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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者1993》第58章無助的馬詠荷
  靖水師院的圖書館一共六層樓,佔地面積超過兩萬平方米的圖書館在早上顯得空蕩蕩的,馬詠荷的平底鞋走在裡面依舊會發出一陣哢嚓哢嚓的響聲,這讓原本做好心理準備的馬詠荷心情再次低落下去,這聲音一聲一聲的敲擊在她的傷痕累累的心尖上,每一下她都會顫抖。

  咬緊了嘴唇,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悲傷和絕望,她小心翼翼的上到三樓,第一閱覽室,這裡是世界文學專用閱覽室,張晨域最近喜歡上了世界文學,所以他經常會出現在這裡。

  這時候的人們還不是很浮躁,還是有很多人對於書籍有著深厚的感情,或者說是醉生夢死。當然九三年正是古龍金庸臥龍生梁羽生等人大舉進攻的年代,很多人每天抱著的都是這些小說,在其中尋找屬於自己的精神寄托。

  閱覽室裡面靜悄悄的,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都完全沉浸在故事裡面,或悲或喜,總有他們的宣泄情緒的出口。可馬詠荷沒有,她輕輕的走進裡面,站在門口朝裡面張望,她惶恐,她期待,就像那些戀愛中的年輕人一樣,她似乎是在尋找自己心愛的男子一樣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攪到認真看書的人,又急切的熱烈而放肆的找尋著,希望快些見到那個人。

  終於她的眼神落在窗子邊上的一張桌子上,張晨域端坐在桌子前面,面前攤開的是《羊脂球》,他安靜的坐在那裡,臉上寫滿的嚴肅,在沒有其他的顏色變幻,馬詠荷不知道這個男孩子有沒有進入到書籍裡面描寫的世界當中去,甚至他都沒有悲喜,難道是一個假道學?

  走近了些,她才恍然,他的手中捧著一本黑色的筆記本,正在專心致志的寫著什麽,邊上攤開著的羊脂球安靜的躺在那裡,似乎他從來就沒有翻動過一般。馬詠荷站在張晨域身後不知道是否應該打攪他,或者因為她心中有希冀,所以她小心翼翼焦慮而又緊張的看著奮筆疾書的張晨域。

  專注的男人是最帥的,最能吸引女性的注意力的。這個無關年齡大小,此刻的張晨域沐浴在早晨的陽光裡面,看上去更加自信成熟,甚至帶著金光。

  張晨域並不是那種廢寢忘食者,他很快感覺到了身後有人,他轉過頭來正看到一臉焦慮的馬詠荷,他低聲問道:“馬老師你也來圖書館看書,坐這裡,這裡太陽光照射在身上很舒服!”說著話他把手中的筆記本本合起來,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面。

  馬詠荷坐在張晨域身邊,隨手拿起羊脂球問:“你每天就是來看這些書籍?”

  張晨域點點頭沒有說話,她是怎麽知道我每天來圖書館的?

  馬詠荷有些好奇這個大男生每天來看這些,還拿著筆記本寫著什麽,他在思考什麽?她指了指那本黑色的筆記本,“我看你一直低頭寫什麽?”

  張晨域隨手把筆記本放到馬詠荷面前,“自己的一些想法,看書嘛,總要有一些想法的,隨手記錄下來!”

  馬詠荷知道這是張晨域允許自己看他的筆記了,她接過來放到最後一面,上面是張晨域剛剛寫下的:“資本主義統治下的人,能擁有權力、金錢、地位,都是血腥堆積出來的。他們就像是血吸蟲,如馬克思所說“上上下下都滴著肮髒的血”,也正是這種醜惡的靈魂給他們帶來了財富。

  那些自以為是的貴族們,他們利用羊脂球獲得了逃亡的機會之後又很紳士的丟棄了羊脂球,甚至有些厭惡生怕和羊脂球這種低等低劣的人在一起,這一幕實在是汙。

  汙?人性裡面最本質的東西,

每個人都是汙的,卻看不到自己的汙!”  後面還沒有寫完,就被打斷了,馬詠荷把筆記本交到了張晨域手中!資本是肮髒的,他是在反思自己嗎?

  在馬詠荷的心裡面張晨域或者他的家族就是資本最大持有者,他見敢於承認自己是滴著肮髒的血的人,那麽他會對自己肮髒嗎?

  張晨域看了一眼馬詠荷,笑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他甚至沒有叫馬老師,因為在他的眼中,馬詠荷二十四歲的年紀,還是一個小姑娘而已,頂多就是稍微成熟一些的女人,僅此而已。

  馬詠荷努力笑了笑,張晨域呵呵道:“咱們就不用這樣了吧,有話直接說,班上需要幹什麽?”他從盧奇峰那裡聽說了馬詠荷的事情之後,一直在想自己應不應該幫助他,或者說出手去幹預她的原有的生活。

  重生之後的張晨域一直不想過多的去改變別人的生活,他自己可以肆意張揚,因為他覺得這一生是上天安排給他的補償,而自己也終將在四十二歲的時候再次涅槃或者消失。所以他做任何事情都力求隨心所欲,但對於別人他向來是小心翼翼的,包括對待父母和哥哥姐姐,他都希望用最平和的方法,慢慢的過度,稍微改變一下他們的生活。所以現在父母親還在忙碌著,並沒有閑下來。

  ,馬詠荷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的嘴唇性感豐潤。“我想請你幫幫我!”聲音低沉嘶啞,帶著哭腔。

  張晨域站起身來,把桌子上的書和筆記本收起來,抱在懷中,“咱們出去說!”

  馬詠荷無論她怎麽努力想要讓自己更扛事,看上去更加老成持重一些,可她畢竟只有二十四歲,大學畢業之後留校任教一年多一些。走出閱覽室,張晨域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純白色的手帕遞到馬詠荷的手中,馬詠荷拿著白色的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然後把手帕緊緊的攥在手中,跟著張晨域往圖書館一樓走去。看上去他們像極了那些年輕的談戀愛的人,因為吵架了,倆跟低頭一前一後的走出圖書館。把自己暴露在陽光底下。

  陽光明媚耀眼,馬詠荷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張晨域稍微停滯了一下自己的腳步,和馬詠荷並肩走著,“說說吧,什麽事情?”

  “我哥哥是賭徒,欠債二十多萬,爸爸為了還債病倒在床上,現在那些債主每天守在我家裡,要是我再不還錢他們就要來學校鬧事,我撐不住了!我找了我認識的所有人,可他們都不幫助我!”

  張晨域沒有說話,等待著下面的話。

  “我大學期間有過一個男朋友,他現在在區政府裡面工作,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乾事,他找了他們的領導,他們領導答應幫我打聲招呼,給我時間籌錢!”

  “那你還來找我?”張晨域明知故問,馬詠荷的事情他在盧奇峰那裡聽完了所有。

  “那老頭五十多歲了,他要求我跟他!”馬詠荷眼中有淚水,她緊抿著嘴唇。

  “你男朋友呢?”張晨域問道。

  “別提那個混蛋,他出賣了我,為了升遷,他甚至把我和那老頭鎖在老頭的辦公室裡面,他給我下藥!”馬詠荷淚如雨下,聲嘶力竭,過往的學生紛紛駐足觀望,張晨域憤怒的吼道:“滾蛋,看什麽看?”

  要不是張晨域長得牛高馬大,加上他那蜂腰虎背,早有小夥子過來揍他了,“誰叫你把這麽漂亮的女人弄哭了!”

  看著搖搖欲墜的馬詠荷,張晨域心中的某些地方緊了緊,他上前一把摟住馬詠荷,讓她宣泄。她用小巧的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壓抑著自己的哭泣,她把頭埋進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裡面去,哭泣,此刻唯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哭泣能夠緩解她心中的疼痛。壓抑了太久的情緒一旦得到宣泄,就會洶湧澎湃不顧一切的噴湧而出。

  張晨域把她扶到花園裡面的一處石凳子上坐下,馬詠荷擦拭了自己的眼淚,看著張晨域,家醜不可外揚,可自己的家醜外揚了,依舊沒有一個人幫助自己。

  他不為那早已經坐牢的哥哥,他只是覺得那個生她養她的父親,不應該吃那麽多苦,那年老多病的母親不應該每日以淚洗面,所以她在努力掙扎。現在人家既然把目標對準了她,她逃無可逃。

  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馬詠荷,張晨域的內心是柔軟的,可想起他開學時候在念到自己的名字時候為什麽那樣做,上次自己主動問了,為什麽她什麽都不說?想到這裡,張晨域童心大發,“我憑什麽幫助你,我沒有那麽多錢!”

  “我不要你出錢,我只需要你幫我說說,讓他們容我一點時間,錢我會籌到的!”馬詠荷明顯愣了一下,她心如死灰,可她必須把自己的意願表達清楚。

  “笑話,不要錢,你這比要錢還厲害,時間,誰有時間給你,何況二十萬,加上利息,你現在一個月一百五六的工資要多少年?”張晨域不無譏誚的說道,他甚至不懂得憐香惜玉,很直白的直戳她內心深處的傷疤。

  馬詠荷惶恐的抬起頭來,一雙淚眼驚恐的看著他。

  “錢我幫你還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誰都別想碰你一下!”張晨域冷笑著。

  馬詠荷憤怒的眼神凌厲的掃過張晨域那張帥氣的臉龐,“絕不!”

  發泄完了的張晨域不然覺得自己這樣對待自己的老師,似乎很過分,殘忍了一些,可自己又不是救世主,我憑什麽做冤大頭,做慈善?

  何況這件事情原本就不該是馬詠荷應該扛起來的,她既然傻乎乎的就扛起來了,二十萬不是小事情,何況現在還有一個領導牽扯到其中來,自己要是拿不到一些東西,憑什麽去和那領導對抗?

  張晨域冷笑,“想不想是你的事情,現在不僅僅是二十萬和利息,還有那該死的領導!我憑什麽?”

  馬詠荷完全絕望的蹲下身去!

  張晨域把馬詠荷抱回她的宿舍,把她放到床上,疲勞至極的馬詠荷閉著眼睛。

  張晨域看了看房間裡面,這是學校分配的房子,兩室一廳的住房裡面只有一張小小的單人床和一張木頭桌子一把老式的木頭椅子,再無他物。完全不像一個女教師,青春年少的女教師的宿舍,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被別人掌控了。

  張晨域看了看凌亂不堪的宿舍,他能想象這個年輕的女孩子每天的心力憔悴。他默默的收拾著這件簡單的房間,把四處丟放的衣物收拾起來,然後找出拖把,把地面清潔一番。

  要是換做自己,可能更加不堪,要是自己的父母親這樣了,自己可能更加無助。把這些整理好了之後,張晨域在那張木頭桌子上留下一張紙條,“我會處理好一切!”然後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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