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活就是這樣,紙醉金迷吧!或者他們沒有錢,但他們有青春和激情,他們有自己的驕傲。
在張晨域他們的帶動下,酒桌上再次來了一波高潮,正在大家激戰正酣的時候,身後一陣桌椅倒地的響聲響起來,一時間場面安靜了下來,大家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卻是何建華被人推倒在地上了。
楊飛宇他們走過去把何建華扶起來,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不會喝喝什麽呢?”
這話也無可厚非,或者是何建華站不穩衝撞到人家了,何建華也低聲道歉,“對不起!”
一般事情發展到這裡差不多就結束了,可是那女人身邊的一個穿得花裡胡哨的女人卻不幹了,“對不起就完了?碰壞了我們的酒你賠得起嗎,一群農民!”
農民?什麽時候開始,在國內農民這詞語成了貶義詞了?是個人就覺得自己可以無限貶低農民?
何建華內心的自卑心理又一次發作了,他低聲怒吼道:“你說誰是農民呢?不就是一瓶酒嗎,碰到了嗎?”要說何建華也真心不是什麽好東西,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有多少意思?
那女人倒也是個乾脆之人,隨手一掃,桌子上的酒瓶哐當一聲落地了,她笑盈盈的說道:“這不是掉地上了嗎?一千多塊錢,你賠啊!”
何建華怒火攻心,就要上前,馬詠荷是班主任,在這種時候鬧出點事真心不好看,所以她站起身來走過去低聲和對方交談,誰知道剛說兩句話,對方那女人站起身來就推搡馬詠荷,差點摔倒在地上。
這邊的年輕人們都喝了酒,這種場合,自己班主任被人這般推搡,張晨域身邊的吳林瓊搖晃著走過去,二話不說一大嘴巴甩在女人臉上,“客氣點,有事說事,別動手!”
對面的女人被打蒙了,捂著臉半天說不出話來,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你們欺負人,有本事別走,我叫人來!”
尼瑪,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張晨域忙走過去站在中間,把馬詠荷和吳林瓊擋在身後,萬一對面發瘋再打了這兩人,那今晚這事就玩大發了。
他呵呵笑著:“這樣,你們要怎麽玩,要叫什麽人盡管叫,多少不管,我們等著!”說完一隻手拉著馬詠荷一隻手拉著吳林瓊回到座位上,“今晚就這樣,大家先回去,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說完朝馬和坦、楊飛宇使了一個眼色。二人會意。推著大家往外走。
這時候對面的女人也不阻攔,他們那邊四個女人,這邊三四十人,要是對面人走了一些也好對峙,但她們生怕全部走了,指著張晨域說道:“不是要借機溜走吧?”
張晨域呵呵一笑,“不會,只是我這些朋友還有事,讓他們忙,我等著就成!”
他一眼就看出對面的幾個人也是狐假虎威那種,沒有多少真本事,真有本事喝得起一千多塊錢的酒的人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消遣。
當然,對面的人也早就看出或者聽出了他們是學生,學生有什麽啊?訛個幾塊錢花花還是可以的。
事情就是這般戲劇化的發生了。
對面的人有這種想法,張晨域想讓大家離開,馬詠荷當然也想大家趕快離開,她不能離開,她是班主任,這種事情還得要解決了才好。
吳林瓊覺得她也不能離開,她要守著張晨域。而且她動了手了,也算是當事人了。
何建華此時也覺得他不能離開,事情是因他而起的,飯局也是他組織的,這要是離開了,算怎麽回事?
楊飛宇馬和坦他們也覺得他們不能離開,只要把同學們帶走就成,他們還得站在張晨域身邊,這不關你有多少力量和能解決多少事情,這關乎江湖義氣,關乎你的面子。
其他銅須呢,當然這時候有人是膽小怕事的,但也不能走啊,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留下,一來看看熱鬧,見識見識,自己這邊這麽多人,怕個毛線!
於是,大家只是集中在一起,卻沒有人願意帶頭離開這邊。
張晨域呵呵笑笑,搖搖頭,這種時候,誰也不能把人家攆走啊。既然都不想走,那就做下來,看看風景接著喝酒吧,總得弄出點氣氛來不是,免得讓對方小瞧了自己不是?
既然大家都留下來了,那就不叫人了吧!張晨域這般想著,不是托大,確實是現在在靖水真心沒有幾個眼睛瞎了的人會招惹張晨域這種人,就像趙茂那種人也不會腦子打鐵了,知道不是一個量級的情況下還要伸頭過來找打。
要說這種時候這樣的場合叫人真的很不瀟灑,大家都沒有手機,甚至在邊省這樣的地方連傳呼機都還沒有落地生根的趨勢。
對面的那女人氣嘟嘟的站起來,扭動著屁股往前台走去,找電話叫人,他們也沒有周星星說的“一支傳名箭”可以使用。
女人站起來走過去,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下身穿著緊身的黑色褲子,走起路來屁股扭動得很耀眼,張晨域的眼神有些直勾勾的,確切的說他的小弟弟反應了,這女人還真是妖精。
他的異常變化被一直盯著他看的吳林瓊看在眼中,不覺嘴上露出一絲微笑。
張晨域搖搖頭,酒喝得多了難免會產生一些緋色幻想。在這種場合還想著YY敵方大將,也是沒誰了。
女人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她嘴角帶笑:“等著,一群傻逼!”她纖細的手指上夾著一根香煙,朝張晨域他們指指點點的,“別以為人多老子就怕了你了!”
她胸前的本錢也不小呢,盡管這是冬天,但張晨域這樣的老司機一眼就看出了她前面的抖動。
或者是看張晨域他們這邊吃吃沒有叫人的動作,她們覺得今晚吃定對方了,所以此刻的她更加囂張和得意。
張晨域現在知道自己能夠仗持的就是這一年多培養出來的王八之氣,他現在叫人,叫誰?
叫周複生嗎?那打起架來真的太血腥,叫盧奇峰嗎?場面弄得太大不好收場,對方是什麽人都還沒有弄清楚呢!叫孫富財嗎?他辦事你可以放心,但找他終歸不是太好!還有誰?
還有誰?
張晨域想不出自己此刻還有誰可以找?
正在他想著這個的時候,對方叫的人到了,七八個人,都是清一色的年輕壯漢,一看就是流氓阿飛哪一類的,不是善茬。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二三歲的光頭壯漢,他頭上紋著一隻下山猛虎,張著血盆大口。
九十年代的混混都喜歡紋身。
女人從凳子上跳起來,扭動著火熱的臀部跑到壯漢身邊,抱著壯漢的肩膀摩擦,嗲聲嗲氣的說:“坤哥,就是他,他摸了我!”
“摸了?”張晨域在壯漢的眼神飄向何建華的時候,也有些狐疑的看向何建華,然後心中想著,這何建華還真有可能,要說那女人的胸真大!
何建華怒目以對,他既然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在這麽多老師和同學面前,他被這般說,無地自容。
男子看向何建華的眼睛就像一把匕首一般鋒利,張狂,還有蔑視,他聲音同樣低沉:“自己過來!”
何建華身體有些發僵,其他同學同樣身體一滯,絕對是混混中的戰鬥機,只聽這聲音就知道,今晚何建華碰到的是硬茬子。
這種時候,張晨域知道自己必須要站出來了,不然剛才那話就是吹牛皮的了,他呵呵一笑走出人群,站在漢子對面,大家這才發現,原來張晨域是這般高大魁梧、英俊瀟灑,他站在漢子面前,比漢子還威武,“怎麽著,事情弄清楚了沒?就想出頭!”張晨域一看女人的作態就知道女人和這男子關系不一般,所以才會來點狠的。
自己女人被摸,那是何等的屈辱?
男子眉毛一挑,“你來出頭?”
張晨域呵呵一笑:“剛才這裡這麽多人看著,根本沒有的事,要不就這樣算了?”
說得輕巧,男子冷哼一聲:“找死!”說著話就是一拳朝張晨域打過來。
和張晨域一個套路,出拳快捷,防不勝防,張晨域本身就是這種人,先下手為強,所以他早就防備著,對方的手剛一抬起來,他的腳就踢出去了,男子的拳頭在張晨域眼前幾厘米的時候,開始往後面迅速退去,他被張晨域重重的一腳體重肚子,朝後倒過去了。
張晨域緊跟著上前一步,手臂擦著女人巍峨的胸脯風一般的跑過去,男子後退的身體還沒有停穩,張晨域已經站到了對方身邊,右手抓著男子的粗大的脖頸,冷聲笑道:“想活命嗎?”
他這幾下,電光火石之間,兔起鵲落,瀟灑至極,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男子感受得到張晨域手上傳來的力量,只要他用力,男子呼吸肯定困難。
男子的大腦飛速轉動著,他看向張晨域:“今天我認栽,下次不要碰上我!”
張晨域呵呵一笑:“好吧,那就自求多福吧!”說著話,放開男子的脖頸,男子活動了一下脖頸,轉身往門外走去,後面的一群人尾隨著離開。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