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今日徐飛滿懷希望的去找陳靖松尋仇。
本以為自己武藝大進,定能將十年前的恥辱洗刷,一開始也卻是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
可到最後竟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打敗,心中憤懣就不用提了。
最後隻能帶著自己的手下狼狽的回轉猛虎幫。
回到幫中,立刻就有屬下告知天水盟的人來了。
徐飛眉頭一皺。
“天水盟的人?我一直想獲得他們的扶持讓猛虎幫和自己更進一步,但人家家大業大,也不曾看的上我,不知今日過來又有何事?”
心頭幾道疑惑飄過,但沒有說些什麽,隻是摒退屬下,自己一人去往演武場。
地下演武場。
多了幾個黑衣人和一老頭,身上都掛著些傷。
幾人的影子透過燭光,略有些扭曲的射在演武場的牆面上。
雖有幾人,但都不怎麽交流,氣氛一時有些沉重。
徐飛推開沉重的大門,急步走了進來。
看見幾人的裝扮,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大了。
“不知天水盟的李兄來此,徐某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
其中一人哈哈一笑,望向為首那人,看見那老人點點頭,這才繼續說道。
“徐兄,這位老者就是我們天水盟的舵主,鬼刀魏煜,魏老爺子。”
“啊?原來是魏舵主當面,實在是小人有眼無珠,慚愧,慚愧。”
說道這裡,徐飛話鋒一轉。
“想當初,我就是聽著魏老爺子的故事長大的,尤其是您當年剛出道時,曾一人力戰當時江湖上有名的三大高手,一一斬於刀下,每每聽起,總是讓我熱血沸騰啊!”
徐飛在這裡吹捧了幾句。
這人啊,誰還不願意聽幾句漂亮話,更何況徐飛說的都是事實,又是魏煜心中最滿意的事情。
所以說這徐飛這拍馬屁拍的那是恰到好處。
魏煜這老頭的臉就跟朵老菊花似的,整個皺在一起。
“哎呦,當不得,當不得,那時我還年輕,要是擱到現在,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麽折騰了,
要說這江湖啊,以後還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哈哈!”
魏煜略顯興奮的說道。
這徐飛就在這吹捧起來,也不詢問他們為何來此,來這裡有何事?
天水盟眾人不說,他徐飛也懶的問,現在正好圖一清靜。
要不說這江湖嘛,玩的就是人情世故,花花轎子眾人抬。
今天你替我把名聲傳了出去,等我以後在給你宣傳宣傳,這名聲不就都有了嗎?
所以說,這有些江湖高手,他其實就是那麽一回事,本來不怎麽厲害,但傳的多了,人們也就信了!
三人成虎,不外如是!
就這麽聊了一會,旁邊的李兄突然說道:
“徐兄,今日我們過來,其一嘛,就是我向我們魏舵主舉薦,說這猛虎幫幫主是個響當當的漢子,我們魏舵主起了愛才之心,所以來看看你。
這其二嘛…”
李姓青年說道這裡,略微頓了頓,沒有再說,其余眾人也不在說話。
徐飛心道:“前面說一堆廢話,我信你才是有鬼了,現在正題來了。”
徐飛面色一肅,
“李兄但講無妨,這裡沒有他人,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在會有其他人知曉,難道還信不過我徐某的為人嗎?”
聽到此話,李姓青年清了清嗓子,
繼續說道: “這其二嘛,就是我們在路過真定府時,碰到一毛頭小子,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行的卻是那背後傷人的小人之事。”
在這裡,李姓青年把杜寒的形象給抹黑了一番。
徐飛聽他說到這裡,在看看他們這一行人的傷,心裡頓時明了。
“這是被人家追殺,逃無可逃,來我這裡避難來了啊!”
雖然徐飛心裡這樣想,但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聽那人說道。
“首先將我們魏舵主暗算打傷,又一路追殺我們,奈何我們幾個實在是敵不過這小子,所以才來徐幫主這裡休整兩天。”
聽到這裡,徐飛一時沒能忍住。
“不知追殺你們的是何人?”
這話一出,這幾名黑衣人臉色是頓變。
魏煜神色倒是平靜,不過語氣有些森寒。
“青城劍派,杜寒。”
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顯示出魏煜此時的心情,並不像自己臉上表現出那般平靜。
問出此話,其實徐飛心中是暗暗叫苦,為什麽一下沒管住自己的好奇心,雖然自己一直都希望能得到天水盟的庇護。
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很明顯的是魏煜幾人被江湖勢力絲毫不下於天水盟的青城劍派追殺。
一個弄不好,自己命就要搭進去,。
但話已經問了,後悔也沒有用,想從此事中脫身也不可能了。
為今之計,是想辦法將魏煜幾人藏好,不過偌大的猛虎幫藏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徐飛轉念一想,若是憑著自己前兩年獲得的奇物,能有多大的把握將杜寒留下來。
要不說徐飛怎麽能從一介幫派混混,混到幫主的位子,此人有野心,更有與野心相匹配的心機。
不只想將魏煜幾人藏好,更是想借助魏煜往上爬。
徐飛心一狠,罷了,富貴險中求,若是怕這怕那,我徐飛怎能當上這猛虎幫的幫主。
就在這片刻之間,徐飛心中已有定計。
“魏老爺子,我曾在兩年前獲得一種奇物。”
魏煜心中納悶,你說這個幹什麽?但還是問道。
“何物?”
徐飛將此物一說,又將心中計策全盤托出。
“好,好,好”
魏煜連說三聲好字,就可看出此時他的心情多麽激動。
一直被杜寒向追條狗似的,一直從真定府追到青山鎮,魏老爺子這心中的火氣別提有多大了。
現在好不容易緩口氣,沒想到徐飛手中竟有奇物。
若是此物運用得當,就能將杜寒留在這裡,若是讓杜寒僥幸逃脫,想他也不敢在來追殺自己,心情能不激動嗎?
“好,徐飛,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是個重義氣的漢子!此間事了,你就和老夫回天水盟吧!隻要日後有老夫在,老夫就保你一日。”
聞言,徐飛有些按耐不住心中激動,多年來,苦苦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嗎?
徐飛聲音有些沙啞:“謝魏舵主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