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惆悵的達克正在和喬治他們一起布置防禦的時候,庫魯馬正在接見自己的盟友,多那昆塔部落的酋長特諾佩蘭。-79小說網-
“前一刻還拚命為父神而戰的劍齒虎武士,怎麽說叛變就叛變了?還有圖蘭索瓦部落的鐵烏鴉,這家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一位?我聽說這次他們部落根本就沒參加,這人第一次‘露’面是你的手下帶進場的。這裡頭是不是有好多事我不知道?庫魯馬,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面對特諾佩蘭的質問,庫魯馬神‘色’自若:“國家多難,總有些家夥要出來搞事。有幾個多蘭德人過來了,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
“這幾年跟多蘭德不打仗了,每天過來的沒有八百,也有一千。我知道他們是誰?”
“那幾個家夥號稱是信仰黑暗神教的,他們用邪術控制了尤潘基。你沒發現最後對決時兩人很不對勁?”
“沒看出來。不過能控制人的邪術倒有點意思,我們這裡最好的薩滿也只能是用草‘藥’讓人昏昏沉沉神志不清,起不來‘床’——就像現在躺在‘床’上的特佐穆克大祭司,嗯,前大祭司。”
庫魯馬的眉‘毛’頓時立了起來:“我警告你,特諾佩蘭,作為阿特拉斯王國最大部落的酋長,說話要負責任。”
“我百分之百的負責任。那麽你呢?擅長配置神‘藥’的庫魯馬大祭司,嗯,現大祭司?”
庫魯馬一下子變了臉‘色’,一下子站起來:“這意味著你的態度發生變化了嗎?”
“別緊張,”特諾佩蘭慢悠悠道,“這事我也摻和在裡頭呢,從誰那裡說出去也不會從我這裡說出去的。我說這事的意思是提醒你,有些事做了就做了,但是不能破罐子破摔,什麽事都做!”
庫魯馬松了一口氣,神‘色’也緩和下來:“多蘭德信仰光明神教,跟黑暗神教格格不入——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背井離鄉跑到這兒來了。我們信奉的太陽神跟黑暗好像也不對付啊。這幾個家夥一來就搞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不盡快剿滅,遲早變成心腹大患。”
特諾佩蘭道:“有些東西你不能光看表面,我可聽說那幾個家夥信的神不是什麽惡神,不會隨便降罪,更用不著隔三差五的‘弄’上三千五千人獻祭。”
庫魯馬已經習慣了特諾佩蘭自帶的嘲諷功能,隻當聽不見:“可他們畢竟是搞出事來了,我好歹也是大祭司,教務上的事我還是能說了算的。我可不想再多出一個莫名其妙的黑暗神教來。”
“你要早這麽說不就結了,繞那麽一大圈!我對那個能控制人的邪術‘挺’感興趣,搞明白咱一人一半。”
“沒問題,不過得先把人抓回來。”
“怎麽,聽你這口氣,不大好抓?”
“畢竟尤潘基和他們在一起啊。父神留下的法力不多了。”
“你還知道不多啊?昨天晚上法術甩得那麽猛,我還以為父神又降福了呢。”
庫魯馬苦笑:“只能咬牙死撐了。聽說神聖法杖用的胡桃木是在庫洛巴特澤找到的?”
“算了吧,庫洛巴特澤?去給海德拉送點心麽?庫魯馬,這事我幫不上忙,你自己想辦法。”
庫魯馬長歎一聲:“我本來以為你手下兵強馬壯,派幾員乾將去調查一番。如果法杖徹底失去了神力,就沒法彈壓宵小了。”
“你這老家夥,一天不從我這裡榨點油水你渾身難受!這樣吧,你派人去庫洛巴特澤調查,抓人這邊呢,我多出些人手,你看這樣行麽?”
“那就這麽定了。”
俗話說長官動動嘴小兵跑斷‘腿’。當庫魯馬運籌帷幄時,第一支搜索隊已經沿著達克他們留下的腳印向林中展開追擊。
雜兵甲道:“老大,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怎麽,發現什麽了?”
“沒有,你不覺得太安靜了嗎?連一隻鳥、一條蛇都沒有!”
雜兵乙叫道:“老大,這裡的樹剛砍過!”
兵隊長過去一看,果然,一棵碗口粗細的樹被砍倒了,在林中行軍體力很重要,他們已經打了半夜,還要砍樹開路,估計體力不會剩下多少了,說不定現在正在休息!
“還有這邊,這裡的灌木是硬拔出來的!”
雜兵甲打量了幾眼被拔出來的灌木,回頭看看來時的路,道:“他們似乎是硬砍出一條路來的,基本上是條直線麽。這樣下去,黑曜石做的人也要累垮。”
兵隊長放下心來,朝後面擺擺手,示意幾個親信過來,道:“我覺得咱們不能追得太急,尤潘基和那個鐵烏鴉,你們誰能乾得過?”
幾名親信面面相覷,一起搖頭。
“他們現在隻想逃命,追得急了,老鼠還咬貓呢,到時候咱們弟兄不成了替死鬼?咱們不近不遠地跟著,反正有他們開出來的現成路走,不著急,什麽時候他們累趴下了,咱們上去撿便宜。”
有人大著膽子問:“他們……可是聖冠戰爭的英雄啊,哪有那麽容易累趴下?”
兵隊長笑道:“他們昨天可是拚了大半夜,又跑了這麽遠的路,還要在樹林裡開路前進,體力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他們一沒乾糧二沒水,能撐幾天?弟兄們,沉住氣,慢慢跟!”
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在達克他們耳朵裡,林中空地上,一座一米多高的小形通信塔正把偵察使魔傳回來的影像投在光幕上。
“這可有點麻煩,”尤潘基道,“這些神廟武士雖然武技一般,但個個都是老兵油子,滑得很,輕易不會上當。”
羅伊斯道:“不怕聰明人,就怕笨蛋。他們這樣慢吞吞地朝前拱,聚得又緊密,沒法下手啊。要不然我們分兵?”
喬治斷然拒絕:“絕對不行!我們地形不熟,一旦分開,想合起來可不容易!”
羅伊斯不以為然:“不是有隊聊嘛。”
尤潘基道:“別小看了這叢林,如果遇到黑‘色’死神,就算嘴巴再能講,也沒用了!”
“黑‘色’死神?什麽東西?”
“沒人見過它的真容,但有人親眼見過它殺人吃人的景象,黑‘色’的瘟疫覆蓋全身,皮膚、肌‘肉’一層層的消失,最後只剩下一具骨架!”
喬治突然打了個響指:“我知道那東西,我父親來阿特拉斯的時候,和它‘交’過手。我想,我們有對付追兵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