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時斷時續的陰雨天氣之後,冬風勁吹,冬天來臨了。太陽高高懸掛在空中,但所有人都不得不穿上外套抵禦勁吹的冬風。張晨域站在行道樹底下仰頭看過去,一碧如洗的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天空湛藍無比,太陽孤懸空中。早晨清新的空氣裡還散發著淡淡的雨水的味道。
做完最後的準備活動之後,張晨域弄出一張小桌子和一把小椅子坐在家家旺商場門口,愜意的享受著冬日陽光的溫暖,時間已經是十二月初了。張晨域低頭在桌面上的筆記本上很認真的寫著東西。這個時間點,上班的上著班,學生們幾乎都在上課,剩下的大爹大媽們要麽遛鳥散步,要麽回家去準備總午飯了,零零散散的出來吃早點購物的人也不會打攪到張晨域。張晨域發現在這樣的環境下看書寫東西效果很好,寫起東西來既然下筆如有神助。或者是因為最近一切順利,加上在這樣優美的環境當中,更容易讓人的思緒活躍。
生意場上,自從開局以來盡管生出這樣那樣的一些意外,但無一例外的全部順利解決,而且還隱隱的給自己帶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呵呵,這樣的意外事件,再多一些我都能笑納。
事業發展到現在,算是達到了這一階段的巔峰,任何事情都有個巔峰和低谷時期,所以張晨域決定借此機會好好理一理這些東西。
早點鋪一開始就是為了破局,贏得第一桶金而生的,現在它的歷史使命已經完成,況且現在還不到早點鋪大肆擴張的時候,所以張晨域對於早點鋪隻想維持現狀,保證盈利和顧客流就成,所以這一塊上,盡管對於孫思的管理上不是很放心,但他不準備換人,相比較而言,現在的孫思對自己或者早點鋪還是很有感情的,人家小姑娘忠心耿耿的在這邊起早貪黑的忙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著也沒有理由把人家換了,再說也沒有這必要。
至於吳芸,因為上過高中,理解能力和思維方式上接受新鮮事物相對要快一些,加上是自己的表姐的緣故,張晨域還是打算動一動,讓她出去學習學習,將來博一個好一點的未來。
張晨曦最近工作很努力,已經在深市那邊談下來好些商家願意直接對家家旺這邊供貨,簽訂了穩定的意向合同,所以張晨域打算把哥哥也解放出來,一邊學習一邊抓工作,在實際工作中鍛煉自己。
只是現在手中有的人脈資源匱乏得厲害,幾近於無,需要大力拓展,同時現在自己手底下的專業人才或者說是職業管理人才匱乏,所以眼前的局面很難打開。
單純的依靠從社會上招聘人才,明顯的不能適應自己的思路,時間上也來不及。新招進來的人需要適應環境,還需要和自己和團隊磨合,這需要很多時間。張晨域等不及。
重生回來最重要的是賺錢,可賺錢為的是什麽,還不是讓父母和親人生活得更好嗎?現在父母親年紀逐漸增大,是時候讓他們閑下來養身體的時候,可不能再累出個好歹來,那樣自己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所以這一次必須要讓父母親安心閑下來。
恩,父母親安心閑下來了,就得要有自己家的獨立的房子了,這樣老兩口才有活動的地方,為了有利於身心健康,得有個院子,最好是能夠有一小片空地,讓他們得空種種菜養養花什麽的,畢竟是農村出來的,什麽都不讓他們乾,也不行,多少還得要鍛煉著點,對身體才有好處。
看來是時候買房子了,買了房子自己一家人就該是城裡人了,
當然只是住在城裡面,父母親老了,肯定還要回村裡面去住,而且隨著社會的發展,將來城裡面的空氣汙染和光學汙染會越來越嚴重,所以農村才是自己一家人最後的居住地。 錢的事情現在完全不用考慮,現在早點鋪每個月三四十萬的收入,商鋪每個月三十萬左右的收入還在穩步上升中,煤礦上基本穩定在一個月七八十萬的收入,遊戲室每個月可以給張晨域提供一百五十萬左右的收入,加起來每個月就會有三百多萬的月收入進帳,所以完全不用擔心經濟問題。只是現在張晨域在想房子還是買地自己蓋好一些,九三年內地商品房還沒有大規模出現,可供選擇的實在太少!
同時他還打算購買幾輛轎車,手底下的管理人員怎麽著也得有輛車代步,這也是一個門面問題。哥哥現在四處跑,也需要一輛車,同時有車還有利於哥哥找老婆。而父親今年四十三四歲的年齡,正是享受的大好年齡,所以他想買一輛車給父親和母親。
錢賺回來就是為了提升生活質量,改善生活環境的,所以就從有車有房開始吧,這些不是必須的,卻是必要的一步。
經過一番這樣的思考,張晨域把手中的筆丟在一邊,仰望著天空,心中感慨,不知不覺的自己每個月既然可以有三百多萬的收入了,這可是前世自己一家人好多年不吃不喝才能累積起來的數字啊。
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或者該是時候考慮下一步擴張計劃的時候了,可張晨域現在不大想動,他暫時不想離開靖水去外地發展,在本地他熟知的或者能夠從中拿到錢的行業有幾個但興趣不大,有幾個現在還找不到切入點,需要時間來運作,所以現在手中的錢變成閑錢了。
還是第一次發現有人愁手中的錢怎麽花出去呢。恩,家裡面的房子也得要重新蓋了,一定要讓全村全鎮都知道他們家蓋新房子蓋大房子了。呵呵,是不是太高調了點,還是和父母親商量一下吧!
正在這時候,身後的小姑娘喊張晨域:“張總,有電話找你!”
張總?張晨域楞了一下,第一次有人這麽稱呼自己,他看了看站在電話機旁邊的長相清秀的女孩子馬達蓋二十四五的年紀,她怎麽會想起來叫我張總呢?要知道,這時候靖水還是流行叫老板的呢。恩,有故事,抽時間得要了解了解。
走過去朝女孩子笑笑:“謝謝!”然後抓起電話聽筒,“喂,我是張晨域,誰找我?”
那邊停頓了一下之後才說話:“我盧奇峰,你要的收銀機買回來了,晚上九點四十的火車到這邊,我沒有時間過去,家裡面有點事,你看你派人過去接收一下還是怎麽樣?”
“火車?”張晨域疑問道:“不是都是郵局走過來的嗎,怎麽這次在火車上了?”
“哦,你不是說你還需要一個懂得操作的人過來幫著教會大家使用以及調試機器嗎, 那邊就自己帶著機器坐的火車過來了!”盧奇峰說道。
“哦,一個人帶那麽多機器,坐火車也不容易啊,那是得要去接一接,款待一番人家的!好,我知道了,我安排吧!”張晨域說。
張晨域現在對於二叔的小動作不再有恐懼或者戒備心理,甚至於在他的內心深處最狹小,最陰暗的地方張晨域倒有些迫切的希望二叔或者小叔他們盡快的,淋漓盡致的表現他們的狹小和狹隘,這樣張晨域才可以隨心所欲的施展,或者說是只有這樣才能夠讓父親張福才對於自己弟弟的有些東西死心,死心了也就不存在疼痛,那樣自己就可以全力發動,報復!
多麽狹隘的東西,可這事既然是張晨域重生回來心裡面最迫切想要做的事情,或者說是他現在有錢隻後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讓這些曾經清看自己一家或者欺辱過自己一家人的人付出代價甚至一輩子活在後悔和自責當中。
張晨域始終相信天底下所謂的聖人也有過這樣那樣的狹隘和暢快淋漓的報復心理,或許那是有些人說的小市民心理也好,是世人說的心胸狹隘也好,總之這是他現在最真實也是最想要見到的局面,他一直承認自己其實是個很猥瑣很平凡的大俗之人。所以此刻的他沒有升華,相反他猥瑣的想到了報復,請問世人你們有過這樣的猥瑣想法和欣慰麽?
平凡的人們啊,來吧,敞開自己的胸懷,擁抱屬於自己的真實,在一個人的時候何必還要欺騙自己,假裝清高呢?張晨域期待著更加猛烈的傷害與被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