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並沒有對女頭領的笑容做出回應,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一般。
“廢話少說,你們的人數雖然佔優,又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將同城的六大聯盟的人給阻擋住了,但是我告訴你!我們就算敗了,也要崩掉你們幾顆牙才行!”白胡子院長甘道夫眼中火光閃現,手中的法杖已經舉起了。
“什麽法子?當然是你們茵城的新任管理者幫忙嘍。不然我們怎麽可能這麽順利的都來到你們的學院呢?”
“阿塔爾家族也是你們的狗?”白胡子院長說的很平靜,似乎是見怪不怪了。
“當然,原本你們的領主也是我們的人了,不過後來阿塔爾家族給的回報更高,所以我們自然選擇了他們。”女頭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答到。
“你們這群家夥果然是沒有底線的,對自己人也能下手!不過這也對,狗咬狗麽,很正常。”院長對於美杜莎教派的這些齷蹉的行事方法已經不屑於呵斥了。
“你三番五次的辱罵只會讓我更享受你此刻的無奈與不忿,繼續吧,我不在乎的。”女頭領對於甘道夫的辱罵甘之如飴。
“夠賤。我今天就算拚了命也要讓你遭點罪!”院長說完,已經難以忍受這種貓戲耗子的把戲了,輕輕揮手,一條水龍衝向了女頭領。
“別啊,你的對手是我啊。”院長原本的對手自然不幹了,直接施放法術,繼續拖住甘道夫。
甘道夫再一次感受到了水系法師的無奈,但是此時已經別無他法,只能將魔法不要錢似的發出,希望能逃出一兩個,殺傷敵方人員,為自己的學員們減少點負擔。
女頭領不為所動,繼續說道。
“此時是不是很絕望,你的手下背叛你,你的援軍被阻擋,敵人又比你們多一倍,哎呦呦,我自己都覺得沒希望喲。”
女頭領知道甘道夫沒工夫理睬自己,於是將目光轉向了被兩個人糾纏住的福克斯。
“福克斯,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計劃幾乎是你一個人完成的,你說說,你想要什麽獎勵呢?對了,你先想想你眼前的這兩個同事你準備讓他們怎麽死,想好了告訴我,我幫你。”
福克斯這一次終於有了反應,抬頭看了看女頭領,然後開口輕聲說道。
“差不多了。”
女頭領一臉迷茫,“什麽差不多了?”
“我是說你差不多夠了,你感受下你的身後!”
女頭領在福克斯說話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身後的異常。
然後趕忙轉過身去,但是看到來人之後,反而笑了。
“阿塔爾家族的族長大人喲,你可是嚇到我了,我還以為這群家夥有什麽後手呢,原來是你帶人來了,怎麽,六大聯盟分會的人你已經處理好了?這麽快,你們家族還有隱藏的實力啊。”
“動手!”阿塔爾的族長大人卻沒有一點磨蹭的樣子,一揮手,身後的人馬就開始了攻擊。
但是女頭領臉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
“弗雷·阿塔爾!你什麽意思!”
女頭領的聲音又尖銳了幾分,似乎有種要發狂的趨勢。
迎接他的,是一把刀。
在阿塔爾家族與茵城六大聯盟分會的圍剿下,美杜莎教派此次行動的人員無一脫逃,盡數斃命。
三天后,東城酒館。
“你們說說,她怎麽會是美杜莎教派的頭領呢?她們肯定不是一個人的,我的那個女法師是那麽溫暖人心,而那個死去的卻是那麽的陰狠毒辣,她們一定不是一個人!我的女法師一定還在奧金,對的,一定在奧金,我要去找他!”醉眼朦朧的魏有方扔下酒瓶,就要往外衝,但是被身邊的崔佛一把拉住,摁了下來。
一旁的富蘭克林端著酒杯,一臉好笑的看著崔佛,“怎麽樣,沒想到吧?原本一直被我們拉著別去找事兒的崔佛大人還有拉醉鬼的一天喲。”
“沒錯,真是少見的很。”麥克抿了口麥啤,讚同道。
“你倆要是再說風涼話,他就交給你們了啊,我自己喝酒去了。”
崔佛這麽一威脅,富蘭克林和麥克便不說話,只是低頭抿著酒。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這都兩天了,這家夥醒了喝,醉了鬧,怎麽辦啊。”富蘭克林恢復了正經,有些擔憂。
“要不試試去找艾薇兒?”崔佛建議到。
“千萬別,艾薇兒來了吃醋了怎麽辦?等到這個家夥醒來,發現自己的情人死了,自己的女朋友也吃醋氣跑了,還不得找我們拚命啊!”麥克否定了崔佛的建議。
三人又陷入了沉寂。
就在這時,酒館進來一人,崔佛三人看到之後全都有些坐立不安。
“她怎麽來的?你們誰告訴他的?”崔佛小聲問道。
剩余兩人齊齊搖頭,撇清關系。
艾薇兒進了酒吧,看到爛醉的魏有方和他的室友之後,直接跑了過來。
“我都找了他幾天了,你們不會是一直都在這兒吧,你們也不管管他,他都醉成什麽樣了!”
三個人只是嘿嘿的笑。
艾薇兒走到了跟前,拉了拉魏有方。
“幹嘛!你是帶我去奧金找她的麽?”
艾薇兒看向了三人,問道,“他要找誰?他在奧金還有朋友?”
三人不知道如何回答,點頭搖頭的都有。
“快點啊,別磨蹭啊,帶我去找女法師啊,我要見她。”
三人的臉上表情變得更加詭異了。
“女法師?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倒是快說啊!”艾薇兒急了。
三人知道此事應該是瞞不住了,“哥布林,這事兒可全怪你自己啊,你先說漏嘴的啊。”
然後,三人七嘴八舌的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他去奧金, 遇見一個女法師,一見傾心,未問姓名。誰知道,那日入侵,敵方女頭領,竟然和這個女法師,是同一人,他心中的完美女神形象崩塌,借酒消愁。”
艾薇兒聽到之後,並沒有如三人想象中那麽激動,咬了咬嘴唇,把魏有方擺正。
“喂,你醒醒啊。”聲音依舊溫柔。
魏有方依舊最易深沉。
“啪!”
三人齊齊捂住眼睛,不忍直視。
“啊?你幹嘛?”魏有方被耳光扇的醒了幾分。
“啪!”
“啊,艾薇兒啊,你怎麽來了。咦,我的臉怎麽火辣辣的?”魏有方醒了過來,開口問道。
三人在艾薇兒的逼視下,默默搖頭,表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