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露一到學校,就驚呆了很多人。
最吃驚的是人到中年的校長趙茂同志,當看到年輕的張晨露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這位老成持重、自認為這一生再無追求的校長同志驚呆的眼睛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不會眨巴了。
邊上的教導主任咳嗽了三四聲之後,趙茂同志這才意識到這是會議室,該開始開會了。
渾渾噩噩的開完會的校長,在回憶是一個人靜坐了一晚上,他真心感歎,遇到仙人了。
當然學校很多老師和學生家長,但凡見到張晨露的都覺得教委對他們學校真是太照顧了,把這麽漂亮的人分派到學校來了。
張晨露知道自己的魅力,從小到大,尤其是上大學之後,追求她的人多如牛毛。自從弟弟崛起之後,她在各方面再無後顧之憂,更是在氣質各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對於周邊人的吸引不言而喻,她也沒有當回事兒,每天認真的上下課,對敘學校老師們的熱情幫助,一直都是有禮有
對於張晨露來說,現在這份工作在於她只是單純的一個興趣愛好,或者一份事業,自從知道自己每年閑坐著也有幾十萬的分紅的時候,她知道自己這一生,吃穿不愁了。
一個吃穿不愁的人,才知道什麽叫做自己的愛好,才有資格說為了愛好或者在做事業,因為她可以心無旁騖,專心致志。
她的這份專心致志,很多時候,周末一天的時間,她也懶得回家了,專心的在學校備課,掌握教法技能,熟讀心理學。
正是因為這份專心致志,讓校長趙茂同志看到了希望。
趙茂同志有個優點,做什麽事情都很有耐性,而且他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無論做什麽他都會做足準備,充分了解自己將要施為的對象。
根據趙茂同志的調查,張晨露這位美女老師,家庭狀況一般,是壩嶺區下屬一個村子裡面出來的,沒有背景。這一點他深信無疑,因為但凡有點背景的人都不會被分配到這種鳥不拉屎的窮地方、山溝溝裡面來當老師。
尤其是張晨露幾乎周末都是在學校度過的,甚至都沒有人來看望她,找她玩,這就說明一點,張晨露沒有男朋友。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趙茂同志一直在尋找機會,他不是莽撞之人,可恨的是以前學校新分下來的另外一個女教師一直和張晨露形影不離的,這讓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現在機會來了,這個周末,那位女老師家裡面有事,回家去了。
當趙茂同志敲響張晨露的宿舍門的時候,張晨露剛剛批改完最後一本作業本,伸了一個懶腰,她問道:“誰阿?”
趙茂同志壓低聲音說道:“我,趙茂。小張啊,睡了沒?”
像地下接頭一樣的小心謹慎。
張晨露一聽這聲音就警惕了起來,她也不是三歲小孩,對於校長趙茂同志的過往多少也有所耳聞,加上現在趙茂的這個聲音,張晨露可不敢單獨見這個男人。“趙老師啊,我睡了!”
頓了一下,趙茂隔著門說道:“小張啊,我有點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你開下門!”
張晨露低聲說道:“什麽事啊,趙老師,我已經休息了,明天再說吧!”她可不管你是校長還是什麽,這種時候一定不能開門。
趙茂輕言細語的隔著門和張晨露說著話,一聽張晨露已經睡下了,他心裡面更是猶如貓爪子在撓一般的,他急切的說道:“開門,事情很緊急!”
張晨露堅決不開門,兩人就這麽隔著門對峙著,趙茂有些著急了,威脅說再不開門就找人來收拾她,還要把她從教師隊伍中清除出去。
張晨露一著急,她可是聽說了這趙茂老師的姐夫是本地有名的煤老板,他坐上這個校長的位置當初還是他姐夫這個煤老板和另外一個競爭者通過比錢多比來的。
這種人根本就是混混,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不然原來被他染指過那麽多女老師,哪能沒有人報警呢?
想到這裡,張晨露抓起桌子上的紅色電話就給弟弟打過去,她知道這種時候只有打給弟弟效率最高,也能夠最快解救她於水火之中。
門外的趙茂同志此刻已經開始在撞門了,他一點不在乎其他老師的想法,或者他們會聽到,他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麽,這些人也奈何不了他。所以他是肆無忌憚的,既然已經撕破臉了,今晚就一定要得到,這麽些年他還從來沒有過失敗的戰績。
張晨域接到電話,嘴巴上說的輕松,明天早上趕過去,其實他也很著急,一個電話打過去給周複生,帶上兩個人馬上往張晨露所在的學校那邊趕過去。
他有些後悔自己大意了,張晨露長得那麽漂亮,去到那種地方,自己早該有所防范,可為什麽就沒有去做呢!
這般想著,他迅速下樓,開車旋風一般的往張晨露所在的學校那邊趕過去,他發誓,如果那混蛋動了張晨露一個汗毛,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廢了他。
車子旋風一般在道路上飛奔,那邊趙茂在門外冷笑,撞了一會兒沒有把門撞開,他回到辦公室去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慢慢的走到張晨露的宿舍門口,這次他不著急了,他坐在門口慢慢的等待著。
“天底下就沒有我吃不到的女人!”趙茂此刻是這般想的。
張晨露在宿舍貼耳聽了一會兒,因為趙茂走了,所以她坐回到床上去,行嘭嘭的跳個不停。
剛安靜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趙茂從牆邊的花台邊沿坐起來,三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走到趙茂身邊:“茂哥,怎麽弄!”
趙茂看了看小弟們,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努了努嘴,“把門弄開,把那小娘們帶到辦公室來!”說完他回身往辦公室去準備去了。
三個小混混打扮的人,拿著一把大錘就往張晨露門上掄起來,哐哐的開始砸門。
裡面的張晨露一聽這聲音,更加緊張了,被嚇得一下從床上跳起來,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樓上走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青年,拿著一把電筒,射了一下正在砸門的三個混混,厲聲喊道:“幹什麽的?住手!”
小混混哐當一聲把手中的錘朝男青年那邊丟過去,男青年反應迅速,一下子跳開了,但他手中的電筒還是照射著三個小混混,最裡面喊道:“來人啊,學校裡面進賊了!”
小混混們一聽,著急了,一個人厲聲喝道:“閉嘴, 不要命了?”
正在辦公室裡面悠閑的等待著的趙茂猛然聽到這一嗓子,與喜愛從沙發上跳起來,快步跑到教室宿舍那邊,看著拿著電筒的男老師說道:“吼什麽,吼什麽?我找來的人,他們幫忙給小張修一下門鎖,門鎖壞了!”
男老師知道,今晚的事情既然自己出頭了,趙茂這種人就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心一橫,看著趙茂道:“趙老師,住手吧,今晚的事情咱們都當做沒有發生過!”
趙茂低聲勸慰了一番,見男青年沒有松口的意思,他呵呵冷笑一聲,“讓他閉嘴!”
三個小混混興奮的嚎叫著朝男老師撲過去,很快就把男老師答道在地上。裡面的張晨露一直在聽著,此刻聽到幫助自己的老師被打,她隔著門喊道:“別打了,你們要說什麽事,現在說吧!”
趙茂手一揮,示意三個小混混停手,笑道:“你把門開開,我們進來說!”
這時候,他的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來,“我來和你說吧,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