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馬詠荷宿舍門口,抬起手來敲了敲門,沒有動靜,停了一下,接著又敲了三下,然後他聽到裡面有腳步聲,很急的朝門邊跑過來,門被拉開了,馬詠荷穿著睡衣,打著呵欠拉開了房間門。
張晨域走進房間,馬詠荷關上房門,張晨域問道:“你穿這樣就開門,你不怕壞人?”
“你就是壞人,還有誰比你壞?”馬詠荷笑意連連,拉著張晨域的胳膊坐在椅子上。
張晨域做下去之後看了看桌子上蓋著的菜碗,早已經涼了。“你還沒有吃飯?”他看向馬詠荷,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多。沒辦法,最近這段時間他手上的事情實在太多。要把目光往外看,還得把大本營建設好,才能穩住基礎。
馬詠荷點點頭,“做好了,等著你呢,這不等不及了就睡了一會兒!”說著話,馬詠荷站起身來準備去熱菜。
張晨域拉著馬詠荷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我去吧!
馬詠荷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張晨域把菜熱了一下,端回到桌子上,兩人邊說話邊吃飯。
吃完飯,馬詠荷把碗洗了,摘下圍巾,天氣太冷了,張晨域拉開房門看了看外面,一片寂靜,兩人做賊一般跑著下樓,來到張晨域的房間,這裡張晨域安裝了熱水器,可以洗澡。
洗完澡,張晨域赤裸著身體走出來,馬詠荷躺在床上看著他,“你怎麽這麽流氓,不會遮蓋一下?”
“反正還要脫,省的時間!”張晨域呵呵笑著上床躺下去,一把攬過馬詠荷的肩膀。
馬詠荷臉紅了一下,還是任由張晨域攬住自己的肩膀,張晨域的手在她的肩膀上遊走了一會兒,馬詠荷始終忍著沒有出聲。
張晨域弄了一會兒,興致高漲,一把扳過馬詠荷的肩膀,手抓在馬詠荷的胸前,嘴唇也跟著印上去。
馬詠荷的身體很柔軟,而且白皙,胸前更是巍峨,親吻了一會兒之後,馬詠荷也忍不住的動了一下身體,張晨域的手探向下面,馬詠荷夾緊了腿,兩人逗弄了一會兒,馬詠荷緊緊的抱住張晨域的脖頸,雙腿盤在張晨域的腰上,張晨域提槍上馬,縱馬馳騁,一時間,春色滿園,紅緯帳暖。
一瀉千裡之後的張晨域仰靠在床上,皮膚潮紅的馬詠荷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手指碰了碰張晨宇的小兄弟,很好奇的說道:“怎麽變得這麽小了?”
張晨域呵呵一笑,“被你吸幹了!”
馬詠荷問道:“不會就這樣了吧?”
張晨域哭笑不得,一隻手扳著馬詠荷的臀部,把馬詠荷放在自己上面,親吻了幾下,小兄弟逐漸蘇醒,鬥志昂揚的觸碰著馬詠荷的臀部,馬詠荷尖叫了兩聲,張晨域分開馬詠荷的雙腿,趁勢進入,在馬詠荷的尖叫聲中,奮力衝刺。
幾番風雨之後,馬詠荷不敢再去逗弄小兄弟了,她早已經精疲力竭,癱軟在張晨域的懷中。
張晨域摟著馬詠荷的嬌軀,問道:“最近上課累不累?”
馬詠荷點點頭,她畢竟是新來的老師,很多地方還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而且也沒有那麽多的課時。大學老師的收入最主要的還是來自己課時費,還有就是專題資金。可她現在根本不可能有什麽專題研究,也就不可能有資金支持了。
張晨域想了一下接著問道:“想不想離開這裡?”
“離開?我能幹什麽?”馬詠荷有些警惕的看著張晨域。
張晨域心中這個問題遲早要解決,當然,不一定非得要馬詠荷離開學校,他會尊重馬詠荷的意願的。“我就是問問,如果你厭倦了教書的生活,可以告訴我!”
馬詠荷搖搖頭,
她不想完全被張晨域養著,她知道自己年齡大了張晨域三四歲,而且張晨域外邊還有女朋友,這已經讓她很難做了,要是再讓她失去生活來源,還要張嘴問張晨域要錢的話,那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了。所以她說她喜歡教書,喜歡這種生活。張晨域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移話題,“這邊宿舍太簡陋了,而且你一個人住在這邊也不方便,要不我給你買輛車,你晚上可以回公安小區那邊去住,也免了做飯的麻煩不是!”
馬詠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晨域,“我不會開車!”
“不會可以學啊,很快的!”張晨域說道。
張晨域說完之後笑道:“就這樣了,我讓老周過來教你開車,然後抽時間咱們去看車!”盡管最近投資比較大,但買一輛車的錢張晨域還是有的,就算少買一輛車,也剩不下多少錢。
馬詠荷點點頭,她是個從不矯情的人,既然決定了和張晨域在一起,有些事她知道就避免不了,何況女人哪個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對自己好。而男人對女人的好,很多時候還真就是表現在金錢上面。盡管馬詠荷不是一個物質的女人,可是她知道,張晨域時間很緊張,根本沒有時間天天陪著自己,那麽他能夠給予自己的就只能是物質。
單單公安小區那邊的房子價格就不少了,加上去前面的錢,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還上了,既然都這樣了,何必還要作態呢?
張晨域呵呵一笑:“這就對了,你是我的女人,我養你理所當然!”說著這話的時候,小兄弟又一次雄赳赳氣昂昂的頂在馬詠荷小腹上,馬詠荷低聲說道:“睡覺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忙呢!”
張晨域哪裡肯饒, 翻身撲在馬詠荷身上,分開雙腿,徑直殺進去,馬詠荷隻好配合著顛鸞倒鳳,幾進幾出之後,張晨域一瀉千裡。饒是他身強體壯,也經不住這一晚上的三番五次,從馬詠荷身體裡面退出來,都沒有力氣清洗一番,就沉沉的睡去了。
馬詠荷也是困得不行了,兩人這樣擁抱在一起睡著了。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十點多鍾,兩人才在電話鈴聲中悠悠轉醒,張晨域跳下床,赤裸著身體去接電話,是孫富財打過來的,說一會兒岑志堅他們下來,還帶來了幾個朋友要介紹給張晨域認識認識,張晨域看了看邊上的鬧鍾上的時間,岑志堅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帶人過來,況且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的接觸,張晨域也了解了岑志堅,他和那些二代不一樣,還是很務實的,說明岑家家教很好,這種時候不打招呼就帶人下來,肯定是有事。
而且張晨域現在想著要把事業做到外省去,那就離不開一些人脈資源。這些二代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人脈資源,可以說,無論哪個行業,就沒有這些二代的觸手伸不到的地方,所以這些人張晨域必須得見見,人家來了沒有理由不見!
掛了電話,張晨域一下竄進被子裡面,十二月的天氣真不是鬧著玩的,這光著身子接了幾十秒鍾的電話,張晨域渾身都是雞皮疙瘩,鑽進被子裡面,他碰到了馬詠荷的身體,馬詠荷習慣性的縮了縮,然後睜開眼睛,看著瑟瑟發抖的張晨域,“你怎麽不穿衣服呢?”說著話緊緊的抱住了張晨域,“凍壞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