參加死士訓練,與她們一起同甘共苦,情同姐妹,感情之深,為了救出現在帶隊的彪悍女子差點兒連命都丟了,這事兒,星神家族中誰也不知道,如今被人偷偷摸摸的害死,此仇不報,還能稱為人麽。
既然這幕後黑手已經在巴克魯星球上,展現了蹤跡,那麽如果不能抓住這唯一的機會,以後還真不知道,到哪裡去尋找線索,為星報仇。
這些黑色機甲非常狡猾,操縱機甲的機甲士等級非常高,覺悟強,寧肯自殺引爆也不肯投降,戰鬥力也非常強悍,往往需要三到五架軍方機甲才能製服一架黑色機甲,神出鬼沒,往往在松懈的時候發起攻擊,善於躲藏,根本沒辦法讓太空戰艦鎖定攻擊。
從爆炸的殘骸來看,這些人似乎不是正常的人類,而是腦部中植入了芯片的改造人類,學習了偷襲暗殺的專業課程,不顧一切達到目的,比起家族中秘密培養的死士來說,少了很多自主創新意識和擁有支配自己身體的權力,真是好大的手筆,究竟是誰擁有這麽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